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碩自己都沒想到,一番豪言壯語的表態,直接虜獲了北莽七公主的芳心.......
其實,他如此果斷的出頭,主要是為了超級賭石大賽。
此賽是楊碩「崛起計劃」中很重要的一環,必不可缺!
可沒想到,乾帝這個老畢登竟然拒絕推行?
「楊世子......」
優思露絲感動的低語,蔚藍色美眸柔柔的,似要漾出一汪春水般!
她猛然站起,金髮飛揚,飽滿酥胸輕顫,美得仿佛聖潔的天使般!
「今晚,本公主要請你喝酒,不醉不歸......喝楊家酒哦?」
楊碩聞言,哈哈一笑道:「七公主,你這個小酒鬼怕是饞酒了,想不付銀子,敞開了肚皮喝我楊家美酒吧?」
「怎麼?你不樂意啊?」
優思露絲輕哼,剜了他一眼。
這一刻,她的芳心之中也很忐忑......
北莽有一句諺語:女人不喝醉,男人沒機會!
今晚.....不知楊碩這傢伙有那個膽子採花麼?
草原上的女子,骨子裡有一種野性和豪邁,心中一旦認定了的夫君,便捨得將女兒家最珍貴的貞操給他!
「楊世子,本宮的身份特殊,不便與你同行!先行一步了!」
優思露絲有所顧慮,率先告辭離開了。
於是,楊碩喚來了喜旺和石老六。
「喜旺啊!你且去準備五百個小瓶美酒,再準備十大罐美酒,裝在一輛寬敞的馬車上!」
「老六啊!你且去尋老黃,讓他速速弄十大框碎銀子,也放在車上!」
二人得令,火速去辦。
丁不二好奇的詢問,才知道楊碩打算去狀元樓,他氣得吹鬍子瞪眼!
「楊小子,我老人家給你建議,你不去!為何那北莽公主幾句話,你便巴巴地去了?」
「因為,本世子愛吃魚!」
「你這是什麼狗屁理由?」
「我愛吃的魚,優思露絲獨有.....」
「日!」
楊碩的一番吩咐,目的很純粹!
自己既然要去狀元樓打臉托雷,那便必須把逼格裝起來。
如此,才配得上詩仙「李太白」之徒的虛構身份嘛!
而且此舉還能讓民意徹底沸騰起來,確保自己以詩戰敗托雷後,超級賭石大賽能順利召開!
半個時辰後,一輛馬車從楊國公府內行駛而出......
楊碩一人坐於其上,岔著一雙滿是黑毛的巨熊腿,豪邁地抱著一大罐美酒在喝,肆意而灑脫。
「祝楊世子旗開得勝!」
「楊世子文采無雙,乾死北莽托雷!」
不少路人嚷嚷了起來,嘈雜一片。
楊碩則哈哈一笑,開心地道:「彩!當賞!」
隨即,他抓起了一大把碎銀子拋灑而出,引得路人們歡呼瘋搶。
而當楊碩將一些小瓶美酒也拋出後,許多路人的爭搶愈發瘋狂了!
眼都紅了!
楊家美酒一小瓶,那可是價值百兩啊!
就算是掉價了,也能賣出幾十兩銀子呢。
「我的!都是我的......」
「畜生啊!老子好不容易搶到一瓶,藏褲襠里還被人摸了去.....我不想活了!」
「世子爺,向我開炮(拋)!快啊!」
「追上馬車,別讓世子爺跑了......」
因為楊碩的「賞賜」,街道上的路人幾乎要沸騰了!
許多小商小販連攤位都不管了,沖向馬車,看楊碩的眼神那叫一個炙熱啊!
「老丁,你瞅瞅,本世子多受歡迎啊!」
「屁!你的名聲是臭的,銀子和美酒太香了而已......」
「羨慕嫉妒你就說,別酸溜溜的!老丁,身為本世子身邊的老僕,你難道不會與有榮焉麼?」
「榮你妹!」
楊碩和駕車的丁不二打著嘴炮,不時地拋灑出一些碎銀子和小瓶美酒,一座高大的狀元樓已遙遙可見了!
說起此樓,便不得不提起乾帝了。
這狀元樓是他和後宮眾嬪妃節衣縮食三個月,用省下的銀子修建的,以表乾帝求賢若渴之決心!
而此樓也常年匯聚了大量文人墨客,在此吟詩作對,以期自己能被陛下看重,封個一官半職的。
狀元樓上的詩斗,時有發生!
只不過它真正震動大乾帝都的,是數日前北莽托雷登上了狀元樓,一日吟七詩,蓋壓全場。
這七首詩皆是上佳詩作,也成就了托雷的大才子之名......
許多文人才子自是不服,可看完那七首詩後卻盡皆沉默了。
托雷的詩情絕艷,比不過啊!
此刻,狀元樓下格外的熱鬧,因為宮裡來人了!
太監大總管陰蓮花親至!
他用尖銳的公鴨嗓,發出了聲音:「諸位!陛下有旨,凡能登上狀元樓,以詩詞擊敗托雷者,賞賜五千兩黃金,陛下親封大才子名號!但凡提出一願,陛下必允!」
轟!
全場譁然!
乾帝的賞賜加碼了?
可見,他是真的被逼急了啊?
身為帝王,顏面是很重要的東西!
托雷此舉,便相當於在扇乾帝的麵皮......而他又豈會甘心唾面自乾呢?
「我來!」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當即便有一名書生站了出來,整了整衣冠,盡顯騷客風采。
不少人認出了他來,乃是大乾小有詩名的東竹居士。
於是,眾人都隨他登上了狀元樓。
一名錦袍青年大馬金刀而坐,姿態睥睨,正是托雷!
而在其身後,站著一名老奴打扮的麻衣老者。
此外,優思露絲公主也在,白紗遮面卻難壓其美態。
東竹居士拱手一禮,開口道:「托雷閣下,本居士來與你討教詩文了!」
「哦?很好!」
托雷哈哈一笑,很快便揮毫寫下了一首詩。
他傲然的看向東竹居士道:「先前那七首詩,不提也罷!今日,我便以此詩與你一斗!」
那名麻衣老者似老奴般,展示托雷的詩。
「我托雷以這一首《笑輕狂》請教,閣下當如何應對?」
「嘶!.....」
現場,頓時傳來了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許多文人墨客齊齊色變!
好詩!
真是一首好詩啊!
不少文人雅士,更是扼腕嘆息。
托雷這首《笑輕狂》一出,今日怕是贏定了!
無人可撼其鋒芒詩才啊!
「這?這!......」
東竹先生盯著《笑輕狂》連看了三遍,猛地一口血噴了出來,竟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他氣急攻心,噴血暈死!
現場大亂!
有人去搶救東竹先生,有人羞愧地掩面下了狀元樓......
托雷見狀,忍不住仰天大笑:「哈哈哈!.....我托雷一詩便蓋壓大乾,誰與爭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