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據他觀察，黃成海不具備這個條件。
他之所以仍舊鼓勵黃成海去追叱干娜娜，是想讓黃成海試一試愛情的感覺。
也希望黃成海能用真誠打動叱干娜娜。
或許，在叱干娜娜強烈的干預下，他們兩個有成的希望。
畢竟，硬性條件跟不上的話，那麼能幫黃成海的就只有叱干娜娜。
「你怎麼不說話了？」
黃成海見福一陽遲遲不開口，心情忐忑地問。
福一陽翻了個白眼，故作輕鬆道：「你把我的話都說了，我還能說啥？」
黃成海總覺得哪兒不對，可眼見福一陽沒什麼談興了，也不好再追著問。
那邊，高慎之已經拿起手機向武酥酥發起了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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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成海看了，也拿起手機嘗試跟叱干娜娜聊天。
福一陽看向徐冼。
徐冼聳了聳肩。
這兩貨明顯太急了，才跟人家分開就迫不及待地找人家聊天，就差把看上人家了寫在臉上。
又到了一個岔路口，徐冼讓他們先回，他要去看看池可湞幫他租的活動室。
福一陽沒應：「反正回去也沒事幹，我們跟你去看看，你那個同學給你送的鑰匙是幹啥的。」
黃成海和高慎之拿著手機打字的同時，贊同地點頭。
徐冼沒辦法，只能帶著他們一起找到了第五雅靜說的那棟樓，在玻璃門前刷卡，門打開以後，坐電梯上到六樓，依照門牌號找到地方，打開門，打開燈。
入眼的是一片空曠敞亮的開闊地，南北通透的窗戶在燈光照耀下有點晃眼。
大概有兩百多平，地面貼著木板，上面釘著軟毯，看上去像是防撞的。
地上鋪著一層厚厚的紅色地毯，踩上去軟乎乎的。
頂上做了簡單的吊頂，燈全部打開以後，室內沒有任何昏暗死角。
一側放著一個休息用的沙發、茶几，還放著一個小冰箱，以及一個衣櫃。
西邊那面牆上還有個玻璃門，看樣子不是衛生間就是休息室。
活動室明顯被收拾過，很乾淨，沒有任何灰塵。
福一陽、黃成海、高慎之三個人眼睛瞪得大大的。
福一陽忍不住開口：「冼子，你救過那個叫池可湞的命？」
徐冼張張嘴，有些心虛地開口：「我給她錢了……」
福一陽快速追問：「多錢？」
徐冼有點說不出口。
他原以為池可湞就幫他租了一個那種老舊的教室，裡面都是水泥地、老窗戶，還有邊框已經褪色的黑板。
沒料到池可湞租了一個這麼大的地方，看樣子還重新搞過裝修。
他不認為學校在出租這個地方的時候，還會特地幫他裝修一下，順便給他配上休息的沙發、茶几那些。
他問池可湞多少錢，池可湞讓他每個月還一千。
他還以為是公平交易，現在看來，這樁交易要是想公平的話，得延長還款時間。
從四年，延長到好幾個四年。
「怎麼不說了？是不是說不出口？你狗日的要麼救過那個池可湞的命，要麼就是吃上軟飯了！」
福一陽就像人肚子裡的蛔蟲，不用人說也會猜到人的想法。
徐冼想反駁都沒辦法反駁。
「兄弟們，辦他！」
在羨慕嫉妒恨驅使下，福一陽嚎了一聲，黃成海和高慎之一起撲了過來。
徐冼都沒反抗，任由他們刁難。
倒不是反抗不了，而是反抗容易暴露。
在沒弄清楚黃成海對儺的態度之前，他越晚暴露越好，不暴露更好。
被刁難了一番，答應了請福一陽三人吃三天早飯，三個人才放過徐冼。
三個人也沒有在活動室多留，大致參觀了一下活動室以後就結伴離開了。
徐冼沒跟著回去，留在了活動室。
望著寬闊的活動室，徐冼拿出了手機，點開了池可湞頭像，發了個問號過去。
那邊沒睡，也回了個問號。
徐冼又發了兩個問號。
那邊也回了兩個，像是槓上了一樣。
「你幫忙租的這個活動室，看著不像是一千塊一個月，而且貌似還重新裝修過……」
徐冼不想跟池可湞槓下去，率先打破了僵局。
「有問題嗎？」
「沒問題嗎？」
「我沒說是一千塊一個月租的啊。我只是收你一千塊一個月。」
「……」
徐冼無言以對，翻了翻上面的記錄還真是，池可湞確實沒說過是一千塊一個月租的。
可就這配置，他每個月給池可湞一千的話，良心難安。
「能不能商量商量？」
徐冼試探地問。
木已成舟，他也沒有矯情地推來推去。
直截了當地跟池可湞商量價錢。
至少，大學四年他不用擔心沒地方修煉，也不用擔心受傷了沒地方養傷，更不用擔心身上的秘密被太多人知道。
七家村發生的那些事告訴他，他以後註定要接觸到很多兇險的靈，甚至還會跟一些不明真相，並且對他充滿敵意的人打交道，受傷是在所難免的事情。
所以他也需要一個方便養傷的地方。
這裡無疑是最合適的。
因為就在學校里，不用來回奔波，只要他不是徹底躺下不能動了，就能正常上下課，就不會被太多人注意到，更不會被人懷疑。
唯一的缺點就是他估計要暴露會舞蹈和武術的事。
不然沒辦法解釋他為什麼會需要這麼大的一個活動室。
「商量什麼？不是商量好了嗎？」
「……」
「就按之前說好的，你每個月給一千，你覺得那裡值多少錢，你就慢慢還多少錢，直到還完為止。時間長一點沒關係，我又不會催你。」
池可湞話說得很客氣，也很大方。
可她這個時間長點，看上去格外刺眼。
徐冼咬咬牙：「那我就按我心裡預估的給你，要是大學四年給不完，畢業以後我找了工作再給你。」
反正，徐冼不想欠池可湞太多。
「好。」
池可湞很痛快。
見池可湞答應了，徐冼放下手機，有些頭疼地四處看了看。
或許，他真的得把除靈的事當成一種工作來做，不然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還上這錢。
略微調整了一下情緒，徐冼拉上窗簾，關上一半的燈，開始活動手腕腳腕。
池可湞幫他租了這麼大一個活動室，他要是不利用上，那就浪費了。
並且這幾日光顧著渡靈了，好久沒好好修煉了，得儘快把這幾日荒廢的補上。
茂陵上面那個儺留下的氣息讓他看到了目標。
他想向那個目標追趕。
哪怕追不上，也要接近那個目標。
不過，今晚不能修煉得太晚，聽福一陽說，十點會查寢。
他昨晚不在，今晚還不在的話，沒個合理的解釋，輔導員的電話肯定會打到權鳳英那裡去。
一切準備就緒，徐冼心念一動，儺面出現在臉上，略微調動了一下法力，四周以人能清晰感受到的速度開始變得濕潤，緊跟著一滴滴的水氣開始凝結，逐漸化做一點點的細雨落在地上。
徐冼在試青色虛影幫他升級的新法術。
細雨便是其中一道。
可以溝通天地間能量，憑空凝聚出雨滴，飄飄灑灑落下。
雨點不急，甚至很慢，像是春雨，一點點一滴滴連成線，能滋養萬物。
不過，千萬不要被它的表象所迷惑。
它可以是春雨，也可以是酸雨。
能滋養萬物，也能腐蝕萬物。
練到深處還能形成一種對靈極具威脅的蝕骨雨，只要有一點落在靈身上，就能從靈身上洞穿而過。
依照青色虛影留下的訊息看，高明的施術者，可以在起手的時候，先飄飄灑灑下一陣沒有任何威脅的春雨，讓敵人放鬆警惕，甚至讓敵人以為這是正常的雨。
等到敵人注意力轉移到其他地方的時候，再往裡面慢慢地添加蝕骨雨。
等到敵人反應過來的時候，蝕骨雨已經傾盆而下，想躲都躲不掉，只能生生被蝕骨雨吞噬。
可以說，只要配合得當，這道法術是一道相當陰險的大規模殺傷性法術。
除了細雨外，其他三道法術也是如此。
有正面的作用，也有反面的作用。
徐冼再次調動法力，屈指一點，面前炸響了一聲驚雷，同時有電花在亂舞。
徐冼又調動法力，抬手一扇，一道清冷的風呼的一下吹了起來。
徐冼略微一動，居然伴著清冷的風緩緩地飄了起來。
這便是四道法術中的另外兩道，旱雷、秋風。
最後一道跟第一道差不多，也是憑空凝聚水氣。
不過凝聚出來的不是雨滴，而是冰晶。
「冬雪！」
隨著最後一縷法力輸出，一朵朵雪花從空中飄飄灑灑而下。
四道法術試完，二十分鐘已過。
徐冼簡單收拾一下，匆匆趕回宿舍。
回到宿舍以後，就看到查寢的人在門口堵著。
態度很一般，甚至還擺出了幾分官威。
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什麼官，反正挺拽的。
徐冼懶得跟他們計較，隨口敷衍了幾句，快速地去沖了個涼，簡單地擦了擦，躺在床上就睡。
福一陽三個人還想跟他聊聊，結果他已經睡熟了。
三個人只能自己聊，話題嘛，自然還是武酥酥幾個人。
他們聊的話題也很有意思，在聊武酥酥幾個會怎麼評價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