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豪嘴角微微上揚,他喜歡跟聰明人說話。
他豎起一根手指:「第一,永遠不許碰粉、人口、器官。誰碰,誰死。沒有警告,沒有第二次機會。」
「第二,」他豎起第二根手指,「做我的眼睛,我的耳朵。倫敦有任何異常情況及時匯報!」
「第三,」陳豪頓了頓,目光變得深邃,「秩序。我要的不是混亂的地下世界,而是一個有規矩、有章法的灰色地帶。」
他站起身,走到書桌前,從抽屜里取出四枚黑荊棘紋章的徽章,逐一放在四人面前。
「拿上它,你們就是黑荊棘公爵府在倫敦四區的代理人。
做得好,榮華富貴、子孫前程,我保你們一世安穩。做得不好……」
陳豪沒有說下去,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那笑容讓四人後背同時泛起一股寒意。
老約翰第一個伸手,顫抖著拿起徽章,聲音沙啞:「公爵大人,我老約翰這條命,以後是您的了。」
「我們也是!」阿坤、薇薇安、莫里斯齊聲應道,眼中燃燒著前所未有的野心與敬畏。
陳豪點點頭,重新坐下,端起眼前的茶杯晃了晃:「你們有一天的準備時間,各自回去準備吧!」
四人一愣,誰也沒有走,尷尬的站在原地。
陳豪疑惑的看著四人,開口詢問:「還有什麼事?」
阿坤撓撓頭,問道:「公爵大人,我們要怎麼準備?」
陳豪站起身,猛地哈哈一笑:「最重要的事忘記告訴你們!」
隨即話音一轉,冷聲道:「明天晚上,倫敦警察廳,軍情處,國家打擊犯罪局,聯合發動清掃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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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要準備的就是,接收地盤,收編人手,動作要快,但手段要乾淨。我不希望看到街頭血流成河,明白嗎?」
四人聞言當場愣住了,他們聽到了什麼?
國家這個龐大的機器在給他們鋪路!
如果剛剛是因為自己的野心和迫於公爵的壓力才答應的,那麼現在就是徹底的臣服。
他們不敢想像眼前的這個人到底有多麼大的能量。
「明白!」四人對視一眼,彼此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慶幸和激動。
隨即齊聲應諾:「明白!」
阿爾弗雷德適時出現在門口,微微躬身:「四位,直升機已在停機坪等候。」
四人起身,向陳豪深深鞠了一躬,轉身退出書房。
阿爾弗雷德連忙停下腳步,看向陳豪。
「給他們四人,每人安排兩個護衛,發現有任何異常……」他頓了頓繼續道「殺!」
阿爾弗雷德眼神微眯,點頭應下「明白,公爵大人!」
陳豪揮了揮手:「下去安排吧!」
「是!」
直到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陳豪才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的蘇格蘭高地,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喃喃自語:
「希望你們四個還能守得住底線,否則……」
兩天後,凌晨兩點的倫敦。
整座城市沉在最深的夜色里。
軍情六處地下指揮中心卻亮如白晝。
巨大的電子沙盤鋪滿整面牆壁,倫敦四區的輪廓清晰浮現,一百七十三個紅色光點密密麻麻標註著每一處目標?
碼頭、賭場、地下拳場、走私倉庫、高利貸窩點、人口中轉站……像一顆顆生在城市肌體裡的毒瘤。
吉爾站在沙盤正前方,一臉嚴肅的盯著屏幕上的光點。
他手裡握著加密通訊器,手指微微發抖。這一天,他等了十幾年。
深吸一口氣,他按下全域通話鍵,聲音乾脆利落:
「各單位注意,行動……正式開始。」
「東區,皇家警察三千人,SAS特種小隊兩支。目標,四十七處。」
「西區,國家打擊犯罪局兩千人,裝甲車十二輛,狙擊手十六組。目標,五十三處。」
「南區,倫敦警察廳防暴隊一千五百人,軍情六處外勤兩百人。目標,四十一處。」
「北區,邊防海關聯合部隊八百人,空降兵一個連。目標,三十二處。」
指令落定的瞬間,整座倫敦城仿佛動了起來。
泰晤士河面,六艘武裝巡邏艇快速逼近,探照燈的光柱掃過兩岸碼頭,把夜色變成白晝;
梅菲爾街區,十二輛裝甲車碾過石板路,身後的部隊快速穿插;
南區上空,三架武裝直升機低空盤旋,繩索速降,黑色人影迅速占領制高點;
北區貨運場,一朵朵傘花在夜色里綻開,空降兵精準落向每一座倉庫頂,槍栓拉響聲連成一片。
沒有預警,沒有喊話,沒有談判,四區聯動。
一百七十三處據點的大門,在同一分鐘內被齊齊踹開。
吉爾負手站在沙盤前,目光死死地盯著屏幕。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紅點,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個接一個熄滅。
掙扎的、反抗的、試圖跑路的,都在壓倒性的力量面前迅速沉寂。
三小時後,指揮中心大屏幕跳出戰果匯總。
白色字體,一行行刷新在所有人眼前:
核心頭目落網:150人
在逃通緝犯抓獲:404人
繳獲非法資產:現金及珠寶估值約47億英鎊
解救人質與受害者:1637人
我方傷亡:受傷60人,死亡0
指揮中心裡短暫地安靜了一秒,隨即響起壓抑的低呼。
吉爾緊繃的肩背微微放鬆,長長吐出一口氣。
與此同時,另一股力量如同精準的影子,緊緊跟在官方部隊身後,迅速接手所有剛被查封、清場的地盤。
沒有預想中的血流成河,沒有曠日持久的地盤爭奪,甚至連像樣的反抗都寥寥無幾。
順利得簡直不合常理,卻又實實在在發生在倫敦的夜色里。
東區、西區、南區、北區,四個城區幾乎在同一時間完成交接。
凌晨五點,天色微亮。
古堡書房裡,蒼井洋子合上最新的匯報,抬眼看向陳豪:
「豪哥,四個區全部接管完畢。比預想的還順利。」
陳豪站在落地窗前,望著遠處連綿的山巒,指尖輕輕摩挲著茶杯沿。
「洋子」他淡淡開口,「倫敦是我在歐洲的根基,我現在把它交給你了!」
他轉過身,眼底閃過一抹銳利的光。
「你可要把它給我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