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宇瞬間明白,其實山田美惠已經給佐藤洋子下了死命令,用錢是解決不了問題的,除非佐藤洋子有本事用她的身體,徹底贏得自己的原諒。
陳浩宇笑了笑:「要不我再給山田美惠打個電話,就說我真的徹底原諒了周小兵,也絕不會因為這件事而怪罪她。
實在不行,我們現在就拍一張照片,傳給她?」
佐藤洋子搖頭道:「山田組長什麼沒見過,你這些話騙不了她的。她跟我說過,除非下次我回國的時候能夠帶上你。
否則,只要我踏入島國一步,我將生不如死。
如果我滯留東大不歸,我的家人將性命不保,而且周小兵在花都的所有業務,都是山田組在後面提供保障的。
他們不僅會徹底切斷這一切,而且隨時隨地都會派人,隨便製造一次事故,我們都死無葬身之地。」
陳浩宇也明白,山田主要是沒有特殊的手段,是不可能掌控許多人,更不可能成為島國最著名的暴力團伙之一。
佐藤洋子的眼淚突然又流了出來,凝視著陳浩宇問道:「是不是洋子的容貌和身體,完全提不起陳君的興致?
實在不行,你就當是上了一次公共廁所吧!」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陳浩宇還能怎麼樣?
他微微一笑:「不至於!」
話音剛落,佐藤洋子立即往前一湊,用一陣熱吻堵住了陳浩宇的嘴。
陳浩宇緊緊把她摟在懷裡,瞬間就感覺到她體內,有許多渾濁的陽氣瀰漫著,相比藍夢影有過之而無不及。
陳浩宇就像抱著一個小白兔一樣,直接把她抱到裡屋的床上,然後運行起內丹術,在把她當成鼎爐的同時,又幫助她把那些渾濁的陽氣,通過她渾身冒出的汗,逐漸排泄出來。
佐藤洋子更是使出渾身的解數,儘自己所能,上演了一幕比島國小電影還精彩的畫卷,讓陳浩宇在心裡大呼過癮。
此時的周小兵,正百無聊賴地坐在,距離賓館不遠處的一座街心公園的長椅上,焦急地等待著佐藤洋子的電話。
他很清楚,陳浩宇放過了自己,山田美惠卻沒有,而陳浩宇不可能為了自己,再去找山田美惠說什麼,剩下的只能靠佐藤洋子。
他知道佐藤洋子過去就是援交妹,第一次和佐藤洋子在一起的時候,他就是通過網絡,找到援交網站,直接聯繫上佐藤洋子的。
原以為網站上的照片和真人不符,過去他也聯繫過其他援交妹,照片上看上去身材高挑,性感豐滿,結果一見面,真人卻是個一身贅肉的中年胖婦。
而佐藤洋子,無疑給他帶來了意外的驚喜。
以後他只找佐藤洋子,開始還以為佐藤洋子家很窮,他想長期包了對方,結果發現佐藤洋子的家還過得去,只是援交對於島國的年輕人而言,被視為是一種時尚。
就像國內有些年輕人,喜歡紋身,喜歡染髮一樣。
而且只要娶了佐藤洋子,就不用在外面租房子,甚至有機會加入島國國籍,找到一份至少在周小兵看來,算得上是一份體面的工作。
所以他向佐藤洋子求婚,而佐藤洋子也欣然應許。
現在知道佐藤洋子是為了救兩家人的命,找到了能夠在山田美惠那裡說得上話的人,說不定幹著過去幹過的事情,但那又能怎樣?
他只是希望這個難熬的下午能夠儘快過去,然後就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而今天汪海波和呂鵬的表現,也算是徹底寒了他的心。
他想好了,今天這事過去之後,除了利用塗小偉幫助他賺取更多的財富,再也不和過去的這些狐朋狗友來往了。
可是他好像沒想過,被他稱之為狐朋狗友的那些人,已經對他避之唯恐不及,就連塗小偉也在考慮,還能不能和他繼續合作下去。
因為陳浩宇運行內丹術,在享受的同時,又幫助佐藤洋子,排除了體內的那些渾濁的陽氣,所以時間很長。
佐藤洋子雖然一開始就投懷送抱,完全是因為山田美惠的高壓姿態,雖然陳浩宇長得比周小兵要帥氣多了,而且也更有男子漢的氣質。
但佐藤洋子對他並沒有特別的感覺,僅僅只是當成一次援交,只是一次特別重要的援交而已。
完事之後,佐藤洋子才發現陳浩宇與眾不同,甚至可以說,是迄今為止,唯一的一個讓她筋疲力盡的人。
更讓她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雖然身體有些疲憊,但意識更加精神,感覺連眼睛都亮了許多,就連原本很普通的房間,一下子就變成了高清晰的畫面。
她緊緊摟著陳浩宇的脖子問道:「陳君,你有沒有發現,其實我們相當有緣?」
陳浩宇笑道:「這是必須的,佛說,前一世的三千次回眸,才換來今生的擦肩而過。我們現在可是同床共眠,東大的俗話來說,這可是用三世緣分修來的。」
佐藤洋子興奮地親了陳浩宇一口,繼而又解釋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我發現完事之後,雖然我滿身大汗,四肢無力,但眼睛看東西卻特別清楚。
而且潛意識中,不僅沒有疲倦的瞌睡,甚至就像是剛剛睡醒一樣,感覺到精神特別充沛。」
陳浩宇笑道:「我要是告訴你,我懂得一種東大道教的功法,剛剛幫你排除了體內的渾濁之氣,你信嗎?」
佐藤洋子毫不猶豫地點頭道:「我信!」
陳浩宇笑道:「我說的是真的。」
佐藤洋子很認真地說道:「我是真的相信!你來之前,我在浴盆里給身體泡了個澡。
而現在,我真的感覺你剛剛,就是給我的思想、意識和靈魂,好好的沖刷了一遍。
我從來沒有過像這樣清新的感覺!」
陳浩宇微笑著問道:「你今年多大了?」
佐藤洋子顯得有些尷尬地笑道:「二十五了,你會不會嫌我有點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