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瑤聞言也是一臉期待!
「到時候婚禮我來安排!」
「分公司那邊,交給你我很放心。」
她十分欣賞的看著王龍,沉聲道。
「還缺哪味藥,我也托人去尋找。」
王龍笑了笑說。
「我一會發給你。」
他聽出了蘇清寒話語裡的認可,也不矯情,坦然地點了點頭。
「大姐放心,公司那邊我會打理好。」
蘇清寒沒再多說,重新坐回沙發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蘇清瑤在旁邊挽著她的胳膊,笑得眉眼彎彎。
「姐姐,龍哥做的飯可好吃了!你快嘗嘗!」
蘇清寒輕輕「嗯」了一聲,目光落在妹妹那張重新有了希望的臉上,眼底那層冷意消融了大半。
晚飯時,蘇清瑤坐在王龍旁邊,不停給他夾菜,又殷勤地給蘇清寒盛湯。
蘇清寒雖然吃得不多,卻難得把一碗湯喝完了,放下碗看了一眼王龍,由衷的誇讚。
「手藝不錯。」
王龍笑著應道。
「大姐喜歡就好,我可以經常做。」
蘇清寒輕輕點頭,氣質依舊迷人。
「嗯。」
飯後,王龍端著藥碗和銀針走到客廳,蘇清瑤熟門熟路地躺到沙發上,微微側著臉,閉上眼等著他。
王龍在她身側坐下,開始治療。
蘇清寒站在幾步之外,雙手環抱在胸前,看著眼前這一幕。
她的妹妹安安靜靜地躺在沙發上,面容舒展,眉目間全是信任和依賴。
而王龍俯著身,目光落在她臉上,指腹輕柔而精準地沿著疤痕邊緣推揉,像是在對待一件珍貴易碎的瓷器。
蘇清寒看了很久,目光從王龍的側臉移到蘇清瑤逐漸放鬆的眉眼,又回到王龍專注的側影上。
她越發覺得,自己當初那個決定是對的。
把王龍留給清瑤,是她做過的最正確的選擇。
王龍塗完藥膏,又從懷裡取出銀針,認真的給蘇清瑤針灸,手法嫻熟。
蘇清寒看著王龍落針的手法,眼底掠過一絲驚訝。
她見過不少中醫,卻沒見過誰下針這麼穩、這麼準的。
等王龍收了針,蘇清瑤已經困得迷迷糊糊了,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大姐,今日的治療結束,可以帶清瑤去休息了。」
蘇清寒應了一聲走過去,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溫柔的將她扶起來。
「走吧,清瑤。」
蘇清瑤聞言,困意頓時散了大半,眼睛亮晶晶地點頭。
「好呀好呀!好久沒跟姐姐一起睡了!」
她站起身來,摟住蘇清寒的胳膊,轉頭沖王龍揮了揮手。
「龍哥,那我今晚跟姐姐睡啦,你自己睡主臥哦~」
「明天……明天我再補償你……」
說完這句,蘇清瑤的小臉瞬間紅了。
蘇清寒見狀沒說什麼,小兩口之間的曖昧,她這個當姐姐的還是不要多過問。
王龍笑著點了點頭。
「去吧,早點休息。」
姐妹倆一起回了主臥,門輕輕關上。
王龍活動了一下四肢,也回到了臥室。
半夜,王龍睡得迷迷糊糊,覺得有些尿急,便起身去廁所。
他推開次臥的門,沿著走廊往樓下走,走到樓梯拐角時,聽見浴室那邊傳來細微的水聲。
他腳步頓了一下,怎麼感覺有些熟悉。
走到浴室門口時,門虛掩著,裡面暖黃色的燈光透出來,水聲淅瀝,蒸汽從門縫裡湧出來,帶著沐浴露淡淡的香氣。
王龍下意識地伸手推了一下門,小聲呢喃著「水龍頭是不是沒關好」。
門推開一條縫的瞬間,他整個人僵住了。
浴室里,蘇清寒正站在花灑下,水霧氤氳,熱水順著她肩頸的線條流淌而下,沿著鎖骨滑過胸口,又順著腰線一路向下。
她的頭髮濕漉漉地貼在頸側,水珠在暖黃的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令人移不開眼。
蘇清寒聽見門響,微微偏過頭,目光落在門口的王龍身上。
那雙清冷的眸子被水汽氳得微微柔軟了一分,卻依然淡然自若,沒有驚慌,沒有羞惱,甚至沒有多餘的表情。
她只是默默地看著他。
王龍猛地回過神來,手像是被燙到一樣縮了回去。
門「咔嗒」一聲合上,他往後退了半步,後背撞上走廊的牆壁,心臟砰砰直跳。
雖然已經跟蘇清寒睡過了,但這么正面對上還是頭一次,王龍有些手足無措。
「對不起,大姐!」
他壓低聲音,語氣有些沙啞。
「我不是故意的……」
浴室里安靜了兩秒,水聲依舊。
片刻後,蘇清寒的聲音從門後傳出來,平淡如水。
「出去。」
王龍尿你全無,轉身往自己房間走,腳步比來時快了一倍不止。
不愧是女總裁,就是氣勢足。
他關上門,靠在門板上,長長呼出一口氣,抬手用力搓了搓臉。
不愧是高冷女總裁,被看光了居然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換做別人,怕是早就尖叫著喊流氓了。
不過也好,越是淡定,越省麻煩。
反正他現在也不想跟蘇清寒有其他關係。
只是當大姐挺好的。
王龍躺回床上,盯著天花板發了半天呆,翻了個身,把被子拉到頭頂。
高冷女總裁,果然跟他不是一路人。
還是清瑤好,軟軟糯糯的,會害羞會撒嬌,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摟著他脖子喊「龍哥」的時候,能把人的心都化掉。
王龍想著蘇清瑤的臉,嘴角浮起一絲笑意,閉著眼,漸漸沉入夢鄉。
而主臥里,蘇清寒推門進來時,蘇清瑤已經半睡半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見姐姐剛洗完澡,頭髮還在滴水,小聲嘟囔了一句。
「姐姐,你洗澡怎麼洗這麼久呀……」
蘇清寒「嗯」了一聲,聲音清淡如常。
「剛才遇到點事。」
她說著在床邊坐下,用毛巾擦了擦發梢,動作不緊不慢,神情平靜,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蘇清瑤沒有多問,已經半隻腳踩進了夢裡。
蘇清寒放下毛巾,躺進被子裡,目光落在天花板上,腦海里卻掠過方才走廊里王龍那雙慌亂又窘迫的眼睛。
她輕輕閉上眼睛。
這個男人,倒和她想像中有些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