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宇不是沒見過女人,卻沒藍夢影挺拔且性感的一字馬,給驚艷到了。
連皮下組織十分纖細的血管,都看得見的白皙大腿,讓他瞬間想起了白如雪。
接下來,面對同樣容貌和身材都出類拔萃的藍夢影,陳浩宇卻一直把她當成了白如雪,運行起內丹術,在享受藍夢影的溫柔,把她的身體當成採藥、化氣、煉精、結丹的鼎爐同時,始終臆想著這一切,其實是在和白如雪完成的。
對於藍夢影而言,恐怕是她這一輩子遭受的最大屈辱。
不知道有多少男人,都視她為夢中情人,摟著自己的情人和妻子,卻腦補著她的男人比比皆是。
但今天,她卻被陳浩宇當成了白如雪而不自知,還一直沉浸在從未有過的興奮和愉悅之中。
而作為白如雪,假如有朝一日她知道,陳浩宇居然把藍夢影當成她在宣洩,恐怕不僅僅是醋罈子打翻了那麼簡單。
閨蜜歸閨蜜,在男女關係方面,白如雪是從心裡瞧不起藍夢影的。
甚至從某種角度而言,白如雪可以忍受陳浩宇和其他女人來往,唯獨不希望他和藍夢影有染,因為藍夢影在男女關係方面太渣,太爛。
藍夢影並不清楚陳浩宇的熱烈和瘋狂,首先是把她當成了白如雪,其次又把她當成了鼎爐,運行著小周天內丹術。
她一直想著把自己當餌,釣起陳浩宇這條大魚,沒想到最終卻被陳浩宇拖進水裡,完美地讓陳浩宇完成了一次反殺。
她疲憊之極地蜷縮在陳浩宇的懷裡,但卻一直注視著陳浩宇。
過往的經驗告訴她,男人們在辦完事之後,基本上都會既心滿意足,又疲憊不堪地躺在身邊,甚至呼呼大睡起來。
唯有陳浩宇還一直注視著她,眼裡閃爍著充沛的精力,和意猶未盡的彪悍。
就在這時,手機信息的提示音響了起來,她瞬間意識到,一定是鐵棍發來的,忍不住眉頭緊蹙,心想:我才離開醫院多長時間,這小子怎麼這麼沒耐心,這麼快就給自己發信息?
從她的微表情中,陳浩宇瞬間意識到,她知道這個簡訊是誰發來的,而且肯定不希望自己知道對方是誰,估計不僅不會去看,而且還會敷衍自己,這一定是垃圾GG。
然而出乎他的預料,藍夢影居然看了一眼床頭柜上的手機,對陳浩宇說道:「把我的手機拿過來,我不想動了。」
其實床頭櫃在藍夢影的那一邊,她一轉身就能夠得著,但卻讓側臥在另一邊的陳浩宇,幫她把手機拿過來。
陳浩宇還故意說了一句:「也許是垃圾GG,或者是詐騙信息呢?」
藍夢影卻說道:「我設置了攔截陌生電話和信息,應該是我男朋友發的信息。」
陳浩宇愣了一下,心想:主動投懷送抱的藍夢影,難道不是對自己有所圖?即便她的男朋友不是鐵棍,而是其他任何一個跟自己沒有任何關係男人,應該是極力否認才對呀。
看到陳浩宇一臉疑惑地看著自己,藍夢影嫣然一笑,伸手在陳浩宇的臉蛋上捏了捏:「你們男人不都有綠帽情結嗎?當然是給別人,而不是朝自己頭上戴綠帽子。
我之所以不忌諱,一是想讓你更加興奮。
二來也是想告訴你,我不會跟你嫂子搶你的,跟我在一起,你用不著有任何精神壓力和負擔。」
我勒個去!
陳浩宇沒想到藍夢影這麼了解自己的心態,而且還這麼直截了當。
不過陳浩宇認定,藍夢影絕不是只長胸,不長腦子的蠢女人,之所以這麼說,應該是有著她最深的算計。
大概率是因為自己判斷的沒錯,她就是鐵棍的女人,現在的投懷送抱,還主動減輕自己的精神壓力和負擔,恐怕不是為了取得自己的信任,在自己身邊探聽更多的消息,而是在為她和鐵棍留一條後路吧?
接著,她又把開屏的手勢圖案告訴了陳浩宇。
陳浩宇又是一怔,心想:她這是想跟我攤牌嗎?
陳浩宇一邊用手指畫著圖案,一邊笑著問道:「你就不怕我看到了你的秘密?」
藍夢穎雙手緊緊摟了一下陳浩宇的身體,笑著反問道:「我現在在你面前,還有秘密嗎?」
陳浩宇心想:你身體上的秘密,在我面前確實是一覽無餘,但你潛意識中的秘密,卻一直隱藏著。
陳浩宇點開手機上標註著「老公」字樣的手機號碼,再點開簡訊說道:「他問你,睡了嗎?」
藍夢影脫口而出:「給我回撥過去。」
陳浩宇一驚,心想:難道我弄錯了,他不是鐵棍的女人?又或者這個標註的老公另有其人,鐵棍只是給她,這個還沒結婚的老公戴的一頂綠帽子?
如果是鐵棍的話,她應該不會當我面,跟對方通話吧?
陳浩宇笑著問道:「你這個所謂的老公,是幹什麼的?」
藍夢影笑著反問道:「什麼叫所謂的老公?這輩子我就認他了!」
藍夢影如此自信的表現,讓陳浩宇確定這個老公一定不是鐵棍。
如果是鐵棍的話,現在趴在藍夢影的身上,別說是聽他們通話,即便是看到他們互通信息,陳浩宇都會感覺到一種莫名的興奮。
可看藍夢影這個樣子,陳浩宇幾乎完全肯定,這個老公絕不是鐵棍,瞬間在心裡,替這個男人感到憋屈:這還沒把藍夢影娶回家,藍夢影已經把他的頭頂綠成什麼樣了?
陳浩宇在運行內單數的時候,已經感覺到了,藍夢影身上至少有十多股不一樣的陽氣,有的比較純,有的渾濁不堪。
純的就是那些年紀輕輕的小伙子,甚至沒有碰過女人。
渾濁的則是中年大叔,甚至是大爺。
兩性關係這麼亂,她居然還能恬不知恥地說,他就認定了這個被他標註成老公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