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聽聽為什麼嗎?」
沈千秋有些疑惑。
「因為之前在難民營的時候,我和小竹,杏兒都相處得很好。」
「我想跟她們搭個伴,聊天解悶也方便。」
「姐姐你覺得呢?」
沈千秋皺眉,轉過身,一雙眸子落在林凡身上。
不知道為什麼,她突然有種不安感。
對方是不是以這個為藉口,實際上是衝著林凡去的?
沈千秋一下子心亂如麻。
她想到了先前看到的一幕幕。
又想到了最為敏感的一點。
自己和林凡的婚姻,根本就是有名無實。
「沈姐姐,行不行嘛?」
東方靈搖著她的手,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樣。
沈千秋心中的雜念頓時被拋之腦後。
她轉頭看向林凡,語氣嚴肅。
「林凡,小竹和杏兒住在你那個院落。」
「你那裡還有房間,就暫且委屈靈兒住你那兒。」
「我警告你,靈兒妹妹身份特殊,如今只是暫居,你不要有僭越之舉。」
「娘子,放心吧!」
沈千秋點了點頭,吩咐人去收拾房間。
深深地看了林凡和東方靈一眼,沒再說話,轉身便走。
看著她逐漸離去,林凡才長長呼了口氣。
暗自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心中暗自苦笑。
剛才那樣的場景,他真怕下一刻暴露。
沈千秋估計能活撕了自己。
「林公子,還看呢?人家都走遠了。」
東方靈的聲音在一旁響起,帶著一絲醋意。
林凡收回目光,無奈地瞪了她一眼。
「好啦,大小姐,你這次可差點把我害慘啦。」
東方靈哪管那些,催促道。
「快帶路快帶路!」
小桃跟在身後,看完剛才發生的事,她竟有些說不出話。
她不知道該去幫自家小姐打抱不平。
還是為沈千秋這位有名的才女感到悲哀。
又或者現在就站起來把林凡揍一頓。
哪一個好像都不合適。
「這就是你的院子,有些偏吶。」
東方靈蹦蹦跳跳的,臉上滿是喜色,全然沒有被貶的不開心。
聽到聲音,小竹和杏兒也走了出來。
在看清兩人之後,都有些懷疑自己的眼睛。
「公主殿下?」
看到兩人,東方靈笑得很開心。
「好啦,別叫我公主了。」
兩人戰戰兢兢的,哪裡肯聽,頭都不敢抬。
「殿下,您怎麼在這兒?」
東方靈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
「我呀,和皇姐鬧了彆扭,現在已經被褫奪公主封號了。」
「現在我可就是個無家可歸的窮光蛋,來投奔你們了,你們可不要嫌棄我呀。」
說著,她趁兩人沒回過神,回頭偷偷朝著林凡比了個耶。
林凡看著她得意洋洋的臉,只覺著一個頭兩個大。
這位公主殿下還真是……
小竹和杏兒縱使聽了她的解釋,也覺得不可思議。
在兩人樸素的認知中,她和當今女帝可是親姐妹。
不管鬧再大的矛盾,都有緩和的餘地。
她們戰戰兢兢的,整整一夜才勉強接受了現在的現實。
好在東方靈本來就很開朗,經常會出皇宮,與坊間市民玩樂,倒沒有那麼大的架子。
加之年紀相仿,幾人也就熟絡了下來。
林凡倒是倒了霉,幾個姑娘到半夜還沒睡,說說笑笑好不熱鬧。
他又離得近,也不敢現在去要求這位大夏公主閉嘴睡覺。
只能默默忍受,直至天亮。
好不容易旁邊院子裡安靜了。
熬出點困意。
正準備睡,沈千秋卻推門而入。
林凡頂著黑眼圈,呆呆地望著她。
「靈兒妹妹初來乍到,又遭逢變故,你身為東道主要多照顧些。」
「她在府中住幾日,你莫要怠慢了她。」
林凡敢說什麼?當然是點頭應下。
「放心吧,我一定好生照看。」
沈千秋走後,東方靈不知道從哪裡鑽出來,看著他直偷笑。
林凡看著對方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
接下來,他明白了這位公主究竟有多難搞。
對方完全沒有見外,把林凡的小院當做自己的家。
加上有小竹和杏兒,沒兩下就把他院裡的東西都摸熟了。
「你又輸了。」
「哎呀,靈兒姑娘,你這運氣也太好了,每次都能摸到好牌。」
「就是啊,杏兒姐姐,你看,剛才還不會玩呢,現在可就把咱們的籌碼全贏光了。」
「哎呀,好說好說,咱們玩的是假籌碼,不換錢的。」
林凡坐在書案前,握著毛筆的手僵在半空中,看著毛筆里的墨汁一滴一滴落下。
「這些傢伙。」
他和夫子前段時間交流過,以他的能力去科舉綽綽有餘。
字體更是驚為天人,再好好拓展拓展,能成一派大家。
更能登堂入室成就大官。
看眼下這情況,怕是練不了了。
推門出來,就見院子石桌旁,四個少女坐在一起。
東方靈穿著一身粉色便裝,滿臉興奮地望著眼前的麻將。
在她兩側,杏兒和小竹則是一臉苦相,無奈地看著自己抓上來的牌。
小桃還有些搞不懂,三個麻將三個麻將擺在一起。
儼然一副排兵布陣的模樣。
這正是林凡閒來無事憑記憶搗鼓出來的麻將。
「林凡,你總算忙完了!」
東方靈揮了揮小拳頭,露出自己一旁小架子上堆得滿滿當當的籌碼。
說是籌碼,實際上也就是林凡隨便用木板削出的小圓片。
「來來來,快來陪我打麻將!」
林凡伸著懶腰,有些無精打采地走到桌子旁。
「算了吧。」
「為什麼?」
東方靈偏著腦袋看著他,有些不太明白。
「因為我太強了。」
「我要出手,分分鐘把你打得屁滾尿流,根本讓你體會不到麻將的快樂。」
小竹一見林凡,頓時見到了救星。
「公子,你可快來管管靈兒姑娘吧!」
「她這剛學麻將半個時辰,卻一把都沒輸過,我和杏兒姐姐的籌碼都被輸光了。」
杏兒莞爾一笑,有些無奈地看著林凡。
「確實是這樣,靈兒姑娘的手氣太過逆天,把把都是天胡牌,不是斷么九就是清一色。」
誰知林凡卻是十分平靜。
「正常。」
「這叫什麼?你們知道嗎?」
東方靈眨巴著眼睛。
「叫什麼叫什麼?」
「這叫新手保護期。」
「說的都是什麼啊?」
東方靈不是很懂,索性挽起衣袖,朝著林凡勾了勾手。
「他們說這東西是你發明的,你快來,跟本姑娘大戰三百回合!」
林凡一看樂了,這小丫頭片子竟然要跟自己比。
「既然如此,那我便讓你看看,什麼叫做真正的雀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