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海波直接懟道:「弄不弄死他是你的事,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就是來吃頓飯而已。」
呂鵬也很清楚,周小兵鬧成這個樣子,這可是是非之地不可久留,於是伸手推了一把汪海波的腰:「海波,別跟他廢話,我們走。」
周小兵別說體制內,甚至都沒有在國內企業待過,無法在政治敏感性上和他們同頻,依然單純以為,他們是被陳浩宇嚇破了的。
原本是這幾個人最膽小的周小兵,感覺證明自己的時候到了,他先是看了塗小偉和雷鳴一眼,轉而對汪海波和呂鵬怒目而視道:「尼瑪慫貨老子不是沒見過,但沒見過慫成你們這樣的,剛剛誰被這小子用椅子,砸躺在地上鬼哭狼嚎的?」
汪海波把胸一挺,直接回懟道:「那不是你嗎?門牙都被砸掉了,而且是你首先舉著椅子砸別人,別人只是用手擋了一下,結果你被你自己砸出去的椅子背給砸中了。
至於我,你看我哪裡傷著了?」
呂鵬立即附和道:「我們跟陳浩宇無冤無仇,也不知道你說的昨天什麼黑社會群毆的事情,別拖我們下水。」
周小兵整個人都懵了,轉而看向雷鳴和塗小偉。
雷鳴也是一臉懵逼,雖然他也不願意把這事鬧到六扇門去,問題是汪海波和呂鵬翻臉比脫褲子還快,剛剛挨了揍,卻說沒有的事,這讓他百思不得其解,一臉愕然地看著塗小偉。
塗小偉朝周小兵瞪了一眼:「你小子沒酒量就別喝那麼多,怎麼聽不懂人話?給老子坐下!」
周小兵站在那裡眨巴著眼睛,怎麼都不明白,這些人怎麼突然都變臉了,好像只有雷鳴跟他一樣被蒙在鼓裡。
塗小偉轉而對葉志飛說道:「葉大,我們這裡真沒事,就是這小子喝多了。」
汪海波和呂鵬也管不了那麼多,正準備朝桌子的另一個方向走出去,葉志飛伸手攔住了他們:「你們暫時不能走。因為這已經涉及到涉外事件,就算你們兩個沒有參與其中,那也是現場的目擊證人,必須要一塊兒回局裡去做筆錄。」
周小兵這時忍不住了,突然大聲吼叫起來:「我說你們究竟怎麼回事?」
在他看來,他們今天來到這裡,陳浩宇沒來之前,塗小偉已經簡單地介紹了一下情況,唐國彪前天晚上已經被陳浩宇給揍了,今天他們來,就是試試陳浩宇的深淺。
如果陳浩宇還認他們這些往日的同學,甚至願意放低姿態巴結他們的話,他們就給陳浩宇一個機會,以後就讓陳浩宇跟他們混。
而且塗小偉也跟他們說明,唐國彪算不上是自己的朋友,甚至還懷疑唐國彪,對陳浩宇的能力是誇大其詞。
如果陳浩宇仗著在國外留學,完全不把大家放在眼裡的話,就讓雷鳴首先出手制住陳浩宇。
如果一個人制服不了,大家就一塊上。
現在的事實擺在這裡,恐怕唐國彪並沒有誇大其詞,他們一塊上也不是陳浩宇的對手。
就算是直接報案,六扇門要是了解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恐怕也奈何不了陳浩宇,反而會對他們不利。
在這種情況下,除了自己動用國外的勢力,還有什麼辦法能夠制服陳浩宇呢?
沒想到的是,國外的勢力起了作用,他們卻一個個地認慫,甚至是反水,周小兵幾乎要崩潰了。
陳浩宇這時站起來,不動聲色地問周小兵:「你找的是島國山田組的人,對嗎?」
聽他這麼一問,周小兵忽然意識到了什麼,是不是汪海波和呂鵬,怕跟山田組扯上什麼關係,立即冷哼了一聲:「那又怎麼樣?在島國,山田組是合法存在的組織,他們的首相,還經常參加山田組舉行的宴會。」
陳浩宇又問道:「你給島國領事館打電話,說你遭到了花都黑社會的圍毆,接下來恐怕就是把你自己的這個慘狀,拍成照片或者視頻,然後發布到外網上,不僅僅是給六扇門製造壓力,還想抹黑我們的國家吧?」
周小兵心裡就是這麼想的,現在被陳浩宇揭穿,再加上剛剛被塗小偉他們給氣暈了,居然不僅不否認,反倒冷哼一聲:「是又怎麼樣,現在知道怕了?
怕了也沒用,我還告訴你,老子絕不接受任何條件,就坐等六扇門給島國領事館一個交代!」
葉志飛臉色鐵青地盯著周小兵,錢艷恨不得衝上去,一腳把他踹飛。
就連之前一臉蒙圈的雷鳴,現在也反應過來,為什麼大家剛剛都搶著跟周小平分割了。
陳浩宇繼續問道:「你難道看不清現在的形勢嗎?就連你這些從小玩到大的哥們,現在都不會站在你的立場上。
就算我的話沒人聽,他們的證詞,足以證明你是在胡說八道。」
周小兵「哈哈」一笑:「無所謂。老子現在算是真正明白了,什麼叫天下無不散的筵席!
管你們怎麼弄,我就想知道,花都的六扇門能把我一個島國人怎麼樣?
這位是葉大隊嗎?行,我現在就跟你去做筆錄,以免耽誤你們向島國領事館匯報的時間。」
忍無可忍的錢艷,正準備伸手拿起桌子上的餐具,狠狠朝周小兵的腦袋砸去。
陳浩宇一伸手,直接扣住了錢艷的手腕。
怒不可遏的錢艷奮力一甩,她可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氣,沒想到陳浩宇的手居然紋絲不動。
錢艷一下愣住了。
她可是在武警部隊服過役,之後又考上了公安大學,後來才分配到花都六扇門女子防暴隊的。
她是經過各種訓練,尤其是大擒拿和小擒拿,沒想到在陳浩宇這裡居然使不上勁。
而在她的印象中,陳浩宇就是個書呆子,雖然現在變化得讓人不敢相認,但沒想到他的勁這麼大。
等到錢艷不動彈的時候,陳浩宇鬆開了手,兩眼一眨不眨地看著周小兵,對錢艷說道:「對付這樣的人渣,用不著你們動手。」
說完,陳浩宇掏出手機,點開通訊錄,翻找著要撥打的手機號碼。
周小兵見狀,譏諷地笑著搖了搖頭:「我說陳浩宇,你丫的裝什麼裝,你不就在西國留學嗎?
我實在想不明白,你是在給誰打電話,西國的總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