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海清接到老母親的電話,立馬去安排自己的親信去取東西。
只是這種事情要十分的隱蔽,畢竟是到處都是監控,一個不查,凌九的小命就危險了。
虞家雖然在商界做事講究一些手段,但是還不至於把一條鮮活的生命填進去。
深夜,天空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凌九數著時間不敢休息。
她和虞海清的人約好了,十二點後,把東西遞出去,只要確定了,她就可以離開這裡了。
這是她冒險進來的目的。
很快隨著時間流轉,就到了接頭的時間,凌九穿著衣服,端著一個盆,把東西藏在盆和盆的夾層內。
朝著監控死角走去。
鐵柵欄外,虞海清的人,隱藏在黑暗中,要不是凌九發出布穀鳥的聲音,完全看不見他。
忽然一隻手捏著凌九,嚇得她臉色慘白,「東西。」
凌九速度極快地遞給男人,她立即隱藏起來,等了幾分鐘感覺沒人了,她才拿著東西匆匆往回走。
只是一進門就遇到了金護士,看著她一身雨水,還端著盆子,眼神疑惑。
「你去哪兒了?」
金護士眼神犀利在她身上審視,凌九臉色一白,「護士長,我想起來自己的盆子放在外面忘記拿了,所有冒雨出去找了一下。」
「下午給他們曬太陽的時候拿出來的,洗乾淨的,原本想殺菌的,結果忙得忘記了。」
金護士長黑臉,「以後晚上不許亂跑,要是出事了別怪我沒提醒你。」
凌九這段時間沒犯錯,做事也比較踏實,說的話也不是假的,倒是沒讓金護士長起疑心。
「回去休息吧,記得晚上不管聽到什麼都別出來。」
金護士長拿著手電離開了。
凌九拍著胸口,好兇險,嚇死她了。
很快凌九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只是她今夜睡得晚,隱隱約約聽到後院傳出一陣哭喊聲,哭得她頭皮發麻。
凌九蹙眉,她住了一周多了,好似沒聽到,這到底是誰,好像在唱京劇,唱得好悽慘的感覺。
尤其還是在後半夜,她想起金護士的提醒,嚇得用被子蓋著自己,裝睡覺。
很快,凌九就聽到門外好像有動靜,她小心翼翼冒出一顆腦袋想看看外面,但是玻璃上卻什麼都看不見。
她住的房間和那些病人差不多,門上都有一塊透明玻璃,可以看到外面的情況。
忽然她看到有個人直接走了過去,像是很著急的感覺,她小心翼翼站了起來,偷瞄了一眼外面,發現什麼都沒有。
她臉色不好,心裡對這個精神病醫院更加好奇了,感覺遠遠沒表面那麼簡單。
凌九腦海內忽然想起,虞老夫人的告誡,不許冒險,只查那個男人的事情。
為了活下去,她強行按下自己的好奇心,她不想死,她還有奶奶要養。
很快,虞海清就拿到了那份樣本,陸清盈知道的時候是第二天的早上。
她原本以為還有等一段時間,畢竟哪兒不是那麼好進去。
宋修晟一大早喊醒了她,她最近在虞家情況好了不少。
她起床下樓,就看到虞老夫人面色嚴肅,「盈盈,需要借用你點頭髮和這個人做個親子鑑定。」
陸清盈爽快地拔了幾根頭髮給虞老夫人。
「我會儘快安排人做鑑定的,也會派人跟著的,不會出現紕漏的。」
陸清盈對虞老夫人的能力還是相信的,「好,外婆我沒事。」
其實她對這個生理的父親,感情很淡,陸父跟她一起生活了那麼多年,對她也不是喜歡嗎。
現在她有宋修晟和虞老夫人他們,挺好的,唯一的遺憾就是爺爺沒有了。
很快鑑定結果出來了,對方並不是陸清盈的親生父親。
陸清盈不知為何,居然有種鬆了一口氣的感覺,但是對方明顯知道母親的事情。
想要知道當年的事情,恐怕還是要把這個人接出來,否則當年的事情還是秘密。
「外婆,不如用點手段,把那個人搶出來,然後問清楚當年的事情,問清楚媽媽他們那個實驗。」
雖然現在交給國家了,來龍去脈還是要搞清楚的。
並且,她覺得這些人目的不簡單。
虞老夫看向宋修晟,「這件事恐怕得你出手。」
宋修晟放下手中的茶杯,「外婆稍等,我去安排。」
陸清盈一臉疑惑看著二人,為何是宋修晟?
很快宋修晟就打完電話走了進來。
「安排好了,你讓你的人儘快離開醫院吧,這邊三天後會出手搶人。」
宋修晟面色如常,絲毫沒有半點違和感。
陸清盈好似第一次認識他一般。
「別擔心,就是國外那批人,會儘快回國,他們出手比我們方便,這種事情,我和虞家都不好直接出面,但是他們不同。」
「而且我給他們安排好了直接撤退的路線。」
陸清盈知道,有時候特殊事情要特殊手段。
這個人她必須見到,否則陸清盈的心裡不安。
很快就有消息了,凌九故意犯錯,被開除了,給病患吃錯了藥,差點搞出人命,被金護士直接開除了。
三日後一個夜晚,蒼狼的人直接開車闖入精神病醫院,直接去了那個房間,精神病醫院的人還沒反應過來,人就被搶了,很快車子就直接消失在了黑夜內。
不僅如此,監控被操控,什麼都沒拍到。
醫院的人知道後,直接震怒,金護士長被直接打了一巴掌,「這就是你選的人?把那個丫頭找到,她就是來醫院踩點的,如果那個人把這裡的事情抖出去,你們都得死。」
金護士徹底慌了,立即安排人查凌九的消息,結果什麼都查不到,之前的消息都是假的。
金護士氣死了,怒罵凌九害死了她。
虞家的公館外停滿了越野車,從車上下來一個枯瘦如骨的男人,被蒼狼拉著,朝著裡面走去。
很快外面的車隊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好像從來都沒出現過。
虞家的客廳內,燈火通明,男人站在當地,眼神變得沉默。
陸清盈看著他,眉頭緊鎖,「你認識虞惜嗎?」
男人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看著眼前的小丫頭,和虞惜有幾分相似,「你是她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