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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動刑

2026-09-09 17:44:07 作者: 五行太缺水

  翌日出殯。

  天色未亮,沈府便響起了嗩吶聲。

  白綾鋪街,白幡招展,紙錢鋪地。

  沈千秋捧著林凡的靈位,走在最前頭。

  隊伍沿著長街慢慢前進,喪葬班子吹吹打打。

  街邊行人紛紛張望,樓上樓下皆是引頸而望。

  沈府最大的兩棵樹的樹杈上。

  兩道人影正靜靜目送這支隊伍。

  沈武安看了老半晌,忽然開口。

  「妹夫,看著自己葬禮,什麼感覺?」

  「沒什麼感覺。」

  林凡抱著樹杈,語氣平淡,眼珠子還有空四處亂瞟。

  「不過話說回來,能親眼看著自己的葬禮出殯,這也算開天闢地頭一回了。」

  沈武安滿頭黑線。

  有時候他真想撬開自家妹夫的腦袋,看看裡面究竟裝的什麼。

  「你他娘的還有心思說笑!」

  他罵了一句,又忍不住望向隊伍前頭的妹妹。

  喉頭動了動,半晌後才忍不住低聲道。

  「小妹她,可是真的傷心。」

  林凡的臉色淡了下來。

  「我知道。所以咱們這場戲,更不能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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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著便一躍而下,直接下了樹。

  「你等等我!」

  沈武安也趕忙下去。

  兩人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關注。

  隊伍行到城外。

  祖墳,下葬,立碑,上香。

  一樣樣按著規矩走完。

  鞭炮炸響,宣告著出殯結束。

  沈千秋一個人站在碑前,佇立良久,沉默不語。

  回到後院,橘紅早已在那等候。

  見林凡出現,快步上前。

  「姑爺,按您的吩咐,信已經壓在石獅底下。」

  「對方沒有起疑,拿了信就跑。」

  「我們遠遠跟了一路,摸到他落腳的地方,是城南的一處巷子裡的宅子。」

  「城南?」

  林凡挑了挑眉。

  「查過了,那處宅子是嚴松柏外室的宅子。」

  「果然是他!」

  「還有......」

  橘紅遲疑了一下。

  「按您說的,我拿小蘭的名字去查了一圈,她根本沒有父母。」

  「沒有父母?」

  林凡早有預料,笑著搖頭。

  「你別說,她昨天晚上哭天搶地說爹娘還在他們手裡,演得倒是挺真的。」

  「這人腦子靈光。」

  林凡收了笑意。

  「走,去好好審審她。」

  橘紅臉色愈發古怪,欲言又止。

  林凡注意到她的表情。

  「咋了?」

  「姑爺,已經審過了。」

  說這話時,橘紅都有些羞愧。

  「從昨夜到今早,軟的硬的都使了,她硬是不開口。」

  「哦?」

  林凡眉頭一挑,興致更高了。

  「還有硬骨頭,那我倒要會會。」

  走到後院柴房,小蘭被牢牢地綁在木樁上。

  神情憔悴,眼睛死死閉著。

  林凡站到她面前,看她片刻,忽然笑了。

  「看來尋常手段是撬不開你這張嘴了。」

  他轉頭吩咐。

  「去,牽只羊來。」

  橘紅和下人面面相覷。

  但見林凡不再言語,便乖乖去做。

  不多時,一隻羊被牽了進來,綁在一旁咩咩叫著。


  聽到聲音,小蘭這才睜開眼,不屑地看著林凡。

  「我就喜歡你這樣的。」

  「希望你等一下還能保持這個眼神。」

  「去,給我拿一罐蜂蜜來。」

  林凡接著吩咐。

  小蘭眼裡的嘲諷這才散了幾分。

  「你要幹什麼?」

  林凡端起蜜罐,手裡拿著小刷子,使勁蘸了蘸,臉上笑盈盈地靠了過去。

  眼神示意之下,橘紅當即上前,脫掉小蘭的鞋襪。

  「你知道嗎?羊很喜歡舔蜜。」

  「而羊的舌頭上又有倒刺。

  它舔一下呢,你就會癢一下,因為倒刺又會疼一下。」

  林凡說得繪聲繪色,輕輕地用刷子在她腳心刷滿了厚厚的蜂蜜,這才退了兩步。

  「你要好好享受啊。」

  話落,那羊便伸出舌頭,一下又一下舔起她的腳心。

  起初小蘭還能咬牙忍著,片刻之後就再也繃不住,渾身劇烈地扭動起來。

  「快停下!快停下!」

  「哈哈哈!」

  「疼疼疼!」

  起初她還是笑著的,可笑著笑著,臉上就被痛苦之色所取代。

  疼痛與快樂交雜,讓人一時間分不清楚,這究竟是哪種刑罰。

  眼淚流著,嘴角上揚著,腳底上鮮血直淌。

  一時之間構成了詭異的畫面。

  橘紅在一旁看得臉色變了又變。

  這位姑爺的手段當真是聞所未聞,讓人頭皮發麻。

  可偏偏莫名地讓人又敬又怕。

  一旁的幾個家丁表情亮亮的。

  原來還有這種刑罰,必須得記下來,今後再去審問他人,這又是一大利器。

  一刻鐘過去,小蘭笑得虛脫,癱在柱子上,腳底板更是鮮血直流。

  蜜汁已經被舔完,羊都已經不再舔了,她還是沒開口。

  半晌之後,她緩過勁來,朝著林凡咧嘴一笑。

  「就這,有本事你弄死我!」

  「你弄不死我,定叫你百倍奉還!」

  啪啪啪!

  林凡拍著手,笑容不減。

  「硬骨頭啊,我最喜歡了。」

  林凡開始在木屋裡轉悠起來,手掌撫過一個個刑具。

  只能說現在的人想像力還是太過貧瘠,不是毒藥就是鞭子。

  他拿起一個瓷瓶,橘紅趕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接過,低聲解釋起來。

  「姑爺,這是腸穿肚爛丸。」

  「吃了之後腸穿肚爛,疼痛半個時辰才會死。」

  「中間輔以參湯,更能讓她堅持兩個時辰以上。是要用這個嗎?」

  小蘭偏過頭去,閉上了眼。

  「來呀,不就是幾個時辰嗎?」

  「我皺一下眉頭,我就是你生的!」

  「你看,咱們的這位明顯不喜歡啊。」

  林凡悠悠地說著,全然沒顧橘紅和那幾名負責行刑的家丁難看的表情。

  「姑爺,我這裡還有一個法子。」

  家丁咽了口唾沫,突然站了出來,眼神無比堅定,伸手從桌上拿出巴掌大小薄如蟬翼的小刀。

  「小人祖上是在宮中的,練的是淨身和凌遲的手法。」

  「小人不才,沒得真傳,拿生豬肉試過,最多兩百刀。」

  「但小人有能耐,讓她在兩百刀內把話全都說出來。」

  凌遲?

  聽到這個,饒是小蘭眼神中都蹦出一抹懼意,不過很快她就把這抹恐懼壓了下去。

  大不了就是一死。

  林凡想了想那個畫面,打了個寒顫,連連擺手。

  「不行不行,你這個做法太殘忍了。」

  啊?

  聽著姑爺的話,家丁看了看一旁還在那兒舔舌頭的羊。

  咱倆之間,到底誰殘忍?

  林凡摸索著下巴,突然打了個響指。

  「我這裡,有一個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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