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小姐,我們老闆請你去喝杯早茶。」
邱夢琪嚇得本能地往陳華身後躲了躲。
陳華平靜地站在原地,雙手隨意地插在褲兜里問道。
「你們老闆叫什麼名字?」
「你他媽算哪根蔥?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滾一邊去!」
另一個黑衣人不耐煩地伸手,粗暴地想要推開陳華。
然而。
就在他的手在接近陳華肩膀的瞬間。
「咔嚓!」
一聲清脆到令人頭皮發麻的骨折聲,在安靜的清晨街道上突兀響起!
那黑衣人甚至連慘叫聲都沒來得及發出。
只見他伸出去的右手,直接從手腕處反向折斷成一個詭異的角度!
白森森的骨茬刺破了皮膚,鮮血淋漓。
「啊!!!」
一聲悽厲的慘叫聲瞬間撕裂了清晨的寧靜!
剩下的三個黑衣人震駭得瞪大了眼睛!
他們甚至都沒看清眼前這個年輕的男人是怎麼出手的!
「操!點子硬!弄他!」
領頭黑衣人怒吼一聲,從腰間迅猛地拔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兇狠地朝著陳華的身體刺了過去!
「找死。」
陳華冰冷地吐出兩個字。
恐怖的九轉歸元經真氣,在瞬息之間狂暴地湧入他的右腿!
「砰!」
一記凌厲,甚至帶著刺耳音爆聲的高掃腿!
不可思議的後發先至!
重重地抽在那領頭黑衣人的側臉上!
「噗!」
領頭黑衣人慘烈地狂噴出一大口夾雜著碎牙的鮮血。
他那魁梧的身軀,猶如破爛的麻袋般,狂暴地向後倒飛了出去!
「轟」的一聲沉悶地砸在路邊的堅硬的消防栓上,當場徹底地昏死過去!
剩下的兩個黑衣人徹底嚇破了膽,驚恐地扔掉手裡的武器,狼狽地跪倒在地,渾身猶如篩糠般劇烈顫抖。
「大……大哥饒命!」
「我再問最後一遍。」
陳華緩慢地走到他們面前,冷漠地俯視著他們。
「你們老闆,叫什麼?」
「是……是坤哥,他讓我們來帶邱小姐回去拍戲……」
黑衣人恐慌地顫抖著說出了幕後主使的名字。
坤哥。
陳華隨意地在大腦中搜尋了一下這個名字,發現對他一無所知。
不過這並不重要。
對他來說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人。
「回去告訴那個什麼坤哥。」
陳華平靜地轉過身,走向那輛停在路邊破舊的黑色麵包車。
「邱夢琪我保了。」
「如果他不服氣。」
陳華隨意地抬起右手,狂暴地一拳砸在麵包車堅硬的引擎蓋上!
「轟!!!」
恐怖的巨響聲中。
那厚實的純鋼引擎蓋,竟然不可思議地被陳華這一拳徹底地砸凹了一個大坑!
「哧……」
一道濃烈的白煙刺鼻地從車頭冒了出來。
「讓他親自來找我!」
兩個黑衣人被陳華這一拳嚇得癱坐在地上,驚恐地瘋狂磕頭。
「是是是,我們一定帶到!」
「滾。」
陳華冷漠地吐出一個字。
看著那些黑衣人狼狽地抬著重傷的同夥猶如喪家之犬般逃離。
邱夢琪震撼地看著陳華那挺拔的背影,眼底瘋狂的崇拜簡直要溢出來。
太霸氣了!
這種純粹,極致的力量碾壓,簡直比任何浪漫的甜言蜜語都讓人心悸!
「走吧,我送你去片場。」
陳華隨意地拍了拍手,平靜得好像剛才只是順手踩死了幾隻螞蟻。
半個小時後。
豪華的保姆車停在了香江清水灣繁華的影視基地外。
邱夢琪不舍地看著陳華。
「陳先生,今天真的感謝你,那個坤哥十個陰險小人,你一定要小心。」
「做好你自己的事,其他的不用操心。」
陳華平靜地點了點頭,乾脆地轉身離去。
什麼坤哥雞哥的,他根本沒有把這些古惑仔放在心上,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
當天下午兩點,半島酒店奢華的總統套房內。
黎耀文準時地帶著一個專業的十幾人律師和財務團隊,鄭重地坐在了陳華面前。
「陳先生,你要求的七號深水港絕對控股權,以及肥鵝苛刻的百分之十二原始股換香江上市資源的條件。我們黎家董事會通過了。」
黎耀文推了推精緻的金絲眼鏡,眼底壓制不住的興奮。
這件事情之所以能過夠這麼快順利通過,完全是因為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當董事會的人得知陳華背後的人是宋老時,幾乎沒有任何的異議就通過了這份合作的方案。
「這是詳盡的投資協議和股權架構書,只要陳先生確認無誤簽字。黎家龐大的首批五億港幣開發資金,明天一早就能打入華恆建材的帳戶!」
五億港幣!
龐大的第一筆啟動資金!
陳華平靜地接過厚重的協議,心跳加速,無論前世還是今生,他哪裡見過這麼多的錢。
不過他表情控制得很好,快速地掃過了幾個核心的風控條款。
確認沒有問題後。
他果斷地拔出鋼筆,霸氣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伴隨著清脆的筆尖摩擦紙張的聲音。
一個在未來足以徹底制霸整個亞洲甚至全球龐大的萬億隱形資本帝國,在這一刻,正式地按下了瘋狂的啟動鍵!
「合作愉快,陳先生。」
黎耀文激動地站起身,鄭重地伸出右手。
「合作愉快。」
陳華從容地握住了這位香江頂級財閥繼承人的手。
但就在和諧的資本結盟達成之際。
「砰!」
厚重的實木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巨大的回音在寬敞的總統套房內震盪。
十幾個手持開山刀和散彈槍的悍匪魚貫而入,瞬間將原本安靜奢華的空間填滿,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火藥味和汗酸味。
領頭那個眼角帶著刀疤的光頭壯漢,手裡的砍刀直指沙發方向,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
「誰是陳華?坤哥點名要你一條腿!」
光頭怒吼。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黎耀文帶來的律師和財務團隊慌作一團,幾個穿著職業裝的女性甚至嚇得尖叫起來,紛紛往角落裡躲。
黎耀文眉頭緊皺,臉色陰沉。
這裡是半島酒店最頂級的總統套房,安保森嚴,這些道上的爛仔竟然能直接衝上來,顯然是買通了酒店的內部人員。
他堂堂黎家二公子,什麼時候被人拿著刀槍指過鼻子?
「你們混哪裡的?知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
黎耀文身後的兩名貼身保鏢立刻拔出腰間的甩棍,擋在黎耀文身前,厲聲呵斥。
「老子管你什麼地方,坤哥辦事,閒雜人等滾一邊去!」
光頭大漢根本不認識黎耀文,在他們這些底層亡命徒眼裡,只要不是那些經常在報紙頭條露面的超級富豪,其他人穿得再好也不過是有錢的待宰羔羊。
他直接將手裡黑漆漆的散彈槍槍口對準了保鏢。
「找死。」
黎耀文眼中閃過一抹森冷的殺機,剛想掏出手機叫人上來。
「黎先生,稍安勿躁。」
一直坐在沙發上,甚至連坐姿都沒有改變半分的陳華突然開口了。
他將簽好字的合同推到一旁,緩緩站起身,拍了拍西裝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目光越過那些明晃晃的刀尖和槍口,直接落在了光頭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