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柳薇薇驚呼一聲,剛要奪路而逃。
白楊就攔在她前面。
「是我。」
「你要幹嘛?」柳薇薇警惕地後退,背部已經抵在門板上。
白楊雙手撐在柳薇薇的雙肩旁,俯下身,聲音依然溫柔、乾淨。
「想你了。」
柳薇薇心一顫,別過腦袋,雙手撐住白楊的胸口。
「別亂來,在外面!」
「不會有人打擾我們。」白楊右手扣住了柳薇薇的後腦勺,鼻尖抵著柳薇薇的額頭,姿勢曖昧。
柳薇薇的臉,紅了。
她稍稍一思考就知道,所謂的東西落下,恐怕全是白楊的安排。
白楊不是被白家人邊緣化了嗎。
竟然還能讓這家高級訂製餐廳的經理,乖乖配合?
要知道這家上京私廚,人均消費1萬起。
普通老百姓根本吃不起。
來這裡吃飯的,基本都是非富即貴。
白楊何德何能?
腦海里的諸多疑惑,還沒有完全梳理通。
白楊的吻,先一步到達。
白楊吻得很輕、很柔,似乎並不著急。
柳薇薇剛要閃躲,白楊兩隻手乾脆捧住她的臉。
「放開!」
柳薇薇生氣了。
她已經聽到外面的腳步聲。
要是被人當場抓包,明天她的公司股價,就可以坐火箭般下跌。
白楊捕捉到柳薇薇眼裡的憤怒,停止了動作。
他起身,舔了舔嘴唇,似乎還在回味。
柳薇薇卻已經抓狂。
「放我走!」
她轉身要開門,白楊順勢摟住她的細腰,貼了上去。
「我跟經理打過招呼了,不會有人打擾我們。」
柳薇薇睫毛輕顫,心不由自主地砰砰直跳。
在這裡,和自己未來的小叔子親熱?
她想想都覺得喉嚨發緊。
她扭頭,怒視白楊。
「不行。」
「隔音效果很好。」白楊似乎知道她擔心什麼,刻意強調了這個。
柳薇薇感覺到後背的異樣,她呼吸開始紊亂。
白楊從後面緊緊地抱住她,幾乎沒有一絲縫隙。
柳薇薇深吸一口氣,艱難地扭過身,雙手掐住白楊的脖子,逼著他往後退。
白楊勾唇,漂亮的雙眸,依然乾淨、清澈。
可嘴裡說出的話,卻讓人面紅耳熱。
「這裡還有個隱藏房間,裡面有柔軟的床。」
「別說了!」柳薇薇掐著白楊的脖子,一步步往前。
白楊後退,俊美的臉上,始終掛著人畜無害的笑。
柳薇薇這才後知後覺,或許,白楊和自己多年後重逢,也是刻意安排的。
被家人拋棄、沒地方住、沒工作、沒錢的大帥哥,在雨夜裡可憐巴巴地蹲在地上,活像一隻流浪狗。
這怎麼看,怎麼可憐。
柳薇薇一時心軟收留了他。
之後,柳薇薇似乎就被這個看似人畜無害的「小白羊」纏上了。
柳薇薇生氣地推開白楊。
「不要讓我發火。」她用警惕地口吻說道。
白楊皺眉,漂亮的琥珀色眸子裡都是無辜。
「要怎麼做,你才不會生氣?」
「讓我走,別纏著我!」柳薇薇邊說著邊後退到門邊。
只要白楊不再糾纏她,她就可以離開這個包廂。
白楊眼裡閃過黯然。
「你就這麼討厭我?」
柳薇薇垂眸,深邃的眉眼間,看不出她的真實情緒。
她輕咬嘴唇,淡淡地道:「我喜歡你的身體,僅此而已。」
柳薇薇話說得很直白,也很傷人。
年輕的體力和活力,讓柳薇薇能夠體味到床事的歡愉。
但,如果現在讓她下決心跟白楊在一起,她立馬下頭。
商海拼殺多年,她習慣性地趨利避害。
她以為這番話,會傷到白楊。
可抬眸間,卻看到白楊竟然開始脫掉了白色襯衫。
穿衣顯瘦,脫衣有肌肉。
柳薇薇看著白楊身上那兩大塊飽滿的腹肌,她不爭氣地咽了咽口水。
「咚咚咚!」
「靠,門怎麼關了?我的包還在裡面!」
白臨風醉醺醺地靠在門口,用手砸著門。
柳薇薇的心,幾乎要跳出嗓子眼。
如果,讓白臨風知道,此時此刻,自己和白楊同處一室,柳薇薇覺得,白臨風可能會發瘋。
白臨風的變態,柳薇薇早在上高中的時候就見識過了。
她衝著白楊搖頭,「別出聲。」
白楊眨了眨眼,「沒聽清。」
柳薇薇害怕外面的白臨風聽到,只能湊近白楊。
「我讓你別說話。」
白楊擰眉,一臉茫然。
「還是聽不清。」
柳薇薇急了,踮起腳尖,在白楊的耳邊,咬牙切齒地道:「白臨風在外面,別說話!」
白楊哦了一聲,好像聽清了。
他扭頭,嘴唇忽然觸碰到了柳薇薇的額頭。
柳薇薇一驚,剛想扭頭。
可白楊已經將她圈進懷裡。
白楊抓住柳薇薇纖細的手腕,將手掌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柳薇薇耳朵一熱,想要掙開懷抱。
白楊已經將她攔腰抱起,放在了沙發上。
「喂,你們過來把門打開!我的包,落在裡面了!」
白臨風的聲音,斷斷續續傳進來。
柳薇薇內心驚恐不已,隨時擔心,這個包廂會被人破門而入。
白楊兩隻腿壓著柳薇薇,已經開始解皮帶。
柳薇薇咬著牙,滿臉羞憤地低聲呵斥。
「你大哥在外面!」
「我大哥?」白楊一怔,琥珀色的雙眸里,燃著憤怒的火光。
柳薇薇眨了眨眼。
她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柳薇薇在臉上擠出一絲不自然的笑。
「我是說白臨風在外面.....」
「在正好,讓他知道,我們已經在一起了!」
白楊俯身而下,扣住柳薇薇的雙手,放置在頭頂。
「我不想!」
柳薇薇扭過頭,避開白楊的吻。
「白總,你怎麼在這裡?」令狐浩的聲音,從門縫外傳來,白楊停止了動作。
柳薇薇趁機掙開他雙手的束縛,抬手給了他一巴掌。
白楊的臉上,瞬間感到一陣火辣辣。
「我再說最後一次,放開!」
柳薇薇下了最後通牒。
白楊垂眸,捕捉到了柳薇薇眼中的憤怒、煩躁。
他知道,如果再冒險進行下去,這個女人或許真的會發雷霆之怒。
他緩緩起身,鬆開了手。
柳薇薇趁機逃離了他的禁錮,站到了包廂的角落。
她的頭髮已經被弄亂,身上的裙子,滿是褶皺。
但全身上下,卻是透著一股令人膽怯的低氣壓。
她把頭髮和衣服迅速理好,冷冷抬眸看向白楊。
「你再敢過來,我就要報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