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海格,晚上好啊。」雷奧給海格打了個招呼。
「雷奧?」海格倒吸一口涼氣,濃密的鬍鬚開始劇烈顫抖,額頭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這是你乾的?」
「我是正當防衛,是他們先動手的。」雷奧指了指馬人們,「他們可以給我作證。」
「等等……孩子……」海格聲音變得結結巴巴,轉頭看向馬人,「坎帕,到底是怎麼回事?」
「請鄧布利多來吧,海格,這不是你可以處理的事情了。」馬人坎帕嚴肅地說道。
「好,我這就去找鄧布利多。」海格匆匆忙忙地朝著霍格沃茲城堡跑了過去。
「你們馬人裡面,誰最能打?」等待鄧布利多的時候,雷奧和馬人們搭起話來。
馬人們紛紛沉默,沒有一個人接他的話,尷尬的氣氛一直持續到鄧布利多趕來。
「看來你並沒有把我的建議聽進去,威廉先生。」了解了發生什麼事情之後,鄧布利多無奈地看著雷奧。
「我明白,放心吧教授,不會有下一次了。」雷奧乖巧地點頭。
鄧布利多嘆了口氣,深邃睿智的眼眸流露出一絲疲憊。
「至少這次我還是留了可以用來審問的活口的。」雷奧指了指地上被他打斷雙手的黑巫師說道。
「哦……梅林的襪子啊……」看著地上那個黑巫師的慘狀,鄧布利多嘴角微微抽動,用力揉搓著眉骨,他仿佛聽見了自己血壓升高的聲音,「威廉先生,我想邀請你去校長辦公室坐坐,不知道你現在有時間嗎?」
「現在嗎?會不會打擾到校長休息?」
「……沒事,老人家覺很少的。」
「那我這個點不睡……會不會影響長高?」
「我不覺得你會回去睡覺,而且孩子,你已經夠高了。」
「那這傢伙放在這裡沒關係嗎?」雷奧指了指地上的黑巫師。
「西弗勒斯會回來處理的。」鄧布利多說道,「還有什麼問題嗎?」
「好吧,看來我是躲不過去了。」雷奧嘆了口氣,「剛開學就被叫到校長辦公室談話,作為一個好學生,我的壓力真的有點大。」
「作為你的老師,我的壓力才是真的有點大……」
來到霍格沃茲塔樓,校長辦公室門口的滴水嘴石獸見到雷奧之後就趕緊讓開。
「這雕像……還挺通人性的哈。」雷奧撓了撓頭。
「我覺得有必要和你聊一聊關於愛護公物的事情,但是這點還是等以後再說吧。」鄧布利多帶著雷奧上樓,來到了辦公室里。
「要來點紅茶或者南瓜汁嗎?」鄧布利多拉開椅子坐下。
「有可樂嗎?」雷奧也不客氣,拉開鄧布利多辦公桌對面那把椅子,一屁股坐了下去。
「還真有。」鄧布利多敲了敲桌子,兩杯可樂出現在他們面前,「這是我以前去麻瓜世界買的,不得不說,它的口味很不錯,和香檳有些像,但是口味是各類香檳酒中沒有的甘草味,並且沒有度數……就是甜味有些淡。」
「嗝兒。」鄧布利多直接將可樂一飲而盡,然後打了一個長嗝。
「好了校長,我們不妨直接一點。」雷奧笑了一聲,「還是來聊聊剛才發生的事情吧,或者說得更具體一點,我殺人的事情。」
「他們都是黑巫師,而且坎帕告訴了我,是他們先對你使用了不可饒恕咒,那麼你反擊殺死他們是正確的。」鄧布利多和善地說道。
「那你該不會擔心我的心理問題吧?」雷奧喝了一口可樂,「放心吧,我壓根沒有任何心理負擔,你現在給我來一杯番茄汁,我也喝得下。」
「你要是覺得難受,我反而沒這麼擔心,威廉先生,生命難能可貴不是嗎?」鄧布利多語重心長地說道,摸了摸雷奧的腦袋。
「當然。」雷奧點了點頭,「放心吧教授……」
「唉……」鄧布利多揮了揮手,發出一聲難以抑制的嘆息。
「看來我們的談話似乎不太能進行下去了。」雷奧忽然說道,「那麼,校長,要不要來打一場啊?」
「……你這孩子突然說什麼呢?」鄧布利多一臉複雜地說道,「而且我也不會和霍格沃茲的小巫師打。」
畢竟他曾經在一個學生面前展示過力量,導致的結果讓他現在還在後悔自己當初的所作所為。
「從來沒有什麼不肯戰鬥的說法,只不過是人們總是喜歡給自己找各種各樣所謂戰鬥的理由,這些理由將人們自己都騙過,忘了戰鬥原本都不需要理由啊。」雷奧站了起來,「我來霍格沃茲就是為了這個,已經忍了一個多星期了,讓我看看你的實力吧,最強的巫師!」
「真是一個讓人頭疼的學生啊。」鄧布利多微微嘆氣,「那麼孩子,如果硬要說的話,你所認為的戰鬥理由是什麼?」
「變得更加強大,然後挑戰更加強大的對手。」
「好吧。」
次日。
格蘭芬多宿舍。
雷奧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口中和喉嚨有些乾澀,腦袋也暈暈乎乎的,他什麼時候睡著了?
「早啊,雷奧。」哈利和雷奧打了個招呼,「你今天起得真晚,也難怪,你昨天晚上那麼晚才回來。」
「等等,我是在哪裡?」雷奧猛地坐起身來,感覺一陣頭暈,就像是宿醉一樣。
「你在寢室啊。」哈利有些奇怪,「你這是怎麼了?睡糊塗了?」
「啊?開什麼玩笑,真是糟糕透了!」雷奧想起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煩躁地抓起了自己的頭髮,過了一會,他的表情逐漸釋懷,露出了一個興奮的笑容,「鄧布利多,真的超強啊!」
「等等,你在說什麼?」哈利想起昨天晚上雷奧是被鄧布利多送進來的,一臉驚悚地看著雷奧,驚呼出聲:「你去挑戰鄧布利多了?」
「對。」雷奧點了點頭。
「什麼!」西莫、納威、羅恩都被吸引了。
「那你們到底是誰贏了?」羅恩問道。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這還用問嗎?當然是鄧布利多贏了。」納威白了羅恩一眼。
「這倒也是。」羅恩意識到自己問了個愚蠢的問題。
「是啊,我甚至感覺有些對不起他。」雷奧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上面還殘留著昨天戰鬥留下的鈍痛,「沒讓鄧布利多盡興,我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