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
秦美玲就像是一灘爛泥一樣,毫無形象的趴在土炕上。
她現在連抬起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剛才這大半宿的瘋狂折騰。
簡直把她大半條命都給折騰進去了。
陳川這體格,這蠻力,根本就不是常人能受的住的。
秦美玲閉著眼睛,腦子裡一陣陣的發懵,只覺的渾身的骨頭都像是被打散了重新拼起來的一樣。
她本來以為。
這就算徹底結束了。
自己總算是能喘口氣,好好的閉上眼睛歇一會。
可是。
她這口氣都還沒倒勻實。
旁邊這個剛剛平息下來的高大黑影,突然又動了。
陳川連氣都沒多喘一口。
他結實的胳膊猛地一伸,帶著一股子不容拒絕的強橫霸道。
直接一把又將秦美玲給攬進了懷裡。
這股子滾燙的男人體溫,再次嚴絲合縫的貼了上來。
陳川的呼吸噴在她的脖頸上,帶著明顯的侵略意味。
這架勢。
他分明就是還沒盡興,還準備繼續。
秦美玲猛地睜開了眼睛。
她嚇的渾身打了個激靈,連身上的酸痛都顧不上了。
趕緊伸出雙手,死死的抵住陳川這如同岩石般堅硬的胸口。
「別。」
「不行了,陳川,真不行了。」
秦美玲的聲音都在打著顫,帶著濃濃的哀求和哭腔。
她是真的被折騰怕了。
她哪裡見識過陳川這種不要命的陣仗。
這男人簡直就不是人,就是一頭不知疲倦的野獸。
這要是再這麼接著折騰下去。
她感覺自己今天晚上,非的死在這張破土炕上不可。
秦美玲現在看著陳川,心裡是直發怵。
甚至連腦子裡對這些野豬肉的渴望,都被這股子對男人體力的恐懼給生生的壓了下去。
她現在只想睡覺,只想休息。
陳川停頓了一下動作。
他在黑暗中發出一聲嗤笑。
語氣裡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戲謔,還有居高臨下的調侃。
「你真不行了?」
「我怎麼不信呢。」
一邊說著。
陳川這雙在黑暗中亮的嚇人的眼睛,放肆的上下打量著秦美玲。
這眼神,就像是老練的屠夫在打量著案板上的極品肥肉。
不僅是眼神放肆。
他的手上,更是沒有半點客氣。
粗糙的大手順著秦美玲的腰線,毫不猶豫的一把就抓了下去。
力度大的驚人,帶著一種絕對的掌控感。
「嘶。」
秦美玲被他捏的倒吸了一口涼氣,身子不由自主的扭動了一下。
「這……」
她張了張嘴,本能的想要繼續求饒,想要找點什麼藉口拒絕。
可是。
感受到陳川這雙充滿侵略性的大手。
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的又被她給咽了回去。
陳川這架勢已經擺的明明白白了。
這男人根本就不打算放過她。
不管自己今天晚上怎麼求饒,怎麼裝可憐。
這頓折騰是絕對躲不過去的。
她緊緊的咬著下嘴唇。
眼神慢慢的變的迷離起來,呼吸再次變的急促。
她放棄了抵抗,身子軟的像是一灘水。
「來吧你。」
陳川低吼了一聲,聲音沙啞。
他不再廢話。
很快。
這間剛剛安靜了沒幾分鐘的裡屋里。
又熱鬧了起來,一直持續到了深夜時分。
屋外的風雪似乎都稍微小了一些。
陳川這才終於停下了動作。
他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翻身在炕上躺平。
相比於秦美玲的半死不活,陳川倒是顯的神清氣爽。
他伸手摸向放在炕頭的一堆衣服。
從衣服兜里,摸出了一根大前門香菸,叼在嘴裡。
十分回味,抽了一口。
而此時的秦美玲。
已經連喘氣都覺的費勁了。
她像個失去了靈魂的木偶一樣,癱在炕上一動不動。
剛才陳川劃火柴點菸的動作。
她看見了,也聽見了。
如果是之前,她肯定會嚇的跳起來,死活攔著陳川不讓他弄出動靜。
生怕驚動了隔壁的趙書玉。
可是現在。
她實在是太累了,累的連腦子都不會轉了。
她連管都懶的去管了。
愛咋滴咋滴吧。
看到這一幕。
陳川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行了。」
「爽也爽完了。」
「明天白天,自己去隔壁院子裡,吃骨頭去。」
說完。
陳川翻身下炕。
動作麻利的一件件往身上套。
一邊扣著身前的扣子,陳川一邊在心裡冷冷的盤算著。
「秦美玲。」
「這才哪到哪。」
「前世你把我坑的家破人亡。」
「騙光了我的糧食,還反咬一口。」
「這些刻骨銘心的血債,這些受人白眼的屈辱。」
「今天晚上這點折磨,只不過是我剛剛收回來的一點利息罷了。」
「該你還的,這輩子,你們一分一毫都別想賴掉。」
「這點利息可遠遠不夠。」
嘀咕了一句之後,陳川直接準備離開。
此時。
還趴在炕上裝死的秦美玲。
聽到陳川剛才輕飄飄甩出的這句話。
整個人頓時就蒙了。
她原本混沌的大腦,瞬間變的清醒無比。
她腦子裡飛快的轉悠著剛才的這兩個字。
骨頭?
他讓自己明天去吃骨頭?
秦美玲當時就急眼了。
她本來以為,憑著自己今天晚上這麼賣力的配合。
不僅搭上了自己的身子。
還任由他像個牲口一樣,變著花樣的折騰了大半宿。
這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按照她的算計,明天白天怎麼著,這男人也的端回一大碗油汪汪的野豬肉來給自己吧?
結果。
這拔屌無情的野漢子,竟然只給點骨頭。
這也太過分了。
拿她秦美玲當什麼人了。
秦美玲心裡的火氣,噌的一下就從腳底板竄到了天靈蓋。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裡來的力氣。
猛地從被窩裡坐了起來。
連衣服都顧不上披,就這麼光著身子。
直接伸出雙手,一把死死的拉住了正在穿鞋準備走的陳川的胳膊。
「陳川。」
秦美玲瞪圓了眼睛,死死的盯著黑暗中的黑影。
壓著嗓子,語氣里滿是不甘和憤怒的低吼道。
「你什麼意思?」
「就給點骨頭?」
「剛剛,被你折騰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你把我當啥了?」
「當要飯的叫花子打發呢?還是當你們家養的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