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夢影瞟著鐵棍搖頭道:「以後說話帶點腦子,塗小偉真的要是把那小子搞定,你還擔心一百萬要不回來嗎?
真要是有那一天,恐怕他得加倍還給彪哥。」
唐國彪說這話的時候,別說是鐵棍,就連斧頭和刀疤臉也覺得憋屈,人挨了揍,還得賠那麼多錢,都恨不得直接把陳浩宇給剁了,只是鐵棍先開了口。
現在聽藍夢影這麼一說才明白,唐國彪這是緩兵之計,他只是用一百萬穩住陳浩宇。
如果塗小偉能夠搞定陳浩宇,這一百萬回來是遲早的事。
如果搞不定,也可以從長計議。
由於賠了一百萬,陳浩宇肯定會認為這事算是結了,那樣的話,他們就可以伺機,給陳浩宇一個措手不及。
等到了決心銷陳浩宇戶的那一天,恐怕還沒人能查到他們頭上。
唐國彪嘆了口氣,掃了鐵棍、斧頭和刀疤臉一眼:「若論智商,你們和藍總相比,簡直不要差得太遠。」
藍夢影並沒有被他這頂高帽子給戴暈了,顯得很謙虛地笑了笑:「彪哥,你給我交了這個底,我心裡有數。不過陳浩宇這小子,有點讓我琢磨不透。
別看他一身的功夫,人狠話不多,像個楞頭青。
但我總覺得他看我的眼神,仿佛眼睛裡面還有一雙眼睛。」
鐵棍聞言,尷尬地笑了笑。
藍夢影瞪了他一眼:「笑什麼,有病吧?你以為我要說,他是色眯眯的嗎?
我覺得他是一個非常善於隱藏自己心思的人,跟他打交道有很大的難度。
我只能通過他嫂子白如雪,對他旁敲側擊。
因為時間太短,想要明天下午之前得到結果,應該是不太可能。
彪哥還是多做幾手準備吧,我這邊最多只能是一個預案,那小子在國外多年,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我感覺自己拿捏不住他。」
藍夢影嘴上這麼說,就是故意誇大其詞,把事情的難度進一步擴大,一旦將來事情辦成了,那還不對她感恩戴德?
一旦辦的並不盡如唐國彪的意,唐國彪也不好說什麼。
但她心裡對自己還是很有信心的,只要是男人,她就有信心能夠拿捏住對方。
唐國彪點頭道:「我知道,這小子要是好對付,我也不至於再三求助於藍總了。」
藍夢影看了一下時間,說道:「現在時間還不晚,我馬上就趕到白如雪家裡去,畢竟她老公剛死,估計一個人在家裡也挺害怕的,我就以陪她為名,再去探探陳浩宇的底。」
唐國彪朝他一拱手:「藍總,拜託了!對了,你把陳浩宇的手機號碼告訴我,塗小偉要。」
藍夢影把陳浩宇的手機號碼告訴唐國彪後離開病房,鐵棍跟著去送她,兩人來到電梯間後,藍夢影悄聲對鐵棍說道:「聽彪哥那口氣,他是不敢再和陳浩宇動武了,你也就沒有必要迴避,這兩天跟緊他。」
鐵棍點了點頭。
藍夢影接著說道:「這兩天我會想盡一切辦法,利用我和白如雪的關係,好好和陳浩宇聊聊。
如果有可能的話,我會把我們兩個人的關係告訴他。
你以後千萬要注意,一旦有機會和彪哥一起面對他的時候,即便是非動手不可,也只是做做樣子。」
鐵棍又點了點頭,但又疑惑地問道:「你真的認為彪哥,對陳浩宇沒有辦法嗎?」
藍夢影微皺眉頭,瞟著他說道:「沒聽彪哥剛剛說的話嗎?吳斌不會出面,豪叔也不可能為了彪哥和陳浩宇硬剛。
至於那個塗小偉,他怎麼可能是陳浩宇的對手?
彪哥自己很清楚這一點,所以剛剛才跟我開出了價碼,因為他知道,只要吳斌不出手,哪怕是豪叔出面,想要徹底搞定陳浩宇都是不可能的。
最好的結果,恐怕也是兩敗俱傷,所以才希望和陳浩宇達成和解。
聽我的沒錯,在陳浩宇那裡留一條路,對你有百利而無一害。」
鐵棍連連點頭稱是,電梯來了之後,鐵棍還準備送她下樓,藍夢影卻讓鐵棍回到唐國彪的病房去。
她一離開住院部,正準備陳浩宇發簡訊,沒想到陳浩宇的簡訊先到了......
兩人在客廳里相擁熱吻的時候,陳浩宇那雙有力的大手,即便是隔著旗袍,撫摸到藍夢影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都讓藍夢影感覺到像是在做電磁療。
一股股暖流,不斷地從陳浩宇的掌心,源源不斷地襲遍她的全身。
她並不知道,這是陳浩宇運行內丹術的緣故,只是單純地認為陳浩宇是個老手,懂得用什麼樣的力度,觸摸到什麼部位,才能讓女性一波接著一波地興奮不已。
既然都是千年的狐狸,也就沒有必要再文縐縐地玩聊齋。
在陳浩宇瘋狂的熱吻中,藍夢影顯得非常享受地,不斷輕輕擺動著自己的頭,不斷地發出享受到了極致的鼻韻。
同時伸手,故意顯得迫不及待地去解陳浩宇的皮帶。
陳浩宇鬆開藍夢影性感的嘴唇,親吻著她的臉蛋,湊到她的耳邊問了一句:「要不要先洗個澡?」
藍夢影卻閉著眼睛說道:「我就喜歡聞你身上的這種,雄性荷爾蒙的味道。
一旦洗了澡,剩下的只有沐浴露的香味,沒勁。」
藍夢影的這番話說的,簡直就像是一劑興奮劑,刺激的陳浩宇的頭皮都跳了起來。
他再次熱吻著藍夢影性感的嘴唇,同時伸手去解自己的皮帶。
藍夢影鬆開他的皮帶,立即抬手接著自己旗袍上面的扣子,然後顯得迫不及待地,像是脫T恤一樣,直接抓住旗袍的下擺往上一提,把旗袍從頭頂脫下,扔到了地上。
陳浩宇眼前頓時一亮。
一般女人都喜歡化妝,即便是皮膚偏黑的女人,塗抹粉餅和其他的化妝品之後,至少臉蛋既白又光潤。
藍夢影也是化了妝的,陳浩宇原以為她臉上的粉和光澤,是她身體上最耀眼的部分。
沒想到脫下旗袍的她,全身上下就像白如雪那樣,幾乎可以用潔白無瑕去形容。
如果不看臉,陳浩宇還以為自己現在面對的正是白如雪。
當然,兩人之間還有一個最大的區別,那就是藍夢影身上散發出來的,是一種足以不斷刺激男人大腦皮層的香水味。
而白如雪身上散發出來的,則是女人與生俱來所特有的體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