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車子忽然停下的聲音吵醒了陸清盈,她站起來從落地窗看出去,發現是宋修晟回來了。
陸清盈忘記穿鞋,直接赤腳朝著樓下跑了下去,男人開門就被陸清盈撲了個滿懷。
宋修晟蹙眉,直接打橫把人抱了起來,「怎麼不穿鞋,這麼冷的天,著涼生病怎麼辦?」
「沒事,不冷。」
宋修晟心裡有點後悔,家裡沒有都鋪滿地毯,這個丫頭不喜歡穿鞋,不是一次兩次赤腳了。
「下面冷,我們先上樓。」
「宋修晟你吃了嗎?」
陸清盈眼底都是心疼,看著男人頭上的紗布,手指忍不住撫摸了上去。
「疼嗎?」
「不疼,吃過了,在醫院和周安一起吃的。」
宋修晟把人放在床上,給她蓋好被子,順勢坐在床邊上,摟著陸清盈。
真好,他們還活著。
這些人一個都不能離開國內,一個都不能活著,必須都送進去。
都在陸清盈的安危就會不保,宋修晟不喜歡這麼整日提心弔膽的日子。
「周安把一切都告訴我了,媽生前在做一個防癌的項目,可能已經有了初步的結果,那些人動了殺心,是為了搶奪科研項目,現在必須找出當年的人,這樣才可以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
陸清盈蹙眉,她進陸氏那麼久了,從來沒聽說過,並且爺爺也沒提過這件事。
他只是從小培養自己如何接手陸氏。
「先睡吧,明天回去見爺爺,一切就明白了。」
二人相擁而眠,陸清盈因為最近的事情睡得特別的不踏實,一直往宋修晟的懷裡鑽。
翌日清晨,蒼狼帶著人感到了,他們每個人身材都十分的魁梧,而且一看就是狠角色,不好惹。
「老闆,我們回來了,那些人我知道,是公海的刺痛,我們交手幾次,都沒有在彼此的手上討到半點好處。」
「先查出來他們藏匿的地方,以你們對他們的了解。」
宋修晟坐在沙發上面色嚴肅,這些人都是他在國外的勢力,一直沒有動用就是為了這一天,國外的公司都是他們在管。
宋修晟很少參合,也不許宋家和他們牽扯到任何關係,所以沒人知道蒼狼是宋修晟的人。
「對外就說你們是我僱傭的高級安保,別說漏嘴。」
「是宋總。」
蒼狼的職業素養很高,陸清盈下樓的時候,就看到蒼狼和幾個陌生的歐美面孔在家裡工作,操作電腦在追蹤惡蛟的下落。
很快蒼狼的人就驚喜地喊了出來,「找到了,在郊區的一處破舊倉庫。」
「立即把地址分享給警方,讓他們出警。」
在國內宋修晟還是覺得依賴警方更好,畢竟個人武裝不許佩戴武器。
蒼狼他們也是沒有熱武器的,只能靠著雙拳,對上惡蛟肯定是會吃虧的,國內不必國外,還是要做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很快警方那邊就有消息了,那群人很狡猾,警察剛剛和他們交手,那群人就撤退了。
因為反偵察能力太強,並且撤退的路線是早已安排好的,他們並沒有留住人,但是他們損失了三個人。
具體回國多少人還不知道,只知道他們手裡有武器。
宋修晟帶著陸清盈先回了陸老爺子住的地方,有蒼狼的人一路保護並沒有出現意外。
陸老爺子看到陸清盈,心才掉回肚子裡。
「盈盈,你最近跟著修晟別亂跑,那些人會殺人的,都是一群亡命徒,當年你媽找到我的時候,她已經快不行了,只是緊急給我交代了一些事情。」
「陸氏的股份是她很早之前就找了律師公證好的,我只是代為保管罷了,至於那個科研項目,那些人沒拿到核心數據。」
「這些年我也經常受到騷擾的信息,我都裝作看不懂,並且還給你找了幾個童養夫,就是為了掩人耳目,當個普通的商人,不知道那件事。」
「我記得你媽去世那天,她渾身是血地找到我,給了我一個牛皮文件袋,讓我把這些東西和她一起下葬這樣就不會有人找到了,你也可以安穩的過一輩子。」
陸清盈面色難看,原來這一切都是真的,而且母親的死居然這麼悽慘。
她手指死死地攥緊,「爺爺,你把那個文件葬在了哪兒?」
「在你媽的墓碑下面,有個暗格,打開就可以拿到,不過你現在不能去,那些人盯著你的一舉一動,你要是不年不節的去給你媽媽上墳,那些人肯定會有猜測的,到時候你怕是會有危險,爺爺不想你媽的事情再來一次。」
「那陸先生知道這件事嗎?」
陸老爺子眼神複雜,「他對你媽不滿是有的,但是殺你媽估計他沒那個膽子,但是陸夫人身份很複雜,我當年查了一下,後面就不敢繼續了,擔心再次牽扯到你的身上。」
陸清盈點頭,「好,爺爺,你最近也別出去了,安全第一,我會再給你留一些人,免得出事。」
陸老爺子笑了一聲,「好孩子,你只要好好的就好,我一把拉骨頭了,他們要我的命拿去就好了。」
「爺爺,我們說好的,你還要給我證婚,婚事快準備好了,您不能出事,不如您和我一起回宋家住吧,這邊的安保不是那麼好。」
陸老爺子不想打擾宋家的人,想要拒絕,被宋修晟阻攔,「爺爺,您是盈盈唯一的親人了,如果您出事她會很痛苦的,宋家很大,完全住得下你們,我現在就安排。」
「好,那就叨擾了。」陸老爺子不想讓宋修晟為難,知道是他們的一片心意,自己也不想被別人當了棋子拿捏陸清盈。
結果他們到底還是小看了這群人的狠辣,在剛剛離開陸老爺子住的地方不遠,就被再次攔截了,陸清盈被宋修晟護在懷裡,車子忽然被逼停,那些人像是瘋了一般,直接出手,事出突然,蒼狼他們沒有武器,只能用車子圍住陸清盈和陸老爺子的車,等待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