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真不知道。」詹姆搖了搖頭,「我只知道格林德沃給過我父親很大的幫助……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麼。」
「行吧,你的中間名都有我的名字了……」雷奧嘴角抽了抽,他現在頗有一種和哈利的爸爸與哈利的兒子都在同一輩分的詭異感覺,「不過說起來,剛才發生了什麼?這裡是你炸的嗎?」
「沒錯,你是不知道,我大伯他們家,不,是德思禮他們家竟然這樣對待我爸!」詹姆忿忿不平地將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其實說起來也很簡單,詹姆本來準備在自己父親生日這天給他一個驚喜,結果發現哈利在生日這天給德思禮家擦窗戶,洗汽車,修整草坪,整理花圃,給玫瑰剪枝澆水,重新油漆花園長凳……一直干到晚上七點半,然後精疲力竭的哈利吃了兩塊麵包和一堆奶酪就要上樓藏著,而德思禮家豐盛的晚餐和他沒有半點關係。
作為哈利的兒子,詹姆當時就炸了,字面意思上的給德思禮家炸了。
在這之後,魔法部通過蹤絲發現這裡的有人使用魔法,按照流程本應該寄來警告信,但不知道在哪個環節出了意外,魔法部禁止濫用魔法司先將事情告訴了鄧布利多,於是斯內普教授來到現場處理這件事。
斯內普的風格……自然不用多說,他來到現場以後,還沒說兩句話,詹姆就發動了偷襲,一拳砸在斯內普的眼睛上。
盧平和小天狼星見狀,似乎喚醒了很久以前的肌肉記憶,頓時也準備對斯內普動手。
好在麥格教授來得快,將他們都鎮壓了下去。
「行吧,和我猜的差不多……」雷奧扶額,「今天晚上真夠熱鬧的。」
過了一會,麥格教授用修復咒將這裡恢復成原狀,再用遺忘咒修改了德思禮一家的記憶。
「行了,詹姆……詹姆和我走,萊姆斯,你和小天狼星先帶著哈利。」麥格教授嚴厲地說道,「至於雷奧……」
「哈利!」一個雀斑臉、紅頭髮、長鼻子的人從馬路的方向跑了過來。
「羅恩,你怎麼來了?」哈利一愣。
「不光是我,還有喬治和弗雷德。」羅恩說道,「我剛聽說這裡被你炸了,就開車過來了。」
「首先這裡不是我炸的……」
「這不是重點,總之,我們是來接你回家的。」羅恩說道。
「呃,我的教父在這裡,他……」
「韋斯萊家的小子,你們應該不介意多兩個人做客吧?」小天狼星拍了拍羅恩的肩膀。
「當然。」羅恩點了點頭,「我很歡迎。」
「希望莫麗和亞瑟也歡迎我。」小天狼星說道。
「你應該和羅恩的奶奶很聊得來。」雷奧說道,「你們可以一起罵布萊克家族。」
羅恩的祖母塞德瑞拉·韋斯萊也是布萊克家族的女兒,按輩分她是小天狼星·布萊克的表姑奶奶,因為嫁給被視為「純血統叛徒」的塞普蒂默斯·韋斯萊,被崇尚純血統的布萊克家族從家譜上除名。
「這你都知道?」羅恩詫異地問道。
「都說了,整個純血巫師圈子都沾親帶故的。」雷奧聳了聳肩,「其實你們幾個都可以算是我的遠方表兄弟。」
「你是威廉家的?」小天狼星看了看雷奧,嘴角微微揚起,「不是很像啊。」
「你也不像布萊克家族的。」
「謝謝誇獎。」小天狼星咧嘴笑道,「好小子,聽說彼得那個叛徒是你送進去的?我還沒好好感謝你呢……你現在有時間嗎?」
「用不著,我和哈利是朋友。」雷奧擺了擺手,「我先走了,你們玩得開心。」
「哎,你不一起去我家看看嗎?」羅恩疑惑地問道。
「不了,我得去霍格沃茲看著詹姆。」雷奧說道,「你們放心他和斯內普教授待一起?」
「不至於吧,麥格教授還在呢。」盧平有些無語,怎麼感覺斯內普的風評在這群孩子面前比在他們面前還差呢?
「雷奧就是想找個理由去霍格沃茲。」哈利一眼就看出來了雷奧的打算,估計對於雷奧這種好戰分子來說,放假還不如上學吧。
「知道就行了。」雷奧對幾人揮手告別,「走了,餐刀,送我去霍格沃茲。」
「是。」餐刀彬彬有禮地點了點頭,帶著雷奧消失在了原地。
霍格沃茲。
校長辦公室。
「你怎麼來了?」鄧布利多看見雷奧出現在他辦公室,先往嘴裡塞了兩顆糖壓壓驚。
「我大侄兒詹姆呢?不會被斯內普關進小黑屋了吧?」雷奧掃視四周,發現詹姆不在這裡,於是開口問道。
「怎麼會呢,我問了他一點問題就讓他在你的寢室休息了。」鄧布利多呵呵呵地說道,「至於斯內普教授,我把他安頓在了醫療翼,讓龐弗雷夫人照顧他。」
「哦。」雷奧點了點頭,「你有沒有問他的家庭情況?」
「當然,我知道了,他是哈利的孩子。」鄧布利多點了點頭,「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大了啊。」雷奧說道,「他有沒有和你說他的弟弟?」
「嗯,他說他的弟弟叫阿不思·波特……這我沒什麼意見。」鄧布利多笑著說道,作為當世最強的巫師,崇拜他的人有很多,用他的名字給孩子冠名並不少見。
「他是不是沒說全名?」
「呃,阿不思·波特的全名是什麼?」鄧布利多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勁了,他想起哈利這種炸裂的起名方式,再看雷奧的笑容逐漸扭曲,知道這事情不簡單了。
「阿不思·蓋勒特·西弗勒斯·波特。」
「不好意思,你再說一遍?」鄧布利多感覺自己的聽力可能出現了問題,還是說,他因為過于思念格林德沃產生幻聽了?
「阿不思·蓋勒特·西弗勒斯·波特。」雷奧再次重複了一遍。
「蓋勒特……」鄧布利多的眼神變得複雜起來,「這……他和哈利……」
「要不你去紐蒙迦德看看?」雷奧開始拱火。
「嗯……是該去看看了。」鄧布利多有些茫然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