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們最近都很累,也想盡一份力。」江珊羞澀道。
長淵等人神色冷淡。
那天在任務大廳的時候,江珊找到他們,說要幫忙一起找江月,還說不介意江月曾經占據她身份的事,但她明里暗裡都在說江月的父母換了她們。
可他們記得江月曾經發瘋的時候說過,是江家給她和江珊換命,讓她住在江家,讓江珊住在貧民窟,對她冷淡,對江珊暗中照顧,換走了她的天賦和好運,還害她父母失蹤。
他們以前不相信江月,以為是她瘋了亂說的。但現在,他們更相信江月。那麼江珊所說的話,就很有問題了。
她住在貧民窟的那段時間,江家一直在暗中照顧她,她不可能什麼都不知道。
而且她說要幫忙找江月,卻什麼都沒做,反而一直在試圖接近他們,對他們示好,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她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不用了,我們已經是有雌主的雄性了,請你跟我們保持距離。」守岳毫不客氣地冷臉拒絕。
江珊的臉色轟的一下漲紅了。
「江小姐,我們還沒有找到江月的任何消息,沒有胃口吃飯,你還是帶回去自己吃吧。」長淵也禮貌拒絕。
「江小姐,你沒有必要對我們示好,我們沒有改嫁的打算。」羽燃直接道。
白錚沒有說話,甚至連眼神都懶得給她一個。
江珊的臉色更紅了,一半是羞恥,一半是惱怒。
她都這麼示好了,這幾個雄性竟然還這麼不知好歹,換了別的雄性早就投入她的懷抱了。
她很想發火。但也知道,要是發火的話,估計更難獲得他們的好感了。
江珊壓了壓自己的脾氣,儘量用溫和的語氣說道:「我知道你們都是有情有義的好雄性,這才不願意輕易放棄前雌主,執著於想找到她。我也正是因為這些,才會被你們打動。
但是江月消失在高階魔獸區,這麼多人找了好幾天,都沒有找到她,說明她很可能已經被魔獸吃掉了。你們也該接受現實,開始新的生活。
你們境界跌落,在領地又沒有背景,生活不易,我願意替江月照顧你們。」
江珊說得誠懇,連自己都被感動了。她就不信,這幾個雄性對江月真的那麼忠誠。
與此同時,江月和元祿花了一天一夜的時間,終於乘懸浮車從白鷹城回到了混合領地。
懸浮車掠過魔獸森林的時候,江月感覺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明明只是離開了三天,卻感覺一切都變了。
元祿也是心情複雜。在白鷹城,他假裝江月的獸夫,和她那麼親密,可以放肆地叫她雌主。可回到混合領地之後,江月就要和他分開,去找她的獸夫們了。
一想到這,他都希望懸浮車再慢一些,再晚一些回到外城。
可懸浮車比懸浮巴士快多了,很快就回到了外城別墅區。
靠近自家別墅的時候,看到長淵等人都站在門外,江月湊近車窗往外仔細看了看,這才發現,江珊竟然也在,手裡還提著食盒,一看就是來示好的。
難道她不在的這幾天,長淵他們覺得她已經回不來了,打算找其他雌主了?
「雌主,看來他們這是打算另尋雌主了,不像我,一直跟在雌主身邊。」元祿見狀,反而露出幾分笑意,故意湊上前來說道。
「別亂說,先過去看看再說。」江月瞪了他一眼。
都回來了,這傢伙還在演。
懸浮車打開,兩人正好聽到江珊說的話。
好啊,不僅勾搭她的雄性,還到處造謠她已經死了。
江月從懸浮車上跳下來,揚聲說道:「誰說我被魔獸吃了?」
聽到聲音,江珊朝她看過來,長淵等人也紛紛轉身看向她。
看到她之後,守岳眼睛一亮,立刻從冷酷少年變成了搖尾巴小狗。
長淵那雙無波無瀾的眼睛,霎時間充滿驚喜。
羽燃皺了皺鼻子,但眼中的欣喜卻還是漫了上來。
白錚沒有什麼明顯的表情變化,但一直緊皺的眉頭悄悄鬆了松,眼中的寒冰悄然融化。
「雌主!」反應過來之後,守岳忍不住撲了上去,「雌主,你還活著,你真的還活著!太好了,你還活著太好了,你能回來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一定還活著,你一定會回來的。」
守岳毫不顧忌地緊緊抱住江月不鬆手,似乎是要確認她是不是真的回來了,害怕鬆開手她就會消失。他將人扎紮實實抱在懷裡,才鬆了口氣。
「是真的雌主,我還以為又是假的呢。」守岳委屈地吸了吸鼻子,依戀地嗅著江月身上的香味,親昵地用下巴蹭了蹭江月的肩膀,像和主人失散後,終於找到主人的小狗。
看著守岳緊抱著江月,長淵心裡有些酸澀。他很羨慕守岳,能那麼直接地表達對雌主的思念和喜歡。
羽燃撇了撇嘴,心裡有些不舒服,暗罵守岳平時看起來挺老實,沒想到這麼會向雌性獻媚。
白錚抿了抿唇,眉心微蹙。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感覺這一幕有些礙眼。
「雌主……」守岳正想繼續撒嬌,一抬眼就看到,又有一個人從懸浮車上跳了下來。
他愣愣地看著江月身後的人,腦子亂亂的,半晌才想起來,這是萬事屋的老闆元祿,江月曾經帶他見過。
萬事屋的老闆為什麼會和雌主在一起,還從同一輛懸浮車下來,難道這幾天他們一直在一起嗎?
雌主失蹤之後,沒有給他們任何人發消息,卻和萬事屋老闆在一起,還和他一起回來,難道雌主喜歡的其實是萬事屋老闆這樣的雄性嗎?
他悄悄打量了一番元祿,發現他長得不比他們差,還特別會穿衣打扮,看起來很有氣質,又是萬事屋老闆,有顏有錢有房有車,似乎是比他們優秀一些。
守岳心裡越來越沒底。要是雌主選擇別的雄性,不要他們,尤其是不要他了怎麼辦?
長淵等人也看到了元祿,心中都有著疑惑。
長淵心裡充滿疑惑和不安,羽燃和白錚也莫名有種危機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