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是在馬洛卡的主場,但是作為西甲最有流量的隊伍之一,又是揭幕戰,來到現場的媒體數量還是很多的。
「何塞,你能簡單評價一下這場比賽嗎?」
何塞不過是剛坐下,場下的記者們就忍不住了,一個個的往前擠,希望能引起何塞的注意。
「這是一場精彩的比賽,我必須稱讚我們的對手,馬洛卡的防守組織的很好,給我們造成了很多麻煩。」
何塞彬彬有禮,非常高情商的回答著問題。
現場的氣氛一時間非常融洽,甚至當地的媒體都很滿意。
畢竟球隊之間的實力差距還是很明顯的,輸給皇馬並不丟人,反而能得到皇馬主帥的誇獎,已經能讓馬洛卡的球迷們非常開心了。
「何塞,我們注意到皇馬今天的戰術似乎和上賽季有了很大的不同,對於這一點,你有什麼評論?」
何塞掃了一眼,老熟人啊,正是當初在自己就職新聞發布會上刁難自己的世界體育報記者。
怎麼陰魂不散的,好好的巴薩喉舌,不去報導巴薩的比賽,老是跟著自己算怎麼回事。
「是的,我們在休賽期開始,就在調整球隊的戰術,試圖去尋找到一種最適合這批球員的戰術體系,幫助我們的球員發揮出他們的長處。」
何塞耐著性子,但是神經也暗暗緊繃起來,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要經過深思熟慮。
「以我的判斷,也就是防守反擊戰術嘛。」
「這是專門為了對付巴薩的傳控足球而量身定製的嗎?」
那名世界體育報的記者依舊不依不饒,臉上似乎還帶著輕蔑。
嘴角抽了抽,真不知道這人的優越感到底是從哪來的。
何塞來到皇馬,老佛爺和所有皇馬球迷對他的要求中,肯定有一條是要打破現在巴薩對於皇馬的壓制態勢的。
這一點何塞並不否認。
但是你要是說何塞在皇馬的戰術改革,完全就是為了打敗巴薩,這也有點太自信了吧?
「這位記者朋友,我不知道你是怎麼得出這個結論的。」
「但是我能夠說的就是,我曾經帶領不同的球隊,獲得過兩次歐冠和很多聯賽冠軍,我是一個天生的贏家!」
「而我來到皇馬,也只有唯一一個目標,那就是帶領這支皇馬,贏下去!」
何塞話說完,媒體室裡面安靜了一瞬,但隨後又響起了很大的議論聲。
「所以我可以理解為,你也要贏過巴薩嗎?」
「何塞,我可以把這理解成你對巴薩的宣戰嗎?」
那名記者笑了笑,好像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
何塞這時候真覺得一口氣堵在胸口。
他現在才真正理解,為什麼原來的穆里尼奧會和這些記者們搞的關係這麼僵了。
一個心中只有足球的人,在面對這些完全是足球範疇以外的拉踩和挑鬥的時候,是真的有些無奈而又氣憤的。
「這也算是今天我回答的最後一個問題了。」
「實在是這位世界體育報的朋友占用了大家太多的提問機會。」
何塞說完,故意停頓了一下。
果然,四周的記者都對著世界體育報的那位記者怒目而視。
好多媒體人已經準備了自己的問題,就等著何塞的回答,就可以撰寫明天的通稿了,這下好了,都被攪和了。
「這位朋友說的對,冠軍只有一個,想要成為最後的贏家,那就需要戰勝所有的對手!」
「包括巴薩在內!」
何塞說完,便快步走出了媒體室。
世界體育報的記者被周圍的人群盯得臉色發紅,但仍然強撐著表現出一副無所的樣子。
不過何塞最後的回答也算是有一些爆點,至少明天的新聞還是有的寫的。
...
馬洛卡的比賽結束之後,皇馬就可以返回馬德里了。
並且皇馬得到了難得的休整時間,大約有兩周。
西甲的第二輪,皇馬將坐鎮主場,迎接奧薩蘇納的挑戰。
這也是個硬骨頭,這時候的西甲,哪怕是中下游球隊,也沒有一個是好相與的。
就在返回馬德里的第二天,何塞又接到了夏奇拉的電話。
「何塞,恭喜你啊,開了個好頭!」
電話里夏奇拉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歡快而又充滿著生命力。
其實何塞這時候很想問問夏奇拉,上次在帕薩迪納那個吻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畢竟何塞是個華夏人,沒有西方人那麼開放。
這些日子一個人的時候,何塞也忍不住琢磨。
夏奇拉是不是對自己有好感?
但是轉眼間就會把這種不切實際的念頭打消,也許只是南美人熱情奔放的表現吧,自己還是不要自作多情了。
所以這時候話到了嘴邊,卻又變成了:
「謝謝,你最近順利嗎?」
「哈哈,一切都很順利啊!」
夏奇拉的笑聲更歡快了,好像能看到現在何塞的窘態一樣。
「你還記得上次答應過我的事兒嗎?」
不知道為什麼,夏奇拉的聲音小了一些,扭捏了一些。
何塞的臉也有些紅,忍不住又想起那晚夏奇拉拉著自己的手,在帕薩迪納的街頭奔跑的樣子。
「當然,你有什麼事兒?」
「這樣的,我有一個朋友,也是皇馬的球迷,想來看球!」
「但是這賽季皇馬的球票實在太難買了,他又不適合跟普通球迷坐在一起,不知道你能不能搞到一個貴賓包廂?」
電話這頭的何塞沉默了,他?
難道夏奇拉要帶著男性朋友來伯納烏看球嗎?
雖然理智上知道,夏奇拉帶誰來看球跟自己無關,但是何塞就是感覺不舒服。
「沒問題!」
「不過,你的球票隨時都有,你朋友的球票就沒有了!」
何塞眼睛一閉,這話不知道怎麼就脫口而出了。
兩世為人了,難道還要委屈自己,像前世一樣扭扭捏捏的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夏奇拉像是在消化何塞的回答。
「哈哈哈哈!」
忽然,一陣止不住的笑聲傳到了何塞的耳朵里。
倒是把何塞搞得很是著急,到底是個什麼意思,你倒是給個明確的答覆啊!
「何塞,你真是太可愛了!」
夏奇拉終於緩了過來,不過語氣里倒是聽不出什麼不虞的情緒。
「那你可不要後悔哦?」
「要知道,這個人也許你還聽說過他的名字呢?」
何塞眉頭皺了起來,讓自己後悔?
難道是哪位位高權重的大人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