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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他又想起了什麼

2026-10-09 10:01:13 作者: 作妖的小咪

  林文川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掩去眼底的陰鬱。

  「陳醫生,你別這樣說晚晚。她是個知分寸的,都要跟我復婚了,不會做出對不起我的事的。」

  「就算真的去找了陸團長,也只是因為陸老爺子請晚晚替陸團長看診才去的。」

  說著,他掏出幾粒奶糖遞給陳寶琴。

  「給你甜甜嘴,以後可別再說這些話了。」

  這人真是個會來事的。

  陳寶琴接過糖果揣進兜里,越發覺得蘇晚配不上林文川。

  「林同志,你也真是死腦筋,長得一表人才為什麼非要跟蘇晚復婚呢?只要你願意,你信不信有很多好女孩排著隊想嫁給你呢。」

  被人夸,林文川心裡得意,嘴上卻謙虛。

  「陳醫生說笑了。是我對不起晚晚,孩子也不能沒有父親。」

  提到孩子,陳寶琴目光一轉,低聲試探:「林同志,我怎麼覺得你女兒長得一點都不像你呢?是不是蘇醫生生活不檢點被你發現了,你們才離的婚啊?」

  這回林文川笑不出來了。

  這嘴碎的女人,到底是知道了什麼,還是無意識說的?

  他推了推眼鏡,壓下眼底的陰鷙。

  「陳醫生,還請慎言。不管我們大人之間有什麼恩怨,但孩子是無辜的。以後我不希望再聽到這種話。」

  「哎,你怎麼還生上氣了。我就是替你感到不值而已。」

  見林文川冷臉,陳寶琴連忙說道:「畢竟人家跟你離婚後可沒消停,這不立刻攀上了陸團長,生生拆散了一對。你說她那樣的德性,我能不多想嗎?」

  林文川看她一眼,「拆散一對,你指的是?」

  「你不知道啊,陸團長原本喜歡的人是你大表嫂啊。」

  陳寶琴撇嘴,「要不是蘇晚橫插一腳,陸團長要娶的人就是靜書啊。」

  林文川心頭一動。

  是嗎?

  陸凜州喜歡的人是何靜書?

  那蘇晚知道嗎?

  總院。

  蘇晚從禁閉室出來後,陳驍直接把她送來了陸凜州的病房。

  跟陸凜州說了兩句後,陳驍就匆匆離開了。

  

  得知審訊出了結果,上線還是一名高校的教授,陸凜州的臉色凝重了幾分。

  他和蘇晚一樣的想法。

  境外勢力已經滲透到了高層。

  恐怕程謹之不是最終之人。

  還有其他間諜滲透在他們當中。

  腦袋突然一陣刺痛。

  他下意識皺了一下眉,呼吸急促。

  蘇晚正打算給他做針灸治療,見狀立刻問道:「怎麼了,是不是又想起什麼了?」

  這兩天他的大腦反應有些強烈。

  恐怕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徹底恢復記憶。

  陸凜州閉了閉眼輕點了一下頭。

  「我想起我和你一起抓到過一個敵特分子。對方臉上塗了東西,偽裝成了普通婦人。」

  蘇晚立刻回憶起了此事。

  那是在抓捕代號為灰耗子的人販子時,那名偽裝成普通婦人的敵特分子給灰耗子的飯菜里下了毒,以此毒殺了灰耗子。

  「我的記憶還有些凌亂,只依稀記得當時我心裡閃過一個念頭。下毒之人得到的情報那麼精確,可能跟軍方有牽扯!」

  陸凜州伸手揉了揉太陽穴,一臉凝重。

  聽到這話,蘇晚的心頭猛然一跳。

  陸凜州是軍人,他的直覺不能說百分之百準確。

  但絕不會無故生出這個懷疑。

  聯想到這次被抓的程謹之。

  他是京大的文史教授。

  而陸凜朔靠著偷來的大學名額入學京大。

  所有矛頭似乎都指向陸家中的一人。

  蘇晚忍不住道:「陸團,你說你繼母會和境外勢力有牽扯嗎?」

  陸凜州唇瓣輕抿,嗓音冷沉。


  「不確定,但願是我們想多了。」

  他這麼說,就意味著他也是這樣想的。

  一時間兩人都沒再說話,氣氛有些凝重。

  片刻後蘇晚示意陸凜州把衣服脫了,她替他針灸治療。

  「我可以出院了吧?」陸凜州解著襯衣扣子問了一句。

  蘇晚看他一眼,「別著急,多養幾天再出院也不遲。」

  「不想繼續在醫院聞消毒水的味道。」

  陸凜州道:「更何況有你在,回去休養也一樣。」

  他到底是不想繼續在醫院聞消毒水的味道,還是記掛著陸家會出事?

  又或者更確切點說,他是記掛著陸老爺子的身體?

  山雨欲來,陸老爺子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

  陸家得有人撐著。

  蘇晚也沒拆穿他的小心思。

  「再住一晚吧,明天再出院。」

  陸凜州嗯了一聲。

  視線落在女人清麗的小臉上,眼中划過一抹柔光。

  他的記憶似乎在一點點恢復。

  老爺子說了等他出院後,就把他們倆的婚事提上日程。

  可糟心的事情,似乎一件接著一件。

  要快點解決。

  要過上愛人孩子熱炕頭的好日子!

  蘇晚替他做完針灸,讓他自行休息。

  她則打算去趟中醫科找一下夏晴。

  只是來到中醫科,卻聽聞夏晴摔傷了,目前正在住院。

  蘇晚有些驚訝,忙詢問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對方也是中醫科的,對於蘇晚的醫術很是崇拜,因此也沒瞞著她。

  壓低聲音說:「蘇醫生,你知道夏醫生有未婚夫的吧?」

  「知道,是你們神經科的沈硯醫生。」

  「對,兩人正在鬧分手呢。」

  對方道:「沒想到昨天兩人起了爭執,夏醫生摔下了樓。當時有路過的小護士看到,沈醫生明明可以拉住夏醫生的,卻因為要護著另外一個女人,任由夏醫生摔下了樓。」

  蘇晚秀眉輕蹙,瞬間猜到沈硯要護著的另外一個女人應該是何靜書。

  詢問之下果然如此。

  這個沈硯還真不是東西。

  既然不喜歡夏晴,為什麼還要跟她訂婚。

  而夏晴都打算成全他了,他倒又開始糾纏不清了。

  是不是得不到的才是最珍貴的?

  要不要這麼渣?

  蘇晚問了夏晴的病房號後就折回住院部。

  「晴晴,你到底想怎樣?阿硯已經向你認錯了,昨晚還守了你一個晚上,難道要他向你下跪磕頭,你才願意原諒他不成?」

  夏晴的病房門口,蘇晚剛到,就聽到裡面傳來中年婦人的聲音。

  門沒關嚴實,蘇晚透過虛掩的門縫往裡看去,見夏晴正靠坐在床頭。

  臉色蒼白,額頭貼著一塊白紗布。

  旁邊坐著一位中年婦女,此時正握著夏晴的手勸說著什麼。

  「媽知道你心裡不痛快,可你也要想一想你的現狀。你已經退過一次親了,要是再退婚,你的名聲就徹底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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