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去一下!」
林星月揉了揉念寶的小腦袋,「給我留點好吃的哦。」
嘴巴塞滿食物的江念恩用力點了點頭。
難得看他吃得這麼開心,林星月稍稍放心。
方知心:「我陪你去!」
林星月沒有拒絕,出了病房,方知心就忍不住問了出來。
「連靜雅給你送離婚證來了?」
林星月「嗯」了一聲:「你不要跟我一起,跟在後面,有什麼不對,你就報警!」
「好。」
方知心答應著,頓住腳步讓林星月先走。
林星月邊走邊給連靜雅打電話,約她在樓下的小公園見。
不想被就熟悉的人看到,當然不能讓連靜雅上樓見面。
剛到小公園就看到連靜雅,林星月迎了上去。
「這麼著急來醫院,是要找給江陌塵做檢驗的醫生嗎?」
「林星月,你少血口噴人!」連靜雅氣哼哼地從包里取出離婚證,「給你!」
「是真的嗎?」林星月接過來,翻開看了看,「你不會做個假的,騙我吧?」
「你可以去查!」
連靜雅丟出一句,轉身離開。
她必須儘快去找做配型的醫生聊聊,不然,事情就大了。
林星月低頭看了看手裡的離婚證,扯了扯嘴角。
「這麼爽快就給了?」
跟在後面的方知心湊過來,把離婚證拿在手裡看了又看,「不會是假的吧?」
「不管真假的,有些事情該去問清楚了。」
林星月拿著離婚證,直奔莊心陽的病房。
看到離婚證,莊心陽眼睛都亮了。
「有些事,我想問清楚。」
莊心陽整個人放鬆下來:「什麼事?」
林星月還沒開口,莊心陽又補了一句,「你不會錄下我說的話,再拿到阿塵面前洗白吧?」
「你放心,我不會錄音,更不會去洗白,我已經跟江陌塵離婚,沒必要。」
「但是,我會。」莊心陽晃了晃手機,「所以,林星月,你別給我耍花樣。」
「還有問題嗎?」林星月扯了扯嘴角,「沒有的話,請你認真回答我的問題。」
莊心陽自以為問題輕鬆解決,趾高氣揚地抱著肩膀看著她。
「問吧,只要我知道的,一定告訴你。」
告訴你真相,完全摧毀你的意志。
「當年,我懷孕,江陌塵帶你回老宅,你掉進了泳池,當時你說是我推的。」
「呵!」
莊心陽直接笑了,「是我自己跳下去的,當時,我叫你送杯飲料給我,你才去了泳池那邊,你忘了嗎?」
林星月輕輕咬了咬嘴角,她當然沒忘,她想讓她自己說出來。
「你知不知道,就是因為這樣,我也掉進了泳池,念寶早產,還患上了白血病?」
林星月的聲音微微顫抖,怎麼對她,她都可以忍,但是,連累念寶,她就不能原諒。
「那是阿塵心疼我,要怪就怪你在他心裡沒地位,關我什麼事?」
莊心陽一臉無辜,「你要是聰明的話,當時就該離開阿塵,救護車來的時候,阿塵陪我去的醫院,你呢?九死一生,生下個病秧子,你有點自知之明,好吧?」
林星月雙手慢慢握緊,臉上卻還是不露聲色,再次開口。
「前段時間,你懷孕,又是怎麼回事?」
「哈哈哈。」
唐曼寧忍不住笑起來,「林星月,沒想到,你也有不自信的時候啊。」
林星月挑眉:「什麼意思?」
「我確實沒有懷孕!」
莊心陽再次大笑,「之前你不是讓韓清風來試探我,你沒看錯,我沒懷孕。」
「周希文是阿塵的朋友,我接近他,就是想了解知道阿塵的消息,沒想到,他居然自作多情,認為我喜歡他。周希文那種男人,我怎麼看得上?」
「既然他這麼想,那我陪他玩玩兒好了,我只是跟他說可能懷孕了,結果並沒有,我還沒來得及解釋,他居然死了。」
「沒想到的是,江陌塵居然因此出現在我面前,還從周希文那裡知道了我懷孕的事,我當然要好好利用這個機會,就要求他帶我回來了,出現在你面前。」
居然是這樣!
林星月看著面前這個瘋狂叫囂的女人,好半晌才說出一句。
「你怎麼可以這麼無恥而又下賤?」
「呵!」莊心陽笑,「你又比我好在哪裡了?算計阿塵,爬他的床,大著肚子逼婚的林星月?」
林星月心裡一痛,她沒問這個,是不想把江陌塵扯進來,好聚好散。
既然莊心陽主動提起,那就怪不得她了。
林星月扯了扯嘴角:「你說的好像不是我!」
「你發現了啊。」莊心陽囂張大笑,「讓阿塵誤會你這麼多年,真是抱歉。」
「是你,對吧?」
「沒錯。」
莊心陽突然斂住笑意,「我和阿塵在一起那麼久,還以為他會在接手江鼎的同時宣告我們的關係,結果他說要再等等,我只好逼他一把了。」
「所以,是你?」
林星月的聲音在微微顫抖,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對面囂張的女人。
莊心陽笑:「聰明!」
「你早晚都會嫁進容家,為什麼還要那麼做?」
林星月不明白。
「我等不下去了。」
莊心陽無奈地聳了聳肩,「況且,阿塵對我始終不冷不熱,我怎麼放心?」
林星月皺眉:「那麼,你自己在他床上醒來,豈不是更好,幹嘛扯上我?」
「真是不好意思。」莊心陽一笑,「江家那種名門望族,一定要求女孩子身家清白,我之前玩得有些瘋,需要你做替身。」
林星月咬著嘴角追問:「這麼說,你在給江陌塵的飲料里加了佐料?」
宴會上,她一直都在關注江陌塵,在他拉她進房間之前,他喝了莊心陽遞給他的飲料。
「你觀察得還真仔細!」
莊心陽恨恨點頭,「林星月,你還真夠賤的,在房間裡待了那麼久,害得我沒機會進去。」
林星月一噎,原本蒼白的小臉都泛起了紅暈。
那晚,江陌塵強勢而又熱情,她想逃都逃不掉,直到她昏過去。
醒過來的時候,她驚慌失措地逃走了,為了防止江陌塵追出來,還關了門。
也許,正因為如此,莊心陽才沒能進去,冒充她躺在容斯然身邊。
「看阿塵拉你進房間,你知道我有多恨嗎?」
莊心陽的小臉緊繃起來,瞪著林星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