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啊!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你。」洛姍姍看清楚男人的臉,雖然知道側顏很帥了,但是當看清的那一刻,還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這句話是對著陸清盈說的,眼神卻落在了宋修晟的身上,男人蹙眉,不喜歡被陌生人這樣看。
陸清盈自然也感受到了男人的抗拒和不滿。
「確實挺巧的。」
感受到陸清盈的冷淡,洛姍姍有點尷尬,「我對這裡挺熟悉的,要不給你們做嚮導?」
宋修晟瞬間黑臉,他不喜歡別人打斷他們夫妻之間的二人世界。
「不必了,我們還有事,不方便。」
洛姍姍感受到男人的不喜沒有在繼續糾纏。
「抱歉,打擾了。」
洛姍姍直接離開了。
她長得御姐風,一頭栗子色的捲髮更是填分不少,她這麼好看的女孩子,居然沒讓男人側目多看一眼。
這樣的男人痴情又絕情,她是真的好心動。
現在洛姍姍才明白那句話,什麼叫做一眼萬年。
說的就是她對宋修晟的感覺,但是她還沒來得及問對方的情況。
顯然剛剛她有些冒昧了,但是她真的不想錯過這場蓄謀已久的見面。
從清晨的匆匆一瞥,她就一直惦記著男人,不甘心就這樣錯過,雖然知道了他已婚,但是心底的悸動是洛姍姍無法自控的,看著二人牽著手離開的畫面,她的心裡燃起濃濃的失望。
陸清盈牽著宋修晟的手,唇角勾起,「不錯啊,宋先生邊界感十足,獎勵你的。」
陸清盈踮起腳尖,吻了一下男人的唇,這麼多年沒親熱了,宋修晟怎麼就甘心這樣淺嘗輒止,他加深了這個吻,吻得陸清盈渾身發軟羞澀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了。
她氣得用拳頭砸男人的胸口,「宋修晟你過分了,這是街上,你怎麼能這樣子呢。」
「親自己老婆不犯法。」
不遠處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這一切,洛姍姍心裡嫉妒的要命,這個女孩子真是好命。
居然可以和宋修晟接吻,她也想嘗嘗宋修晟的滋味,他的唇一看就很好吻。
洛姍姍離得不遠,自然知道了男人的名字,覺得不管是長相和名字,什麼都長在了她的心吧上。
陸清盈被男人攬著腰肢,護著她買各種吃的玩的,二人就像是一對處於熱戀的小情侶一樣,感情十分的好,惹得不少人羨慕。
到了傍晚的時候,陸清盈和宋修晟剛剛回到家門口,再次遇到了洛姍姍。
她穿著一身修身性感的針織衫,眼神落在宋修晟的身上,立馬移開看著陸清盈。
「早上的事情是我唐突了,我準備了晚飯,想給你們賠罪,能不能賞個臉,一起吃頓飯,都是鄰居,認識一下也好。」
洛姍姍唇角彎起,一臉期許看著陸清盈。
陸清盈不喜歡她了,之前還覺得人不錯,現在覺得她有點不知禮數,死纏爛打的感覺。
而且總覺得她的目的不純。
「不好意思,我們不熟,認識就不必了,也不用賠禮道歉,家裡傭人準備好了。」
陸清盈絲毫不客氣,直接回絕了。
宋修晟牽著她的手就往院子內走,不想洛姍姍不死心。
「都是鄰居,沒必要這樣吧,我也是好意,想要結實一下你們,我是洛家的千金,在京都還是可以說得上話的,以後你們要是在京都遇到了什麼麻煩,還可以找我幫忙,多個朋友多條路。」
陸清盈蹙眉,眼底的淡漠越發明顯了。
宋修晟握緊她的手,「不好意思,我們不是京都的人,也沒打算在這裡發展,所以大概率是和洛小姐沒什麼接觸了,勞煩你別在出現在我們的眼前,過度的騷擾我們就直接報警了,洛小姐也不想丟人吧?」
看到男人眼底的不喜和抗拒,洛姍姍的臉色有點尷尬。
「對不起,是我打擾了。」
洛姍姍好不甘心,但是她不能給男人留下不好的印象,這樣後期在想和男人搭訕可能沒可能了。
回到家裡,陸清盈就一臉的不喜,看著宋修晟那張帥得過分的臉就想給他帶個面具。
「以後你出去帶個口罩,真是會招惹桃花債。」
宋修晟被氣笑了,捏了捏陸清盈的臉頰,一臉寵溺,「這也能怪我身上?你老公好看不是你享福?」
「什麼福?」
「去做飯。」陸清盈推著男人去了廚房,她好累,要去泡個熱水澡。
宋修晟看著眼前的陸清盈,一臉寵溺,「想吃什麼?」
「你做的我都喜歡。」
陸清盈去浴室放水洗澡,心情不錯。
今天她看到了不少的非物質文化遺產的東西,買了一些,洗完澡就開始擺弄了起來。
月色照了進來,陸清盈頭上的浴帽被月色渡了一層金色的光暈。
宋修晟推門進來的時候,就看到這一幕,眼神無奈,「吹頭髮,別感冒了。」
等吹了頭髮,宋修晟牽著陸清盈下樓吃飯。
翌日傍晚,陸清盈和宋修晟穿著合適的禮服和高定西裝,一起參加酒局。
不少人對宋修晟還是認識的,畢竟是A市的風雲人物,只是不少人並不認識陸清盈,只是她長得很好看,自然也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很快主辦方就出來致詞了,酒局開始。
不少人人都拉著宋修晟談生意上的事情,陸清盈顯得有些無聊,她找了一個地方坐下。
忽然有個男人朝著她走了過來,在看清楚她這張臉的時候,男人手裡的酒水撒了一些。
「姑娘,你叫什麼?」
陸清盈看著眼前這個中年男人,眉頭緊鎖,只是覺得他的五官有點熟悉。
「我叫陸清盈,是A市的人,先生是?」
虞海清拿出自己的名片遞給陸清盈。
她愣住了,原本還想著如何結實他一下,沒想到自己才來宴會,男人就主動來打招呼了。
「姑娘別怕,我對你沒有惡意,只是你長得和我的一位故人很像,她叫虞惜,只是她失蹤了,我們找了許久,都沒有找到,有人說她死了,但是我始終不信。」
虞海青眼底的痛苦不是像是作假。
「可能是緣分吧。」陸清盈壓下心裡的激動,故意做出一副疏離的樣子。
「姑娘,如果方便的話,我想邀請你來我家做客。」虞海清怕下著陸清盈,一點點地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