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之後,林蔓溫柔地招呼著孩子們快去將小手清洗乾淨,給他們準備一盤草莓,讓他們去隔壁看會兒電視。
而她自己,則繼續完成那兩道還沒來得及烹飪的菜餚。
沒過多久,廚房裡便傳來陣陣鍋鏟與鐵鍋碰撞發出的清脆聲響,伴隨著裊裊升起的油煙以及四溢的香氣。
當最後一道菜出鍋時,林蔓小心翼翼地將熱氣騰騰的菜餚盛放在盤子裡,並一一端到餐桌上擺放整齊。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原來是霍清辭下班回家了。
看到桌上豐盛的飯菜,霍清辭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林蔓見狀趕忙說道:「我來擺碗筷吧,你快過去叫爺爺和孩子們一起過來吃飯。」
聽到妻子的吩咐,霍清辭爽快地應道:「好嘞!我這就去叫。」說完,他快步朝著隔壁房間走去。
一推開門,就看見可愛的女兒霍逸馨正安靜地坐在床邊玩耍,只是她左邊的小臉蛋兒上竟然有一大塊顯眼的黃色藥痕,而且上面還布滿了一道道細小的抓痕。
霍清辭心中一驚,連忙走上前去關切地問道:「馨馨,你的小臉這是怎麼弄的呀?」
還沒等霍逸馨開口回答,一旁的妹妹霍柔迫不及待地搶著說道:「大哥,都是那個討厭的丫丫幹的好事!她非要搶我的跳皮筋,咱們家馨馨可勇敢啦,主動幫我去搶回來,結果那個壞丫頭居然伸手撓了咱家大侄女呢!」
聽完妹妹的講述,霍逸馨乖巧地點了點頭,「嗯嗯,就是丫丫撓的我。不過後來媽媽已經讓她給我道歉啦,所以我就大方地原諒她了。」
看著眼前天真無邪的小閨女,霍清辭滿心憐愛。
那張原本白皙粉嫩的小臉蛋此刻變得髒兮兮的,活像一隻小花貓,尤其是那些深深淺淺的抓痕更是讓人揪心不已。
他忍不住伸出手指輕輕撫摸著女兒的臉頰,擔憂地喃喃自語道:「這麼漂亮的小臉蛋可千萬不要留疤。」
「爸爸,不要擔心就弄破一點皮,結痂就好了。」
「不行,晚上你洗了臉,爸爸給你塗去疤膏以防萬一。」
回頭他得多準備一些祛疤膏才行,之前做好的那一批全都托同學幫忙拿去賣掉了。家裡還有兩罐了。
為了不讓漂亮的閨女身上留下疤痕,他得多準備一些去疤膏在家裡才行。
他製作的去疤膏很溫和無刺激,就算臉上沒有疤痕也可以塗了,塗了皮膚會變得白皙細嫩。
霍禮看到孫子如此緊張的模樣,不禁笑了起來,安慰道:「小孩子嘛,在一起玩耍的時候,偶爾有點小磕碰也是在所難免的啦。
那張名揚的閨女啊,可比咱們家馨馨要大上一歲呢,而且那力氣呀,足足比馨馨大了一倍都不止!」
說著,他轉頭看向乖巧可愛的曾孫女,語重心長地說道:「為了不讓咱家馨馨受別人欺負,從明天開始,你就跟著太公一起到訓練場去打軍體拳吧。
學會了這一身本領,看誰還敢來招惹咱家小寶貝!」
然而,霍清辭卻急忙開口反對道:「哎呀,爺爺,張名揚他家閨女從小就在鄉下長大,整天漫山遍野地亂跑亂跳,那力氣當然大啦。
但我們家馨馨可是個溫柔的小淑女,怎麼能讓她去學軍體拳呢?安安和聞聞倒是可以學,學了保護妹妹。」
霍逸馨緊緊抱住霍清辭的手臂,一臉堅定地說道:「爸爸,我想要跟太公學習軍體拳。以後那個討厭的丫丫要是再敢撓我,我就一拳把她給打倒在地!
哼,她之前不僅打我,還罵媽媽是狐狸精呢!雖然她後來跟我道歉了,我原諒她了,不過她辱罵媽媽,等我變厲害我幫媽媽報仇!」
聽到這裡,霍清辭頓時瞪大了眼睛,氣憤地問道:「什麼?那小丫頭竟然敢罵你媽媽?真是太過分了!」
這時,霍禮突然站起身來,揮揮手說道:「行了行了,這些事兒啊,等吃完飯再說。現在大家都趕緊先去吃飯吧,別餓著肚子了。」
霍清辭無奈地點點頭,心想等飯後再和蔓蔓聊一下這個問題。
雖然大兒子霍熠寧不在家,林蔓今天中午依然是做了四個菜,蹄花湯、涼拌豬耳朵、苤藍炒肉片,清炒紅菜苔。
吃完飯,霍清辭主動把碗洗了,等孩子去了隔壁,他又把地板拖了一遍,然後拉著林蔓回到房間。
林蔓總覺得霍清辭看她的眼神怪怪的,於是問他,「你為什麼這麼看我,難道你有什麼事情瞞著我,是不是又要收養孤兒了。」
霍清辭拉著林蔓坐在床邊,溫言細語說道:「蔓蔓,我剛剛聽馨馨說,張名揚的大閨女罵你。」
林蔓臉色頓時變了,「那丫頭就是被她媽給害人,她媽應該在背後說我壞話,她就有樣學樣。」
「我打算去張家,找張名揚好好談談,讓他約束一下他媳婦和女兒。」
「我看還是算了吧,事情已經解決了,都說窮寇莫追,你要是再鬧,到時候整個大院都知道這件事了。
余秀英在背後罵我狐狸精,她還不是妒忌我長得好看?我們別搭理她,要是她繼續這樣,我自己會出手教訓她。」
其實林蔓也清楚,軍區好看的女人還是有,就是她們的胸沒她大,所以她才會被人罵成狐狸精。
她平常穿衣服都很保守了,儘量穿寬鬆一點的衣服,她們總不能讓她買布把胸裹起來吧?
無論林蔓如何費盡唇舌地勸說,霍清辭心中始終堅定著一個念頭,他必須得找那張名揚私底下好好談一談才行。
心思細膩的林蔓一眼便瞧出了他內心的真實想法,不禁微微一笑,輕聲說道:「清辭,咱們還是別去招惹余秀英那個女人了。」
聽到這話,霍清辭微微皺起眉頭,嘆息一聲,「你這樣會顯得我這個做丈夫的很沒用,慢慢等我升到正主任,我再兩人就轉行政,這樣以後就沒人敢欺負你了。」
林蔓不想惹事,要是誰真的惹毛了她,她肯定不會讓他們好過,她空間可是有許多變異的植物種子,悄無聲息弄殘一個人還是很簡單的。
「好了,我要進空間做罐頭,你好好午休吧!」
霍清辭好奇地追問道:「蔓蔓,你打算做什麼樣的罐頭啊?難道是草莓罐頭嗎?」
「不是啊,我打算做荔枝和桂圓罐頭。」
「難道那個空間的果苗長大結果了?」
「對啊!」
沒想到迷霧空間的果樹長那麼快,種在別墅四周的果樹依然還是果苗,沒個兩三年不會結果,除非他媳婦用異能去催生。
霍清辭眼神中流露出一絲關切之意,連忙開口詢問:「蔓蔓,你需不需要我來幫把手呀?」
林蔓輕輕地搖了搖頭,「不用啦。清辭,你下午不是還得趕著去上班嘛,你趕緊休息吧!」
聽到這話,霍清辭卻緊緊拉住林蔓那白皙而柔軟的小手,說:「蔓蔓,外面的床實在是太硬啦,帶我回你空間吧。」
林蔓直接拉起霍清辭的手,閃入空間,「你先上樓,等會兒時間到了,我會上樓來叫你。」
「好。」
目送著霍清辭上了二樓,林蔓這才轉身朝著廚房走去。
只見長桌上擺放著一籃籃新鮮的水果,有荔枝、桂圓、芒果、草莓、楊梅。
林蔓找出一把專門用來挖果核的神器,小心翼翼地將一籃荔枝一籃桂圓的果核一個個挖了出來,並仔細地把它們放在一邊備用。
接著,她叫霍清辭起床,並把他送出空間,然後又去倉庫取了整整五十個乾淨透明的罐頭瓶子。
她先將這些罐頭瓶子逐個清洗了一遍,確保沒有任何雜質殘留其中。
隨後,她又燒了一鍋滾燙的沸水,把洗好的瓶子逐一放進沸水裡進行消毒。
幾分鐘後,她用夾子把消完毒的瓶子撈了出來,放在一旁晾乾備用。
做完這些準備工作後,林蔓開始著手製作美味的水果罐頭了。
她動作嫻熟地把剝好的荔枝肉和桂圓肉分別放入不同的玻璃瓶中,每一瓶都裝得滿滿的。
然後,她按照一定的比例往每個瓶子裡加入適量的冰糖,讓甜味恰到好處地滲透到果肉之中。
最後,她提起水壺,緩緩地向瓶中倒入清澈涼爽的涼白開,直到水面沒過瓶口為止,隨後隨意地蓋上瓶蓋。
接下來,她把裝滿水果和糖水的罐頭瓶一一放進一體化蒸箱裡,蒸十五分鐘拿出來擰緊蓋子,把罐頭倒扣放涼再儲存。
做好的罐頭被整整齊齊地擺放在架子上,林蔓凝視著它們,想著還是先放上幾天吧,等過段時間再拿出來享用。
自己做的罐頭沒有添加任何防腐劑,但只要保證罐頭密封完好、不漏氣,想來存放幾個月應該不成問題。
想到這裡,林蔓不禁露出滿意的笑容,樹上那麼多水果,能做罐頭的有十幾二十種,慢慢來,反正她也不急。
做完罐頭,她又開始拿白糖來醃製草莓和楊梅,醃製半小時,連同切片的芒果肉,一起放進烘乾機低溫烘烤。
想著烘烤的果乾晚上才能拿出來,她乾脆進迷霧空間一趟。
前不久,她在小溪溝邊撿到的那些白色石子,經霍清辭拿去請老師傅鑑定之後,說它們真的是羊脂白玉籽料。
霍清辭還特意留下了幾塊籽料在老師傅那裡,請他幫忙為家中的四個孩子都精心雕刻一塊獨一無二的掛件。
林蔓準備在去小溪溝看看,看看那些漂亮的石頭,她提著籃子來到小溪邊,端下來想再撿幾塊大點籽料,突然發現水裡密密麻麻白色的小蝦米。
因為殺豬,她現在是燉燉吃肉,海鮮大蝦也吃膩了,小溪溝白色小蝦沒吃過,乾脆用小篩子撈幾斤上來嘗嘗,好吃明天再來撈一些。
說干就干,林蔓拿來桶子和篩子,然後脫了鞋襪把褲腿挽起來,下水撈小白蝦。
林蔓以為天氣冷,小溪溝里的水是涼的,結果發現並沒有那麼涼。
她彎腰撈了一篩就倒入桶子,原本打算撈個兩三斤走人,結果越撈越上癮,結果滿滿撈了一桶子。
現在怎麼辦?只能把這桶小白蝦都提出去,用大鐵鍋烘乾慢慢吃。
晚上她就用韭菜芯炒了一盤小蝦米,孩子們都超愛吃。特別是野炊回來的霍熠寧,晚上竟然吃四碗米飯。
霍清辭知道媳婦拿出來的小蝦米味道特別美味,可是還沒有十歲的兒子竟然一口氣幹了四碗米飯,他還是覺得有點多。
「寧寧,你們中午不是野炊去了嗎?中午你沒吃飯嗎?難道你們不會做飯,飯沒熟?」
「爸,你不知道,一說這個就尷尬,說好帶米的女同學,最後只帶了半斤大米。
我們組一共三個男同學都特別能吃,半斤米還不夠一個人吃,結果中午我只吃了半碗米飯。」
霍熠安在一旁說,「哥,早知道你同學那么小氣,你應該自己帶一斤大米過去。」
「來年春遊可能去爬長城,要是再去野炊我知道該帶些什麼了。
我們學校所有的學生都比我大,我是真的沒想到,他們中最小的也十二三歲了,好多人飯都煮不好。
要麼飯是生的,要麼飯是稀的,要麼變成了鍋巴飯,也不知道他們怎麼煮的。
特別是我們組的那個女同學,自告奮勇要來掌勺,結果切菜切到手指,炒菜的菜籽油還沒熱就把菜倒進去了,接著又往菜里放鹽的放一大勺…」
霍熠安不怎麼喜歡吃菜籽油炒得菜,總覺得有股怪味,這要是油沒燒熱炒菜,那股味道就更重了。
他皺了皺眉問道:「那道菜應該很難吃吧?大哥,你不是自己會炒菜嗎?你幹嘛不自己上。」
霍熠寧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略帶戲謔的笑容,輕笑道:「哎呀,真是太遺憾了,誰叫那兩個男同學居然不相信我的廚藝,讓我燒火。
不過沒關係啦,等到那位女同學信心滿滿地炒出一道菜來之後,嘿喲,您猜怎麼著?
那倆傢伙只是輕輕嘗了一小口,立馬就『噗』的一聲全給吐出來了。最後還不是求我掌勺。」
聽哥哥講完這段有趣的經歷,霍熠安突然轉過頭來,目光投向林蔓,眨巴著那雙靈動的大眼睛好奇地問道:「媽媽,我們家用什麼油炒菜?」
林蔓微笑著回答道:「那可多著呢,像是豬油啦、大豆油啦、花生油啦、菜籽油啦還有茶籽油等等這些,你爸買哪種油回來咱就用哪種唄。」
林蔓把鍋甩給霍清辭,霍熠安皺起眉頭嘟囔起來:「媽媽,我可不太喜歡吃用菜籽油炒出來的菜哦,味道怪怪的。以後咱們做菜能不能儘量少放點兒菜籽油呀?」
林蔓發現,自家老二不僅模樣長得隨自己,就連飲食習慣和個人喜好都極為相似,而且他還是三個兒子當中最黏人的那個。
「行呀兒子,其實媽媽也不是特別喜歡菜籽油的味道呢。」林蔓揚了揚眉,笑著看著霍熠安。
「啊~!」霍逸馨突然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她滿臉驚恐地大喊著:「爸爸,不好了!你快過來看看呀!」
聽到女兒驚慌失措的呼喊聲,霍清辭嘩的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窗戶旁邊,當他看到滿地散落的嬌艷欲滴的玫瑰花瓣時,原來是寶貝的花掉了幾朵。
他還是強作鎮定,溫柔地安慰起霍逸馨來:「馨馨別著急,這只是因為天氣變冷了,它們就開始慢慢地掉落花瓣啦。」
就在這時,霍柔也來到霍逸馨身後,笑嘻嘻地說道:「哎呀,既然早就知道這些花瓣遲早都會掉落,還不如提前把它們都摘下來呢。
要不小姑姑來幫你把所有的花瓣都摘掉好不好呀?」說著,便伸出手去想要摘取那些仍然掛在枝頭的玫瑰花。
可是,霍逸馨卻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了霍柔那雙調皮搗蛋的小手,並大聲喊道:「不行!絕對不能摘!」
被侄女這麼一阻攔,霍柔頓時覺得委屈極了。
只見她小嘴一撇,眼眶瞬間變得通紅,緊接著「哇」地一聲大哭起來,嘴裡還不停地嚷囔著:「嗚嗚嗚…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找媽媽。」
看到小姑姑突然間哭得如此傷心欲絕,霍逸馨一下子慌了神兒。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望著眼前這個哭得梨花帶雨的小不點,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林蔓也搖了搖頭,有些心累,感覺自己多了一個嬌氣包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