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李村長後,沈昭昭把院門關好,把大金小金和小白安置好後,就從空間裡把今天采的七步倒拿了出來。
七步倒只有一小叢,但她可以用靈氣催生,沒一會兒功夫,從前院到後院的牆頭上,密密麻麻長滿了帶刺的七步倒。
這些七步倒全都隱藏在原先院牆上的那些野薔薇和沙棘樹的藤蔓枝葉之下,就算仔細看都看不出來,沈昭昭倒要看看,這次誰還敢輕易翻她的院牆!
除了牆頭,沈昭昭在門後以及窗台不顯眼的位置,都種了一些,以防萬一。
解決好基本的安防問題,沈昭昭才從空間裡把今天從山上弄回來的幾顆茶樹種在了前院,後院的位置主要是留著種一些黃瓜、番薯、玉米等扎眼的蔬菜、糧食之類的,前院兒種的大部分都是枸杞、杏子樹、一些不扎眼的小青菜等。
她直接把幾棵茶樹種在了西邊院牆這邊,種了一排。等它們今晚先適應一下,明天她就準備催熟一批,然後炒制好後拿去天香樓看看行情。
趁著天色黑,沈昭昭又去後院催熟了好幾批的番薯和玉米,全都存進了空間,這些她得留著做種子,剛剛李村長已經把她山地的地契辦好了,不過李村長沒收錢,沈昭昭從後院摘了十來根黃瓜,又把今天從蠻子地庫里收繳的風乾羊腿拿了一個,送去了李村長家裡。
人家沒收錢,但她也不能真的心安理得地接受這份好意。
來到李村長家裡,聽見他們在說明日宴席的事情,李村長有些發愁,這兩年鬧饑荒,家家戶戶日子都不算好過,就算是軍戶,也沒比一般人的日子好多少。
明日的宴席只能眾籌,各家出一點糧食、菜和肉之類的,總得把這個宴席置辦起來,才能不叫水神大人寒了心。
看見沈昭昭過來,李村長連忙住嘴,笑著迎了出來:「昭昭啊,是還有什麼事情沒交代嗎?」
沈昭昭笑著把手裡的籃子遞過去:「村長叔,我是過來送謝禮的,這兩天幫我弄地契的事情,太辛苦您了,家裡沒什麼好東西,這些您拿著吃,別嫌棄。」
李村長連忙推拒:「你這孩子,你這是做什麼?幫忙村民落戶土地本就是我的分內之事,
你快把東西拿回去!」
沈昭昭直接把東西放在了桌子上:「村長叔,您也別跟我客氣,我來軍戶村這麼久,承蒙您和嬸子照顧我,這些不值當什麼,您要是不收,我以後可不敢請您幫忙了。」
她都這麼說了,李村長也不好再推拒,只能讓自家老婆子把東西收了下來。
李村長一聽,內心有些激動,但仔細一想,又覺得有些不好。
他搖搖頭:「我知你一心為大家,但咱們村裡的水都是你找到的,這竣工儀式本就有感謝你的意思,可不能再讓你出糧食了。」
沈昭昭笑著搖搖頭:「您不能這麼說,咱們這竣工儀式,是為了感謝水神大人賜予我們水源,我作為軍戶村的一份子,也要飲用這水源的,肯定也要出一份力,就這樣說定了,我明日一早就把東西送過來。」
李村長老淚縱橫:「昭昭啊,真是太感謝你了,我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我……」
沈昭昭又笑著開口:「那您不說,我可就又得找您幫忙了。」
李村長連忙開口:「你儘管開口就是,只要我能辦到的,肯定幫忙。」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我那新買的十畝地,還有那些山地,石頭太多了,我想請您出面幫忙找些得力的村里人,幫著去把那些石子、草根清理乾淨,再把地犁一下,工錢您看著辦,成嗎?」
李村長點頭:「這有什麼,這是給村里人謀福利的事,自從兩年前乾旱後,咱們莊稼漢哪裡還能找到這樣的活計?你放心,我肯定幫你找些得力靠譜的人。」
跟李村長說好後,沈昭昭這才起身離開。
第二天一大早,沈昭昭就駕著騾車出門了,路過李村長家的時候,她送了一隻傻狍子,又送了二十斤的青菜過去,這才又繼續往鎮上去。
這次去鎮上,一是為了給天香樓送枸杞,二是為了去糧店買點糧食種子。等地整理出來,種子也該種下去了。
農曆八月,邊關這邊一般在這個時節都會種冬小麥和蕎麥,冬小麥明年收割,蕎麥還能趕在霜凍前收穫一茬。
不過這是針對理想情況而言的,現在邊關乾旱,糧食基本上都長不出來了,莊稼戶一般都會種些更耐旱的冬大麥、糜子、高粱等。
沈昭昭也打算都買一些,還有紅豆、綠豆、黃豆等各種豆類的種子,她也打算買一點種在山腳下。
沈昭昭甚至想買一點水稻種子,不過邊關這邊是沒人種水稻的,糧鋪這裡都沒有,還是掌柜的自己家裡人從南方帶過來的,給了沈昭昭一把,這也夠了。
沈昭昭打算在前院靠近水缸的位置開墾一小片水稻田出來,如果可以的話,到時候也可以帶著村里人一起種。
他們現在不缺水了,如果水稻能種出來,邊關這邊就不會缺糧食了,戰士們也不會挨餓了,再也不用怕蠻子了。
對了,還有番薯和玉米,也得種,這兩樣東西耐旱又耐餓,味道還好,蠻子的東西果然不錯!
沈昭昭美滋滋地帶著一些種子,又去了斜對面的綢緞鋪。
之前弄壞了裴燼的衣服,雖說後面給他補好了,但看著還是怪怪的,她現在不缺錢了,賠他一件也無妨。
沈昭昭把騾車交給店小二,種子都趁人不注意收進了空間,這才雄赳赳氣昂昂地進了綢緞莊。
結果剛一進去,就碰見了一個晦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