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臨追著舒妤去了陸家,卻發現已經人去樓空。
無奈之下,他打電話問司機:「夫人呢?」
司機收到電話的時候,已經將人送到了醫院。
他問舒妤:「夫人,先生打電話問我們在哪。」
舒妤對這早有預料:「直接告訴他就是。」
遛了他一下就行了,一會兒出去逛還需要人幫她解決自己吃不下的東西。
司機和謝臨說:「我們現在在醫院。」
聽到醫院,謝臨氣息瞬間亂了:「發生什麼了?」
聽到舒妤沒事,謝臨也就不慌了:「你們在哪家醫院?」
司機告訴地址,然後對方就掛了電話。
舒妤說:「你就在下面等他吧。」
司機點頭,然後舒妤就帶著三個孩子上樓去了。
司機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又想起剛才先生那慌亂的聲音。
不由得感慨,先生是真栽了啊。
他在謝家四年,還是第一次聽到先生那麼慌亂的聲音。
這樣想著,他往莊園的吃瓜群發了這件事。
周管家十分平靜:【先生基礎操作。】
王媽表示肯定:【戀愛腦是這樣的。】
舒妤將陸行之帶到樓上,讓謝簫和謝箏等在外面,和陸行之一起進去。
醫生看到陸行之,還有些驚訝:「是之前的藥出什麼問題了嗎?」
陸行之沒有說話,看了身邊的舒妤一眼。
醫生看到舒妤,顯然也認識她:「夫人?」
這個醫生是兒科醫生,上次謝箏過敏就是他治療的。
這個醫生是專門接待高層患者,這個京都能在高層看得起病的人,總共就那麼幾家,一來二去,他就全認識了。
舒妤點頭:「我今天是來陪他來的,他身體是怎麼了?」
醫生說:「從樓梯上摔下去了。」
「那麻煩你再開點外用的藥了。」舒妤說,「之前的藥,我們忘記拿了。」
「沒問題。」醫生一口答應,反正面前的人不缺錢,而且這個是她主動提出來的,他也不會擔心會因為「過度醫療」被投訴。
三人剛下樓,謝臨就追上來了。
謝臨穿的休閒裝,若不是那身材和臉實在出眾,站在車旁邊就像車模,舒妤也不會將目光放在他身上。
看到舒妤出來,謝臨冷漠的表情一掃而空,神色溫柔:「妤妤。」
舒妤一副「意外」的樣子:「你怎麼在這?你今天不上班嗎?」
謝臨說:「我這幾天請假了。」
舒妤點頭,看向剛才司機停車的位置,發現已經空空如也。
不用猜,她都知道是誰幹的。
她看向一旁的謝臨。
後者沒有絲毫心虛,反而有些得意:「我開了車,妤妤不是要去小吃街嗎?我帶你們去。」
「好吧。」舒妤點頭,主動上了他的車。
謝簫和謝箏對視一眼,帶著陸行之一起上去了。
舒妤坐副駕駛,手正在扣安全帶,不小心和謝臨碰到。
然後,那個劇情又冒出來了。
【你為什麼要和他去小吃街?!】
舒妤心裡翻了個白眼。
這東西怎麼天天盯著她?
後面坐著的男主竟然都吸引不了祂的注意力。
舒妤說:【找機會和他提離婚。】
劇情瞬間不氣了:【那你快點。】
看到這,舒妤還以為祂要走了,卻沒想到,祂又說:【謝臨這個人最會偽裝,你最好不要和他有太多接觸。】
舒妤都無語了,她和謝臨在一起是犯天條了嗎?
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一旁的謝臨注意到她,疑惑:「怎麼了?」
舒妤十分自然地伸手將他的腦袋按回去:「別看我,看路。」
謝臨嘴角上揚,喉間溢出一聲輕笑:「嗯。」
……
他們去的美食街就在京大旁邊。
此時已經傍晚,這裡聚集了不少京大的學生。
「鵝腿,烤鵝腿。」
一個賣鵝腿的阿姨正在叫賣,周圍圍了不少學生。
舒妤看著她的生意依舊這麼火爆,忍不住向身邊的謝臨吐槽:「我之前吃過一次她家的鵝腿,吃了一口,我拉了三天肚子。」
她突然湊近,身上的馨香瞬間蓋住小吃街的煙火味。
眉目如畫,吐槽的時候,眼睛亮亮的。
在昏暗的光線下,異常鮮活。
謝臨微微低頭,嘴唇湊在她耳邊,與她咬耳朵:「我之前的室友買了一次,發現裡面是綠色的,他問那個阿姨,那個阿姨說那是蔥汁醃的。」
「誒,這個我也知道。」舒妤瞬間來了興趣,「當時你室友是不是還說謝謝阿姨了?」
兩人一言一語,仿佛回到了五年前。
舒妤從五年前穿越而來,舒家她已經回不去,只有這裡,還能讓她有安心的感覺,連帶著看謝臨都順眼了不少。
三個小孩被保鏢陪著,自己在街上逛。
陸行之身體有傷,本來是讓他在車上休息,他們去買吃的給他帶去,但他不願意,執意跟著,舒妤也就隨他了。
於是幾人兵分兩路,舒妤拉著謝臨從街頭吃到街尾。
她買的每一樣,都只吃了一半,然後就丟給謝臨。
謝臨也不抱怨,自覺地將她剩下的一半吃了。
舒妤見他這麼自覺,忍不住踮起腳摸了摸他腦袋:「不浪費糧食,真乖。」
謝臨輕笑:「你真把我當狗玩啊。」
「不可以嗎?」舒妤挑眉,「你之前不是說可以給我當狗的嘛。」
「既然你不願意,那就算了吧。」說著就把手放下來了。
謝臨抓住她的手,嘴角上揚,漂亮的鳳眸亮得驚人:「我願意。」
舒妤撓了撓他的下巴:「那走吧,還有好多呢。」
謝臨趕緊跟上,然後十分自然地牽住了她的手。
兩人顏值高,穿得也都很休閒,十分自然地與周圍的大學生融為一體,不過也因為過高的顏值,引起許多人回頭。
一開始兩人挨得不近,還有人想要聯繫方式,沒想到下一秒兩人就牽上了手,表明他們情侶的身份。
有這個心思的人也只能遺憾退場。
舒妤帶著謝臨去下一個攤位,正拉著謝臨在挑選美食,劇情就又跑出來了。
【你為什麼和他牽著手?】
【你為什麼要讓他給你當狗?】
一句又一句,字又變成了紅色,仿佛在控訴舒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