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霜雖然唱的不如江楓。
但是這卻是她無數次錄製的結果。
她沒有江楓的天賦。
於是,只能反覆去錄製。
但能夠做到這個程度,白若霜已經很滿意了。
她只想讓自己的聲音,在這首歌里,留下自己的名字。
哪怕,很多人只會去關注江楓高潮部分的戲腔。
但只要有一小部分人注意到她,她就已經很滿足了。
「風雪依稀秋白髮尾。」
「燈火葳蕤,揉皺你眼眉。」
「假如你舍一滴淚,假如老去我能陪。」
「煙波里成灰,也去得完美。」
然而,就算是這樣。
江楓的聲音一出來,還是直接秒殺掉了白若霜的聲音。
他那絕美到了極點的戲腔,直接將這首歌唱成了絕唱。
「儘管已經被震撼過一次了。」
「但是再聽一次,依舊還是還是會被震撼。」
「這個戲腔的聲音,實在是太絕了。」
「江楓不是個男的嗎?他是怎麼發出這麼令人震撼的聲音的?」
「這太讓人不可思議了。」
「只有我一個人注意到了歌詞有多絕嗎?」
「燈火葳蕤,揉皺你眼眉,這得有多少的文化底蘊,才能寫出這樣的歌詞啊。」
「江楓,你真的神了。」
「還有那句十分紅處竟成灰,也是絕到了極點。」
「從此以後,我的那些古代虐文,終於是有了適配的音樂了。」
直播間裡。
觀眾驚嘆。
「真不敢想像,你是怎麼寫出這些歌詞的。」
「每一句,感覺都可以進摘抄的那種。」
白若霜也是感慨的看向江楓。
「呵呵。」
江楓笑了笑,沒有去接白若霜的話。
他當然不知道是怎麼寫出來的。
不過,對於原作者的文化底蘊,他也很佩服。
「我想知道,你在寫這首歌的時候。」
「是有什麼想法嗎?或者,是有什麼原型嗎?」
白若霜像是一個八卦少女。
此時對江楓,充滿了好奇。
「確實有原型。」
江楓點頭。
對於拿了五百萬的金主。
還是要尊重的。
「哦?」
「還有原型?」
白若霜瞬間來了興趣。
她也是第一次,對一首歌的背景故事,產生興趣。
畢竟,這首歌的歌詞,實在是寫的太絕了。
「想聽的話,得加錢。」
江楓開玩笑道。
「可以啊。」
「多少。」
誰知,白若霜竟然答應了。
「咳咳,開玩笑的。」
江楓沒想到白若霜竟然真答應了。
看來,這女人,還真是小富婆啊。
幾千萬粉絲的網紅,這麼賺錢嗎?
江楓不知道。
但是既然金主想聽,那他就講講吧。
畢竟,他剛好知道這首歌的背景故事。
前世的時候,他還專門查過。
現在,他剛好可以講出來。
「我小時候,能夠看見鬼。」
江楓說道。
「噗。」
白若霜忍不住笑了出來。
本以為江楓要講什麼悲情的故事呢,沒想到,一開口,就讓人繃不住了。
「我在一個風雪夜裡,遇見了一位提著木偶的老先生,老先生頭髮花白,衣衫襤褸。」
「唯獨手上的提著的木偶製作十分精緻,仿佛一個嬌俏的女子,淚眼盈盈,仿佛活過來一般,十分惹人憐愛。」
江楓繼續講道。
而白若霜也是認真聽了起來。
「接著,我們在烤火的時候閒聊起來,老先生和我講了他的過往。」
「他年輕時候,鍾愛木偶戲,並以此為生,開始四處漂泊,表演。」
「但漂泊一生,卻也沒能解決貧困的處境,沒有家人,只有一個木偶相伴一生。」
「聽到這裡,於是我請求老先生為我表演一場牽絲戲。」
「老先生答應了我的請求。」
「他手中的木偶翩翩飛舞,像是真的活過來了一般。」
「雖然木偶面帶悲傷,卻掩飾不住她的絕代風采。」
「但表演完畢,老先生卻是莫名的憤怒起來,只言一生漂泊,落魄如此,全是這牽絲戲所致。」
「一時怒起,竟然將手中木偶扔入大火之中。」
「而就在這時,我竟然看見了大火中的木偶竟然化作漂亮的女子,她對著老先生恭敬一拜,像是在感謝老先生一生的相伴。」
「隨後,消失不見。」
「天亮之後,火焰熄滅,老先生嚎啕大哭。"
「嘆道身子雖然暖和了,卻只剩下他一人了。」
江楓一口氣講述道。
這個故事,並不算長。
甚至可以說,沒什麼教育意義。
但是卻聽的人,莫名的傷悲。
無法去評價,老先生的做法,到底是對是錯。
也沒辦法去糾結老先生和木偶之間的愛恨情仇。
但是,兩人卻是實實在在的相伴了一生。
聽的直讓人感慨。
哪怕是一個木偶,也有自己的感情。
「聽完這個故事,我似乎對江先生歌中的歌詞,理解更深了。」
白若霜聽完後,也是神情發愣。
隨後,對著江楓說道。
此刻,她終於明白。
什麼叫做十分紅處竟成灰。
她也終於明白,為什麼一個木偶能說出我和你天生一對的歌詞。
直播間的觀眾,聽完江楓講的這個故事。
同樣大受震撼。
「本來,我只覺得這首歌歌詞寫的很美,但不太懂是什麼意思。」
「現在,聽完這個故事,我算是明白,歌詞到底是什麼意思了。」
「寫的太美了。」
「這便是牽絲戲的故事嗎?」
「太美了。」
「仿佛看到了一個聊齋故事,但卻回味無窮。」
直播間的觀眾發著彈幕。
接著。
江楓,小雲,白若霜,趙致。
走出錄音室。
現在,他們只需要等待這首歌發行出去。
「這首歌的名字,叫什麼。」
白若霜問道。
「《牽絲戲》。」
江楓回答道。
「好名字。」
「我相信,這首歌,會火爆大江南北。」
白若霜說道。
「希望如此吧。」
江楓也是笑道。
不過,幾人剛出錄音室。
就碰到了鄧坤。
鄧坤的身後,跟著兩個製作人。
顯然,也是來錄歌的。
「師傅。」
「你不是出去了嗎?」
趙致看到了鄧坤背後的一人忍不住問道。
這人,正是趙致的師傅,汪有期。
銀牌製作人。
「我就不能回來嗎?」
汪有期臉色一黑。
「江楓,歌錄製的怎麼樣?」
鄧坤走到江楓身前,看了江楓背後的小雲和趙致一眼說道。
有趙致在,江楓絕對製作不出什麼好的歌曲。
「還行。」
江楓說道。
鄧坤聞言,頓時笑了起來。
還行,那就是不行。
只要江楓的歌不行,那他的歌行,就能夠直接給他洗白。
想到這裡,鄧坤越發的開心。
「還行就好,還行就好。」
鄧坤拍了拍肩膀的肩膀。
他們現在的身份,可是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