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習開始,大部分小巫師都只能對著火柴發呆,就連赫敏嘗試了幾次也沒有讓火柴發生變化。
雷奧眼珠轉了轉,決定挑戰一下麥格教授的眼力,左手拿著一根針,瞬間將桌子上的火柴換走,右手握著魔杖同時揮下。
「唰!」
雷奧揮杖的速度極快,一點白芒在杖尖亮起,直直地穿過那根針,在桌子上留下一個小洞,沒入地板幾尺。
「你這是……魔力暴動?」赫敏疑惑地看著這一幕。
「算是吧……」雷奧敷衍地說道。
自家事自己清楚,他作為一個啞炮,怎麼會有魔力暴動?
所以那一點白芒應該是……劍芒?
再次揮動幾下魔杖,不斷發出破空聲,但剛才的白芒卻沒有再次出現。
到下課的時候,雷奧也沒有實驗成功。
下一節課是魔法史,大概要算最令人厭煩的課程。
幽靈教授賓斯已經很老了,他的上課風格也很枯燥,上課時賓斯教授用單調乏味的聲音不停地講,學生們則潦潦草草地記下人名和日期。
整節課,全程只有一個人在認真聽課,那就是坐在第一排的赫敏。
星期三晚上,他們都要用望遠鏡觀測星空,學習不同星星的名稱和行星運行的軌跡。
一周三次,他們都要由斯普勞特教授帶著到城堡後邊的溫室去研讀藥草學。
雷奧對這些不需要施展魔法的課程都表現得遊刃有餘,大概現在也還沒有人發現他是個啞炮。
哈利也鬆了一口氣,他發現自己和小巫師的區別並不算大,擔心學不會而被開除的想法淡了很多。
星期五,對哈利來說是一個關鍵的日子。
他頭一次在沒有迷路的情況下從宿舍來到了餐廳。
對雷奧來說,今天也是一個關鍵的日子,他終於又要再次上斯內普教授的魔藥課了。
一想到又可以和斯內普教授互相噴灑毒液……啊不,是聆聽斯內普教授的諄諄教誨,雷奧嘴角就止不住地上揚。
「今天我們都有哪些課?」哈利一邊往麥片粥里放糖,一邊對桌上的幾人問道。
「魔藥課。」雷奧插起一塊豬排送進嘴裡。
「和斯萊特林的學生們一起上。」羅恩補充道,「斯內普是斯萊特林學院院長,都說他偏向自己的學生,現在倒可以看看是不是真是這樣。」
「但願麥格教授也能偏向我們。」哈利開始許願。
「你想多了,麥格教授可是個好老師。」雷奧說道。
就在這時,郵件到了,百十來只貓頭鷹突然飛進餐廳,圍著餐桌飛來飛去,直到找到各自的主人,把信件或包裹扔到他們腿上。
「喲,是茶杯來了。」雷奧接住一個包裹,「家裡又給我寄東西來了。」
「你真的還缺什麼東西嗎?」羅恩羨慕地說道。
「嗯……我想讓管家把家養小精靈送過來。」雷奧想了想說道。
羅恩更羨慕了,他既沒有管家,也沒有家養小精靈。
「家養小精靈是什麼?」哈利問道。
「就是小精靈,但是他們是一個低微的種族,必須世世代代為主人服務,只有古老而富有的巫師家族才有家養小精靈。」羅恩解釋道,「媽媽一直希望有個小精靈給我們熨衣服,可是我們家只有食屍鬼和滿花園的地精。」
「所以雷奧你們家很有錢?」
「還行吧,我的父親給我留下了一大筆遺產。」雷奧不在意地說道。
「呃……」
哈利的貓頭鷹海德薇在這時飛了過來,撲棱著翅膀落到果醬盤和糖罐之間,將一張字條放到了哈利的餐盤上。
「還有人給我寫信?」哈利即刻將字條打開。
上面用潦草的字跡寫著一段話,「親愛的哈利:我知道你星期五下午沒有課,不知能否在午後三時前後過來和我一起喝茶?我很想知道你第一周的情況。請讓海德薇給我一個回音。」
「是海格啊。」哈利在字條背面寫道:好的,我很樂意,不久見。
隨後他問道:「你們要和我一起去嗎?」
「當然。」雷奧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我昨天去圖書館就是為了準備這個。」
「圖書館?」哈利一愣。
「嘿,我們該走了。」羅恩打斷了他們,「不然的話,待會魔藥課要是遲到了……」
「走走走……」
三人趕緊匆匆向地下室趕去。
魔藥課的教室是一間很大的地下室,牆壁的架子上擺滿了各種玻璃罐,裡面是用溶液浸泡著的動物標本,看著有些嚇人。
三人找到位置坐下,赫敏斜了他們一眼,「我還以為你們又會遲到呢。」
同樣早就到了的馬爾福回頭看了眼哈利,臉上帶著挑釁。
「他這是什麼鬼眼神?」哈利心裡泛起了嘀咕。
斯內普教授像一隻蝙蝠一樣走進來,一上課就拿起名冊,點到哈利的名字時停了下來。
「哦,是的,」他小聲說,「哈利——波特,這是我們新來的――鼎鼎大名的人物啊。」
「嘖嘖嘖……」雷奧剛想說什麼,赫敏就摁住了他,「咱們的分來得不容易,你可別亂來。」
「你們到這裡來為的是學習這門魔藥配製的精密科學和嚴格工藝。由於這裡沒有傻乎乎地揮動魔杖,所以你們中間有許多人不會相信這是魔法。我並不指望你們能真正領會那文火慢煨的大鍋冒著白煙、飄出陣陣清香的美妙所在,你們不會真正懂得流入人們血管的液體,令人心蕩神馳、意志迷離的那種神妙魔力……我可以教會你們怎樣提高聲望,釀造榮耀,甚至阻止死亡――但必須有一條,那就是你們不是我經常遇到的那種笨蛋傻瓜才行。」
「這傢伙開場白都不帶換的。」雷奧小聲吐槽道,「不過聽起來確實帶感。」
說完開場白之後,斯內普教授不出意料地提問了哈利,而哈利也不出意料地沒有回答上來。
「嘖,嘖――看來名氣並不能代表一切。」斯內普教授開口嘲諷道。
「雷奧肯定知道,你怎麼不問他呢?」
「波特,由於你頂撞老師,格蘭芬多會為此被扣掉一分。」斯內普毫不客氣地說道,看向躍躍欲試的雷奧,「威廉先生——至於你,既然你懂的這麼多,那麼你就來做我的助教,幫你可憐的教授管理一半的學生怎麼樣?」
「好,不過我可以選擇哪一半嗎?」雷奧不懷好意地看向斯萊特林的小巫師們。
「好。」斯內普教授對哈利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冷笑。
在場的所有學生都忍不住打了個冷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