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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8章 誰好人能把那東西往房頂掛,也不怕被砸扁乎嘍!!

2026-10-08 22:14:17 作者: 楊三斤啊

  等陳樂進了屋,滿屋子轉悠了一圈,他並沒有去翻!因為屋子裡面已經被翻亂了。

  他背著手,這兒瞅瞅,那兒看看,也不著急。

  這時候鄭三炮的媳婦跑進屋,一看被翻成這樣,又嗷嗷哭了起來:

  「哎呀媽呀,這可咋整啊?這都趕進賊了似的!到底是誰偷東西呀?陳村長啊,是你們吧?你們跟強盜土匪有啥區別啊!這日子還有的過嗎?家裡頭讓你們給翻成這樣!我跟你說,陳村長,這事我就算是告到鄉里,我都不帶跟你完的!我讓你在俺家嘚瑟!別看我是個老娘們兒,就這個事,我收拾你啊,有證!」

  就連鄭三炮的媳婦,此時都囂張得呀,讓人看了恨不能給她倆大嘴巴。

  這不也是仗著有人給撐腰嗎?有她家老爺們兒在,她才敢這麼橫。

  陳樂沒有搭理她,而是目光環視了一圈。

  就發現吶,這鄭三炮家!這牆上的紙,還有棚上的報紙,都是新的,都是新糊的。

  難怪一進屋子裡,他就聞著一股報紙味兒了。

  這過去啊,弄點舊報紙糊屋子也就不錯了,這新報紙不好弄。而且也不是誰家都有條件弄這報紙糊屋子。

  所以,村裡頭大多數村民,從春天的時候就開始積攢報紙,等到快過年的時候,把屋子全都給糊上,然後等著過年。

  很少有人會在還沒有入冬之前,就給家裡的牆上糊上新紙。

  這就已經很反常了。

  陳樂蹲下身,用手指頭蹭了蹭牆上的紙,還是新漿子味兒。

  

  他又仰頭看了看棚,那報紙糊得平平整整,邊角都沒起翹!糊棚這活兒,幹得比老娘們兒繡花還仔細。

  這時候,葛小飛和張勝豪也進了屋,有些擔憂:「咋樣啊?有沒有發現?要是沒發現呢,今天可掉鏈子了!」

  張勝豪在一旁開口問道。

  「那肯定不能掉鏈子呀!我要是沒有點證據,我能來嗎!」陳樂說著,把目光落到那新糊的報紙上,「小飛呀,豪哥,喜子哥,上炕,把這些報紙全都給我拆了,全都給我摟開!還有那房頂啊,全都給我撕開!」

  隨著陳樂的話音落下,那葛小飛、張勝豪,還有張安喜,二話不說,直接跳到炕上,伸出手啊,就把那新糊的報紙嗷嗷往下撕。

  刺啦刺啦的聲響,跟撕布似的。

  鄭三炮媳婦那臉色,一會兒白一會兒青,跟走馬燈似的變。

  鄭三炮的媳婦一看到這一幕,那差點沒被嚇得魂飛魄散吶!連滾帶爬地就往炕上阻攔,拽著張勝豪的腿,說啥都不讓他撕。張安喜性子急,一把把那媳婦拽到一邊兒:「嬸子,你別攔了!要是真冤枉了你們家,回頭俺們哥兒幾個給你家糊新的,糊得比這還好!」

  陳樂走上前去,用手拽著鄭三炮媳婦的衣領子:「剛才不是挺硬氣嗎?撕報紙不讓了是不是?我跟你說,如果今天我找不到你家勾結外村禍害咱們村的證據,我陳樂把我家那大瓦房給你!我陳樂說到做到!我不僅村長不幹了,我直接離開這個村,我回我爸媽家!我給你個大瓦房,夠了吧?就你家這破房子,我等會兒一把火燒了,我把我家房給你!」

  「所以現在你啥都別管,也別整那沒用的!要不然,別怪我不客氣啊!破草帽沒檐,你跟我賽臉!」

  隨著陳樂用手一扒拉,那鄭三炮媳婦整個人就好像失去精氣神一樣,一屁股就坐在地上。這一下摔得瓷實,半天沒爬起來。

  反應過來,就嗷嗷往外跑,想告訴她家老爺們兒。但是還沒等跑出去呢,就聽那葛小飛大喊了一聲:

  「哥!這他媽棚頂上拴個縫紉機,真牛逼啊!」

  這時候,葛小飛撕開棚頂的報紙,就看到一個縫紉機,被用鐵絲還有繩子,捆在房梁子上邊了。

  那是嘎嘎結實啊!

  也不知道用了多少鐵絲,纏了一圈又一圈,就為了把這大傢伙吊在房樑上,讓人站在地上看不見。

  「哎呦我去!這不過年不過節的,這棚頂上吊了得有十來只雞!陳樂啊,你們村裡頭這是啥習俗啊?這是咱們漢族嗎?」

  這時候,就連張安喜撕開棚頂的紙,也看到那一隻只已經被褪掉毛的雞,全都被拴在棚頂吊起來。十來只雞,褪得乾乾淨淨,毛都拔禿了,一根不剩,就那麼一排排掛著,跟掛鹹魚似的。

  「這還有幾張皮子呢。」張安喜又用手扒拉扒拉,有幾張兔子毛在上面掛著,都卷到一起。


  「我這邊有發現啊!看看這邊!」隨著張勝豪扯著嗓門這麼一招呼,陳樂他們的目光全都看去。就看見那棚頂了,被撕開報紙之後,這裡面掛了不少值錢貨呢!一個大木頭匣子裡邊,手錶、錢、糧票,那可都有啊!那手錶是上海牌的,擦得鋥亮,一看就是誰家壓箱底的物件。還有那鐵塊、銅塊,關鍵是,還有好幾袋子糧食!那木頭匣子,看著就不輕,張勝豪抱下來的時候,胳膊上的青筋都繃起來了。

  陳樂看到這一幕,也是鬆了口氣,然後拍了拍手,招呼著外邊的人全都進了屋。

  屋裡屋外,頓時擠得滿滿當當。有人幫著往下拿東西,有人在外頭接應,一屋子人忙活得跟過年似的。

  熱鬧歸熱鬧,可那股子氣憤,也壓在心裡頭!誰家丟了東西,心裡沒火?

  而鄭三炮的媳婦,連跑到外邊去的力氣都沒有了,一屁股就跌坐在地上,直接傻了眼。

  眼巴巴地看著,這人吶,把棚頂的東西給拿下來,然後一件一件地抬到院子裡頭,擺在鄭三炮跟前。

  鄭三炮也是倒吸一口涼氣,直接整個人栽倒在那兒。他那些話,什麼串門、打撲克、親戚,這會兒全成了笑話,一句都圓不回來了

  。他媳婦在一邊兒,臉都綠了,嘴唇直哆嗦,想說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村裡頭人一看到這一幕,那也跟著愣住了,好半晌都沒回過神:「啥好人能把東西往棚頂裡邊擱呀?」

  不一會啊,這院子裡面就擺滿了東西!

  大米啊、糧食啊、縫紉機啊、雞鴨鵝狗啊,反正也都被褪毛了啥的,要不然這活物咋往上掛呀?

  那一大袋一大袋的糧食,也不怕把棚頂給壓塌嘍。有人數了數,光糧食就夠吃倆月的

  。這要是擱誰家,丟了這麼多東西,這個冬天可咋過?

  大伙兒越瞅越氣,有幾個老娘們兒,已經把手裡的東西攥得咯吱響了。

  這老鄭三炮子,那點腦袋瓜子,全都用在這種邪門歪道上了。

  就怕人家去搜那地窖、給挖出來,結果他給藏棚頂了。難怪剛才這麼有底氣。

  可結果呢?最後還是沒逃脫陳樂的法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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