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臨走到床邊將她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手摟住她的腰問:「怎麼去舒家一趟就苦著臉回來了?」
她沒有回答謝臨的問題,摟住他的脖子,靠在他寬闊的肩膀上,悶悶地問:「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舒祈喜歡我了,之前才對他有那麼大的敵意?」
如果不是今天的事,舒妤是不會想到謝臨身上的。
畢竟謝臨這個醋王,連周璇和孩子的醋都吃,那副恨不得全世界只剩下他們兩個的占有欲,讓她一點都沒發現謝臨對舒祈有什麼特別。
「沒錯。」謝臨直接承認,「我在見到他的第一眼就知道了,之前沒有和你說,是害怕你會相信他不相信我。」
畢竟之前舒祈和舒妤的關係是真的很好。
而他只是舒妤的男朋友,再加上他一直都覺得舒妤只是因為他的臉才喜歡他,就更不敢在她面前說舒祈喜歡她的事了。
顯然舒妤也想到了這個點:「我真的很好奇,你究竟是怎麼知道他喜歡我的?」
說到這,謝臨很認真地說:「因為他看你的眼神很噁心。」
這話讓舒妤疑惑,以前的舒祈不很正常嗎?
「我怎麼感覺不到呢?」
謝臨冷哼一聲,說話都有些陰陽怪氣:「你當然感覺不到了,如果不是我主動表白,我現在恐怕還只是你的學長。」
想到大學時期,謝臨有些恨鐵不成鋼:「也是,畢竟把妤妤放水裡都能自己浮起來。」
舒妤雖然聽不懂,但她能聽出謝臨在陰陽怪氣,她伸手扯了他的臉:「你什麼意思?」
「輕點,不然把我臉扯大了就變醜了。」謝臨笑著抓住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說你是木頭的意思,扯了我的臉就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謝臨,你膽子變大了。」舒妤輕輕在他腹肌上拍了一下,「竟然都敢調侃我是木頭。」
雖然他說得沒錯,但舒妤就是很不開心。
謝臨很自覺地將襯衫的扣子解開,任由她摸。
手下的腹肌塊塊分明,手感極佳。
舒妤沒忍住多摸了幾下,就聽男人的喘息越來越重。
舒妤下意識看了一眼浴室。
謝臨沒想到自己勾引半天竟然只能和浴室為伴,靠在她頸窩處輕輕蹭了蹭,聲音低沉又性感:「妤妤幫我嘛~老婆~你這些天一直都陪著那三個小崽子,完全將我忘記了。」
「好了好了。」舒妤被他蹭得有些癢,忍不住笑著說,「你怎麼這麼會撒嬌啊?我以後叫你謝嬌嬌吧?」
「哼。」謝臨眸色一暗,抓住重點,陰惻惻地問,「除了我,老婆還聽過誰撒嬌?」
舒妤一臉正氣:「你怎麼能這麼懷疑我呢?除了你,還有誰會和我撒嬌?」
這簡直就是一個送命題。
舒妤摟住他的脖子,在他嘴角落下一吻:「當然更喜歡你了。」
這個回答,舒妤想都不想就說了。
經常被謝臨用這種送命題問的舒妤,已經能熟練應對謝醋王的刁難了。
已知謝醋王自己的醋都吃,所以她不能回答都喜歡。
秉持著誰在面前就說誰的原則,舒妤選擇了現在的謝臨。
舒妤覺得自己的這個回答非常完美。
但人生總會有意外,就比如現在。
「那妤妤不喜歡之前的我嗎?」謝臨輕笑,「可是他也是我啊,妤妤果然是不喜歡我了,嫌棄我腦子不正常對不對?還是嫌棄我老了,不懂情趣?」
一個接一個的問題,把舒妤砸懵了。
這人在說什麼?
她強撐出一個笑容:「當然是因為我隨著時間越來越喜歡你,所以才是更喜歡你呀。」
說著她又親了一下他。
「是嗎?」謝臨強行不讓自己的嘴角翹起來,「可是我之前問妤妤有多喜歡我,妤妤可是說已經喜歡得不能再喜歡了,但現在你說是越來越喜歡,所以你之前是騙我的嗎?」
舒妤:「……」
話都讓他說了,她還能說什麼?
舒妤推了他一把,被氣得要下去:「你別太過分。」
「我怎麼過分了?」謝臨將人撈了回來,重新抱著,「明明是妤妤說話不算話。」
「你到底想玩什麼?」舒妤無奈,「再和我貧嘴,我就讓你一個月都進不了我房間。」
她也是無語了,這個男人每次有點什麼新東西,就要做出一個生氣的樣子,然後故意「懲罰」她。
然後她就見到謝臨拿了個銀色的鏈子,上面掛滿了名貴的寶石,在燈光下火彩絢爛。
「我戴這個給你看好不好?」謝臨將鏈子放在了她手心,聲音就像有鉤子,勾得舒妤有些意亂。
這個男人好像更會了……
「不行!」舒妤義正言辭地拒絕了他,「現在還是白天。」
謝臨疑惑,張嘴就是:「我們以前……」
話還沒說完,就被舒妤紅著臉捂住了嘴,她惡狠狠地說:「現在家裡還有孩子,影響不好,等晚上再說。」
謝臨低頭看了一眼,又抬頭看向她,雖然沒有說一句話,但舒妤莫名覺得這樣的謝臨有些可憐。
最後還是鬆口:「好了,我幫你。」
話音剛落就被謝臨拉進了浴室。
三個小時後,周管家的消息發來,謝臨還在幫舒妤清理。
此時的舒妤正背對著他,明顯不想和他說話。
「騙子。」
謝臨只要一下手重了,就會得到一巴掌作為獎勵。
謝臨從身後抱著她,滿臉饜足:「我哪裡騙你了?」
舒妤扭頭,剛哭過的眼睛此時還是紅的,看向謝臨滿是質問:「明明說了就一次。」
「我說的一次,當然是以我來算。」謝臨挑眉,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
舒妤一哽,見說不過他,就索性不說,又把頭扭過去,自顧自地生悶氣:「你什麼時候結紮的?」
謝臨:「我知道你回來後就去結紮了。」
舒妤知道早,沒想到會這麼早。
她更氣了:「你個流氓,整天就想著欺負我。」
「唉。」謝臨嘆氣,「我也就只有在這個時候能欺負你了,之前也不知道是誰上來就甩我幾巴掌,擦了好幾天藥呢。」
「哼。」舒妤才不管,她現在就是很生氣,「你這一個月離我遠一點。」
「遵命,我的大小姐。」謝臨無奈,「晚餐已經做好了,我給你端上來還是你自己下去吃?」
舒妤白他一眼,陰陽怪氣地說:「經過謝總的努力,我現在身殘志堅,別說下個樓,就是讓我爬山我都可以一口氣上去。」
這顯然是把人氣狠了,自知理虧的謝臨將人抱回床上,就下樓去打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