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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嚴家腰牌

2026-09-15 18:52:12 作者: 五行太缺水

  東方靈咬著牙,哽咽的嗯了一聲。

  杜雪晴怕她再做出格的事情。

  趕忙帶著她先行離開。

  林凡並沒有察覺到身後的動靜。

  他最近都不怎麼在朱雀街露面。

  找到了一個小巷子,只要翻兩面牆,就可以到達沈國公府的後門。

  順手把那個院子買了下來,方便他出門。

  回到沈家,林凡徑直找上了沈千秋。

  「怎麼了?匆匆忙忙的。」

  沈千秋看著林凡一臉紅撲撲的模樣,皺眉問道。

  「我忘了一件事情。」

  「我們那個鋪子的帳還沒有查。」

  「麻煩娘子幫我走一遭唄。」

  沈千秋皺眉。

  「那不是還有小竹和杏兒嗎?」

  「小竹和杏兒去處理火鍋店的事了。」

  「我現在不方便在那邊露面,他們之前見過我的,怕暴露身份。」

  「勞煩娘子了。」

  林凡鞠了一躬,一躬到底。

  看到林凡這副樣子,沈千秋還能說什麼?

  起身往外走。

  「行吧,交給我了。」

  

  那個鹽鋪子,她早就關注了。

  林凡不說,她都得去一趟。

  鹽莊內,沈千秋坐在帳房裡,逐頁逐行仔細翻看著帳本,逐條核對。

  核對完後,她合上帳本,長長舒了口氣。

  「這鹽鋪的利潤,比我想像的還要高。」

  一旁的掌柜的沒有說話。

  任誰也沒想到小姐會過來查帳。

  別的掌柜的不知道。

  他這位自幼看著沈千秋長大的掌柜,又哪裡會不懂她的厲害?

  當即換上一副討好的笑。

  「這個月的流水也比上個月漲了兩成。」

  「照這個勢頭,年末後能翻上一番。」

  沈千秋端起茶抿了一口。

  「你做得很好。但是記住店裡的規矩,莫要逾矩了。」

  「小姐放心,上下都記著呢。」

  叮囑完後,沈千秋起身,又看了看這鋪子。

  不大。

  但每月能獲得的利潤,卻要抵得上沈國公府現在三分之一的產業。

  自從沈國公府日漸式微。

  那些產業該拋的拋,該扔的扔,就剩下一些核心資產。

  她自認為自己打理得已經夠井井有條,沒想到還不如林凡的一間鋪子。



  不然她真要不平衡了。

  怎麼著都得想辦法摻上一股。

  越想心裡越不平衡,不願久留。

  準備回去跟林凡說一聲,剛出門卻撞上了一人。

  那人從外面撞了過來,結結實實地撞在她身側。

  沈千秋是將門出身,身板不比尋常女子,被撞得一個趔趄。

  反應極快,沒有跌坐在地。

  撞人的漢子像是被嚇了一跳,頭一低,想要從側邊跑。

  若只是撞一下,賠個禮也就罷了。

  可此人非但不賠罪,反而鬼鬼祟祟的。

  沈千秋心中當即一凜,一把拽住那人的胳膊。

  「站住!」

  「你鬼鬼祟祟的幹什麼?」

  那人捂著懷裡。

  「沒什麼。」

  沈千秋一眼鎖定了他的懷裡。

  「你手裡拿的是什麼東西?」

  被察覺到,那人嘴上說著,腳下的動作一點不慢,轉頭就要跑。

  沈千秋想著他多半是個偷兒,手上一用力抓住了他的衣領。


  「偷了東西還想走?隨我去見官!」

  拉扯之間,周圍的夥計也上來了。

  撕扯衣服,噹啷一聲。

  一塊腰牌和一個布包被盡數扔在了地上。

  看到這腰牌的時候,沈千秋愣了一下。

  周圍的人也愣神了。

  就在這個空擋,那人跑了。

  「小姐,我們這就去報官。」

  一旁的掌柜的連忙說道。

  沈千秋抬了抬手,從地上拾起了那塊腰牌。

  這是嚴家的腰牌。

  目光望上一旁的包裹,那包裹的布料也不是京城中常見的。

  拿起來聞了一下,裡面有一種淡淡的清香。

  「怎麼感覺這麼熟悉呀?」

  沈千秋在腦子裡回憶了一番,頓時站起身來。

  「這是羌人那邊獨有的草。」

  打開包裹一看,沈千秋的瞳孔頓時緊縮。

  「福壽膏!」

  那掌柜的聽到這話,嚇得差點一屁股坐到地上。

  「小姐,這……這……」

  「封鎖消息,不要傳出去。」

  「接下來你看好店,再遇到這種可疑人,儘快把他拿下,扭送到官府。」

  沈千秋吩咐了兩句,隨後拿起東西匆匆離去。

  回府之後,她不敢輕舉妄動,敲了敲隔間的一塊木板。

  很快,一個穿著夜行衣的人走了出來。

  「沈家丫頭,這麼晚了,竟然還能想到我。」

  「劉叔,這件事情只有你能幫忙了。」

  沈千秋不敢停留,趕忙把腰牌和包裹的東西一併交了過去。

  剛到手,那個黑衣人甚至都沒看腰牌,頓時就把眉頭蹙在了一起。

  「沈家丫頭,你可不能做傻事。」

  「這福壽膏的事情不是那麼好碰的。」

  「沈府好不容易喘過氣來,我們都看在眼裡。」

  「你不要一失足,造成千古恨。」

  沈千秋搖了搖頭。

  「劉叔,你看仔細。」

  「這東西確定是福壽膏,我是在一個人懷裡搶到的,還有這腰牌。」

  「我確定,以及肯定。」

  「當年先帝剷除權臣禁絕福壽膏的時候,便是我領命去的。」

  「至於這腰牌……」

  對方拿起腰牌,反覆掂量。

  感受著重量,看著花紋,又在腰牌的側邊找到了一道極其隱秘的刻印。

  「這是嚴家的腰牌,而且是嚴家身份較高的人才能拿到的。」

  「京城中有這玩意的,我能想到的,就只有嚴松柏了。」

  「你看這印記,也是一模一樣。」

  沈千秋聽到劉叔的話後,臉色黑如鍋底。

  「嚴松柏。」

  她將腰牌拿過來,在手上摩挲著。

  「麻煩劉叔派手下的人去看看,他究竟要做什麼。」

  「請務必小心,別打草驚蛇。」

  劉叔不是傻子,兩個東西手上一對比,他頓時明白這背後意味著什麼。

  重重點了點頭,也不等沈千秋再說什麼,扭頭從暗道離開。

  沈千秋坐在書房裡,腦海中把最近的事情一件件串聯起來。

  福壽膏,嚴松柏,還有羌人。

  這三個八竿子都打不著的東西,此刻竟然串成了一塊。

  究竟是誰在背後默默經營著此事?

  今日若非自己察覺,那又會發展到何種地步?

  光是想想,沈千秋背後就驚出了一身冷汗。

  在她記憶里,父親每次提起過這福壽膏,都如同洪水猛獸。

  反覆叮囑他們兄妹二人,誰都不許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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