豪門八卦本就是大眾喜聞樂見的話題,關於顧家那點事在熱搜上待了一天,顧鈞衍作為「雄競」失敗者,也被網友們拉出來溜了一通。
某博主把顧聞祁和顧鈞衍的照片放到一起,大談特談兩人的關係。
群眾的注意力卻完全被哥倆的臉蛋給吸引了。
顧聞祁和顧鈞衍兄弟倆同父異母,可無論是臉型和身材都很像,眾人感慨顧董事長的基因強大又優越,兩個兒子寬肩窄腰的倒三角身材都像極了他,眉眼也酷似,仔細一瞧卻又迥然不同。
顧聞祁是溫潤中帶著凌厲的瑞鳳眼,笑時如沐春風,冷臉時又是生人勿近的大佬氣質。
顧鈞衍則相反,他的眼型是桃花眼和杏眼的結合版,清冷疏離的氣質,卻又帶著點狗狗的憨態和脆弱。
甚至有大黃丫頭磕起了兄弟倆的CP,說她們要是簡禾,就把哥哥弟弟都要了。
一家三口把日子過好了比什麼都強。
程岳剛下賽場就看到了熱搜,給顧鈞衍打電話沒打通,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就騎著摩托到了公司。
總裁辦公室的燈果然還亮著。
推開門,菸酒的味道撲面而來,嗆得程岳直皺眉,「你這是要熏死誰?」
他打開通風,見顧鈞衍歪靠在沙發上,還是那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機械地往嘴裡灌酒。
「還喝?胃不要了。」
程岳把酒杯奪下來,皺著眉,實在受不了他這個樣子。
顧鈞衍將手背搭在眼皮上,喉嚨哽了哽,「怎麼都喝不醉……醒著太難受。」
程岳深吸一口氣,又嘆了一口氣。
「我還以為熱搜是你乾的。」
「我瘋了?」
顧鈞衍苦笑一聲,「我他媽比誰都不想讓人知道他們領證的事。」
又氣得咬牙,「顧聞祁明擺著炫耀,尾巴都翹到我臉上了!他媽的,我真想給他撅折!」
程岳聽著他咬牙切齒的唾罵聲,倒是笑了起來。
他靠在沙發椅背上,摸了摸寸頭,「你老笑話我打光棍,可老子看你們談個戀愛看得心累,談不了一點。」
顧鈞衍垂下眼皮瞅他。
「你是還沒遇到,等你遇到命中注定的克星,你就知道滋味了。」
「不可能。」
程岳斬釘截鐵,「我這人自私,最愛的人就是自己,也不想去禍害誰。」
……
程岳是看著顧鈞衍睡著才走的,走的時候還把酒、煙都給他沒收了。
水、胃藥都放在了茶几上,免得他半夜起來胃疼。
弄完這一切他才走出公司,手機彈出一個提醒,簡幼在某社媒上發了一條動態,荔枝凍石雕刻的HelloKitty小像。
看得出她喜歡的不得了,發了一個親吻小像的照片,配文:【姐姐雕的,跟我一樣可愛(嘿嘿)】
程岳笑了下,嘟囔一句:「哪有你可愛。」
他戳開對話框,發了條私信過去:【打拳嗎?】
本以為某人不會理會他,簡幼卻正在線,回的也快:【打爆你的頭(揮拳)】
程岳又笑:【來啊。】
簡幼再沒搭理他。
程岳戴上頭盔,騎上摩托,卻沒往家的方向走,而是直奔京市。
-
熱搜降得很快,畢竟簡禾和顧聞祁都不是公眾人物,很快就被熱度更高的明星頂了下去。
當晚凌晨時分,影后童方盈上了熱搜。
有狗仔拍到她和朋友去吃路邊攤,扎著高馬尾穿著白色衛衣,素顏在夜燈下都閃閃發亮,像個青春靚麗的女大學生。
期間有人認出她,想合照、簽名,她都同意了,態度十分友好親和。
不過有一位醉酒的男士中途過來騷擾,想搭童方盈的肩,手還沒搭上,就被旁邊的朋友擰了胳膊,收拾了一頓。
因為之前童方盈的「爆料」,一個礦業老闆落馬,還牽扯到了宋氏集團的千金宋之之,目前案子還在調查中,童方盈也沒了動靜,她的影迷和粉絲都擔心她的安危,看到她人現身於京市,身邊好像還有女保鏢保護,都安心不少。
而神通廣大的網友們一扒發現,那女保鏢可不普通,全國拳擊比賽的冠軍,還是顧聞祁的貼身保鏢。
顧聞祁?!
他怎麼會把自己的貼身保鏢派去保護童方盈?
他們是什麼關係?
顧總……不是剛結婚嗎?
吃瓜群眾們又炸了鍋。
一大早顧聞祁是被手機震醒的,簡禾在他懷裡皺了皺眉,顧聞祁捂著她的耳朵,拿起電話。
「怎麼了?」
電話是許穎打來的。
「不好意思顧總,」許穎嘴上說著抱歉,卻理不直氣也壯,「我好像給你惹禍了。」
簡禾起床後就聽說了顧聞祁和童方盈傳出的緋聞,現在外界都在傳童方盈傍上了顧聞祁,才得以從秦老闆手裡脫身。
「不得不說,大家的想像力實在是豐富,我要不是身處其中,我都要信了。」
簡禾評價道:「貴圈真亂。」
「別光看熱鬧。」
顧聞祁把粥遞給她,「想想辦法。」
簡禾一臉淡定,「我倒覺得沒什麼,你不就是童方盈背後的大佬麼。」
童方盈的爆料確實幫了他們大忙,顧聞祁讓許穎去保護童方盈也是為了幫警方保護人證。
「那不一樣。」
顧聞祁不怎麼高興,「我跟別人鬧緋聞,你樂意?」
簡禾沒不樂意,她都沒走心。
顧聞祁和童方盈話都沒說過幾句,一個粘她,一個粘許穎,這兩個人是半點火花都擦不起來。
但她沒這麼說,說了某人又得鬧。
簡禾剛到凝玉閣,就見許穎和童方盈在等著她,童方盈一見到簡禾就站了起來,「簡總。」
她神色肉眼可見的緊張。
「早。」
簡禾看著許穎坐在沙發上大刀金馬的架勢,笑了下,「友情提示,你這幾天別往顧聞祁身邊湊,躲著點他。」
「我知道。」
許穎:「這不是跑你這來躲著了麼。」
「我這可不安全。」簡禾道:「指不定他什麼時候就過來了。」
許穎撇了下嘴,說害怕其實也不怎麼害怕。
童方盈碰了下她的膝蓋,又不好意思地看向簡禾,「簡總,我們給你們惹麻煩了。我是想來跟你商量一下,看這事怎麼解決。我可以澄清,但又怕越抹越黑。」
簡禾被她那句「我們」給說的怔了下,朝許穎看過去。
許穎對上簡禾的目光,眼神直接又坦蕩。
像是在說:就是你想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