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宇笑了笑:「我還真沒想到,這次回花都居然還能遇到他,而且他還像過去那樣,一直在社會上混。
看來,命中注定,老天爺非要我教教他如何做人!」
藍夢影聞言,微笑道:「聽到他口氣那麼狂,甚至還不知道你的手機號碼,還是讓唐國彪來問我的,我就知道你們關係不咋滴。
對了,想必你早聽出來了跟我通話的是鐵棍,他說的彪哥就是唐國彪,但你卻沒有絲毫的反應,我可不相信你真的那麼冷靜,是不是早就知道我認識他們?」
陳浩宇反問道:「我更想搞清楚,你明知道他們現在是站在我的對立面,而你又是他們的人,你居然什麼解釋都沒有,直接當著我的面給鐵棍回話,究竟是怎麼想的?」
藍夢影把頭一歪:「是我先問的你,你得先回答我。」
陳浩宇在她臉蛋上掐了一下,然後把她在靈堂上的表現說了出來。
藍夢影聞言,有些不可思議地搖了搖頭:「看來我是大意了,不過你觀察得也太仔細了。
對了,你對我的懷疑沒跟你嫂子說吧?」
陳浩宇的第一反應,就應該是對藍夢影實話實說,她已經跟自己攤牌了,自己也沒必要對她掖掖藏藏。
而且從目前的狀況來看,藍夢影是死心塌地的要做他的情人,以誠相待的話,恐怕更能夠贏得藍夢影的信任。
不過轉而又想,如果說白如雪當時就知道藍夢影和鐵棍有染,但卻一直不動聲色,會不會讓藍夢影覺得她的心機太深?
陳浩宇希望在將來的日子裡,因為自己的關係,藍夢影和白如雪的關係越來越好,而不希望藍夢影會對白如雪有所防範。
但最後又想,現在不明說,將來終有一天,這件事他們三個人遲早要三頭對六面的。
如果那個時候白如雪沒有表現好,讓藍夢影發現白如雪早就知道真相,而他一直和白如雪在欺騙藍夢影,會不會弄巧成拙,說不定會因此在藍夢影心裡種下禍根?
陳浩宇點頭道:「你在休息室休息的時候,我就把我的懷疑告訴了她。」
藍夢影一聽,立即表現出一臉尷尬和痛不欲生的表情,帶著哭腔撒嬌道:「完了,完了,你那嫂子還不恨死我了嗎?」
不過轉而她又眼珠一轉,盯著陳浩宇的眼睛說道:「這麼說來,你那嫂子可不像我想像的那麼單純。
這兩天她面對我時,除了吃你的醋之外,就像什麼事都不知道,什麼事也沒發生過,她的心機簡直不要太深呀!」
陳浩宇料到她會這麼想,故意苦笑地搖了搖頭:「問題是不管我怎麼說,她根本不相信我說的話。
她始終認為,你是她最好的閨蜜。
而且她覺得你是個眼高於頂的女人,不可能看上鐵棍那樣的小混混。
正因為如此,但我幾乎百分之百肯定,你和鐵棍的關係不簡單時,她認定我判斷錯誤,所以根本不相信你是唐國彪和鐵棍的人。」
聽到這裡,藍夢影先是鬆了口氣,緊接著又緊鎖起眉頭,既焦慮又尷尬地說道:「她這麼信任我,要是以後得知你的判斷是對的,我哪裡還有臉去見她?」
陳浩宇又掐了掐她的臉蛋:「以後的事以後再說,你還沒告訴我,為什麼我哥哥已經出事了,你明明和鐵棍是男女朋友關係。
作為我嫂子的閨蜜,你不僅不出面幫她,反倒隱藏起你和鐵棍的真實關係,甚至助紂為虐,迫使我嫂子就範?」
藍夢影心想:看來我這一步還是走對了,要是不讓他先在我這裡嘗足甜頭,他問我這個問題的時候,雖然不一定會拳腳相加,把自己完爆的變形,至少也不會這麼溫柔吧?
藍夢影苦笑道:「你該不會以為我是當面做人,背後做鬼,兩面三刀的主吧?
一開始我只聽你嫂子說,有一些小流氓在茶樓里鬧事,我還問過他,要不要找一些社會人來幫忙?
因為礙於面子,我不好意思說自己的男朋友就是鐵棍,只說我認識花都的社會大佬豪叔。
你嫂子當時還在猶豫,但你哥卻不同意,說這些社會混混喜歡兩頭吃,作為普通人,他們惹不起,但他們當時並沒有說是唐國彪的人。
我只是後來在陪你嫂子去醫院,看你哥哥的時候,才發現當時唐國彪、斧頭、鐵棍和刀疤臉都在手術室的門口,才知道原來是斧頭開車撞了你哥。
你嫂子當時要報警,我也是毫不猶豫地支持。
說實話,因為你嫂子告訴我,之前去茶樓鬧事的就是刀疤臉,後來斧頭鐵棍和唐國彪也去過。
我一聽說是唐國彪想強迫你嫂子,而且開車撞你哥的是斧頭,我當時毫不猶豫地支持你嫂子,因為我當時就懷疑他們是故意的。
就算鐵棍是我男朋友,斧頭是他的哥們,就算我跟你嫂子、你哥關係不咋地,畢竟這是人命關天的事情,我可不想成為一樁命案的同謀者。
所以從頭到尾,我一直跟在你嫂子身邊,甚至還主動找了我在交警大隊、刑警大隊和市局的熟人,他們也都向我表示,涉及到人命案,是不敢有人,因為賣某個人的面子而徇私枉法的,畢竟這事太大了,後來我還找了一個做律師的朋友。
但種種跡象表明,至少是從斧頭的車速來看,指責他謀殺完全說不通。」
陳浩宇問道:「那有沒有這種可能,他們幾個事先商量好了,原本只是想利用交通肇事,嚇唬一下我哥哥?」
藍夢影搖頭道:「鐵棍從來沒跟我說過,他們事前商量過,但那一天斧頭之所以開車出現在茶樓的門,確實也是準備去茶樓鬧事的。
如果你將來需要這方面的證明,我可以替你出庭,甚至敢保證,鐵棍也可以為你作證!」
陳浩宇一直注視著藍夢影的雙眼,身體也依然趴在藍夢影的身上,不管是從眼神還是心跳,陳浩宇斷定她沒有撒謊。
當然也不排除,藍夢影的心理建設十分強大,她既然敢當著陳浩宇的面,在沒有任何實現鋪墊的情況下,直接回撥鐵棍的電話,足以證明,她已經做了充分的思想準備。
唐國彪他們事先商量好了,利用製造一起輕微的交通肇事,藉此威脅陳浩天,和斧頭本來是準備去茶樓鬧事,卻不小心在路上撞到了陳浩天的性質,在法律的層面上,是完全不同的兩回事。
陳浩宇又問道:「那後來,你怎麼又勸說我嫂子,順從唐國彪的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