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仰峰下意識護著陸清夢,「我們之間的事情,別牽連別人。」
陸清夢紅著眼眶扯著江仰峰的衣衫,顯然有點害怕。
季三爺嗤笑一聲,眼神嘲諷看著二人,直接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
「自身都難保了,還想當英雄?江仰峰你不覺得可笑嗎?」
江仰峰身側的手指死死攥緊,眼神陰沉,「你到底如何才可以放過我和江家?」
季三爺拍拍手,手下魚貫而入,端著一些餐盤,裡面都是很貴的洋酒,全部都放在桌子上。
「喝完我就考慮一下放過江家,至於你,我還感興趣,就不可能放過你。」
江仰峰黑臉,他恨自己沒有權勢,沒辦法和季三爺抗衡。
「我已經很給你面子了,要不是我卡著,你猜猜江家幾天破產呢?」
手下的人給季三爺點燃雪茄,一股淡淡的菸草味兒在房間內飄蕩。
江仰峰看著茶几上的酒,心裡下了一個決定,他和江家總得保全一個,他惹出的禍事,不該讓家族承擔。
「仰峰哥哥,要不你先走吧。」
「陸清夢,滾出去,這裡沒有你的事情,再敢多管閒事,我廢了你。」
季三爺眼底的厲色不像是作假。
陸清夢變了臉色,江仰峰不想拖累她,「你先走吧。」
「可是你怎麼辦?不如我去求姐姐和宋總幫忙。」
陸清夢眼底都是擔憂看著江仰峰。
「不必了。」
陸清夢離開院子後,眼底都是笑意,江仰峰那個蠢貨,真以為她會為了他去低三下四地求人嗎?休想。
「可以開始了嗎?」
季三爺顯然沒了耐性。
江仰峰拿起一瓶洋酒就喝了下去,烈酒入喉的感覺真的不好受,他喝完了一瓶烈酒,整個人都有點犯迷糊。
他的酒量不是多好,但是為了家族他不得不死撐著,繼續喝。
「季三爺看不下去了,一把奪過他手裡的酒瓶,直接砸在了地上。」
「跟著我怎麼就不好了?還委屈你了,天下多少人想跟著我呢。」
江仰峰跌坐在沙發上,人軟成一灘水。
季三爺黑臉,看了一眼手下,「把人扶上樓,別碰了,否則你們都得死。」
手下嚇得臉色蒼白,生怕得罪季三爺。
等季三爺上樓後,江仰峰已經洗澡躺在被窩內了。
他看著那張妖孽般的臉,季三爺心情不錯,即便是掠奪又如何,只要得到了就好了不是嗎。
房間內點了助興的薰香,江仰峰很快就受不住了,自己主動地攀附在季三爺的身上想要索取。
季三爺樂的歡喜,直接成全了他。
翌日清晨,江仰峰是被一陣刺痛驚醒的,看著自己滿身的曖昧痕跡,他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他坐起來,發現季三爺還在身側,他臉色越發難看了,想到昨天的事情,他忽然覺得不對勁。
他是來看陸清盈的,為何會遇到季三爺?
他穿好衣服準備離開,就看到季三爺裹著浴袍走了過來。
「答應我陪我一段時間,我就放過江家和你。」
「等我對你沒了興趣,我就會給你一筆錢和項目,不會虧待你的。」
季三爺坐在沙發上,眼底都嚴肅看著江仰峰。
「讓我答應也可以,但是我要知道真相是什麼?」
「是陸清夢算計我的嗎?」
季三爺吐了一個煙圈,笑了起來,「還不算太蠢,在她眼裡可是沒什麼情誼的,你們不過都是她得到陸氏的棋子。」
「她媽媽被警察抓了,想求我救人,你是她送給我的禮物。」
江仰峰渾身一僵,不敢置信看著季三爺,他就知道事情不會那麼巧合的。
「第一次也是嗎?」
「是,她給你喝的東西加了料。」季三爺絲毫不避諱地告訴了江仰峰。
季三爺朝著江仰峰一步步走了過來,然後眼神戲謔看著他,「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訴你了,你現在可以答應陪我了吧。」
季三爺的手下進來了,把一份協議丟在了桌子上。
「簽了它,以後你們江家的生意季家會幫助,江家會再上一層樓。」
江仰峰內心一陣屈辱。
「我要見見她。」
「好。」
季三爺有的是耐心和江仰峰耗費。
陸清夢被帶進來了,臉色不好,眼神複雜看著江仰峰。
「仰峰哥哥。」
「你別這麼叫我,我嫌噁心,虧我對你那麼好,原來你一直在算計我?」
江仰峰氣得眼底怒意翻湧,沒有陸清夢推波助瀾,自己也不會被季三爺盯上。
他此刻恨不得掐死陸清夢。
陸清夢恥笑一聲,徹底不演戲了,「哥哥別那麼說,我們都是各取所需罷了。」
「你也沒吃虧啊,三爺的身材顏值,技術都是一流,還有身份,可以給你和江家帶來無數的好處。」
「啪!」
江仰峰算是開了眼界,怪不得陸謙和說以後要遠離陸清夢,之前他還以為是危言聳聽。
現在他算是徹底領教了,真是好樣的,出賣了他,還說他得到了什麼。
江仰峰開了眼界,他氣得渾身都在顫抖。
「陸清夢以後我們的關係到此為止,你和從此只是陌路人。」
他拿起筆直接在文件上簽了字,眼底的怨恨絲毫不掩飾,「季三爺,我希望你說話算數,不要繼續為難江家。」
季三爺看著文件,眼底都是歡喜,「自然。」
陸清夢撇撇嘴,裝什麼清高,還不是從了季三爺,還以為你有多麼了不起。
江仰峰失魂落魄地離開了季三爺的院子,漫無目的地在園子內遊走,恰好和出來散心的陸清盈碰見了。
陸清盈遠遠就看到了他,只是眼前就一條路,她直接離開也不好。
江仰峰就這樣走了過去,看到陸清盈他瞬間紅了眼眶,現在他才知道他錯的有多麼的離譜。
「清盈。」江仰峰的聲音哽咽。
陸清盈看到他脖子上的痕跡,聯想到季三爺,她心裡有點無奈。
「你還好吧?」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江仰峰看著陸清盈,眼底都是探究。
「我只是聽宋修晟說過季三爺的性取向有點問題,但是對於你們的事情我不知道,也沒興趣參與。」
江仰峰癲狂地笑了,「確實如你想的那樣,是陸清夢,從一開始就算計我,拿我當墊腳石,對不起清盈,之前都是我混蛋,我不該幫著她害你,我給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