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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不能再留在溫楹的身邊受折磨了

2026-10-16 22:16:18 作者: 二橋

  沉燕之一點兒都不在意這種惡言惡語,「這麼多年了你還是一點兒長進都沒有,在這種地方都敢弄出這樣的動靜,我看你早晚也被商濯池踹開,蠢狗。」

  席誕冷哼一聲,看向溫楹,「那炸彈是假的,槍是我準備的玩具,我就是想嚇嚇她而已,誰知道她這麼蠢,居然當真了。」

  他說到這的時候,笑了笑,上下打量著溫楹,「真不知道這種女人哪裡配得上濯池哥,你最好早點兒離婚,不然下次放你車裡的就是真的了。」

  溫楹氣得咬牙,這男人可真是惡劣啊。

  所以剛剛他站在這裡純純就是為了嚇她,然後看戲的麼?

  她的拳頭都握了起來,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席誕離開。

  而此刻站在她面前的這個男人轉身,視線在她身上停留,「你是商濯池的那個老婆?」

  他每次提及商濯池這個名字,眉宇之間的嫌棄就絲毫都不遮掩。

  溫楹緩緩點頭,聽到他說:「真可憐,這種悶葫蘆能給你什麼,你上吊了他都以為你在盪鞦韆呢。」




  沉燕之給出了自己的名片,揮揮手,「改天再見。」

  溫楹低頭看了一眼,眼底划過一抹驚訝。

  原來是沉家人。

  沉家是最早移民到海外的老牌家族,而且移居到海外之後,就迅速在那邊做起了生意。

  華國戰亂的那些年,沉家人寄回了很多錢,捐贈了十幾架戰機。

  圈內人幾乎都知道這個家族的含金量,只不過沉家人太過低調,低調到圈內年輕一輩已經很少再聽說了。

  更何況這些年沉家幾乎沒有鬧出任何的新聞,沉家的晶片早就已經遍布全世界,現在出來說話的總裁也已經不再是沉家人了,據說沉家人從二十幾年起,就因為某件事退居幕後,但無人知道這件事到底是什麼。

  溫楹將這張名片收好,轉身回到自己的車前。

  車窗玻璃碎了一地,她只能自認倒霉的開去店裡維修。

  而另一邊,席誕從這邊離開之後,就去了家裡的公司。

  他雖然回來有兩個月了,但接受了電視台的出差安排,到現在都踏進過席家的地盤。

  

  席棲焰看到他回來,有些驚訝,「你怎麼回來之前都不打個電話。」

  他的視線落在席誕衣服的油漬上,眉心微微一擰,「出事了?」

  席誕跟席棲焰這對兄弟的性格都比較外放,藏不住一點兒事情。

  「還不是因為溫楹,我還以為回來能參加濯池哥的離婚宴呢,結果他跟溫楹居然還沒離婚?你說商爺爺是不是老糊塗了,一個害得濯池哥殘廢,還出軌的女人,留在身邊做什麼?我恨不得給她兩槍。」

  席誕的脾氣比席棲焰更加火爆,席棲焰雖然也不喜歡溫楹,但絕對不會真的動手。

  可席誕不一樣,席誕有事情是真上,手段也讓人膽寒。

  就是席棲焰這個當哥哥的,很多時候都要反覆提醒他,不要做得太過火。

  而且他非常清楚弟弟對於商濯池的崇拜,忍不住提醒,「別把你在東南亞的那一套帶到這邊來,不然席家就是再有權有勢,也不夠撈你出來的。」

  他這兩個月出差,就是臥底東南亞。

  他將背往後靠,眼神怔怔的看著天花板,「我在那邊臥底了兩個月,屁消息都沒拿到,我真想知道JACA到底是怎麼弄出那麼多新聞的,他應該是個身手很好的惡男人吧,不然怎麼能從那種龍潭虎穴里脫身。哥,你說他到底長什麼樣子啊?」

  席誕最崇拜的商業奇才是商濯池,因為商濯池是真的很厲害,這方面無人能敵。

  可是在新聞領域,他最崇拜的是JACA,三年前開始,就弄出了國際大新聞的人。

  他嘗試過用自己的人脈去調查JACA的信息,可這個人太神秘了,到目前為止,身高年齡長相,沒有一樣被爆出來。

  所以此前鬧出JACA會接受採訪的時候,他一瞬間就覺得這絕對不是JACA本人,但他還是火急火燎的趕回來了,想著萬一呢?

  如果真是JACA的話,那自己豈不是有跟偶像面對面的機會了?

  可惜,鬧出的是笑話。


  席誕好不容易沸騰的血液,又被熄滅了。

  席誕不是記者,也不是專業的臥底,他只是個專門負責處理髒活的,這種事情只要手腕足夠狠厲就行,所以他這次被派去東南亞那種地方,雖然全須全尾的回來了,但沒有收集出任何的證據。

  席棲焰低頭看著辦公桌上的文件,「急什麼,早晚有一天,對方會主動出面的。」

  席誕撐著自己的臉頰,「我看到他之前說落檳島的事情,我想過要不要去那邊調查,看看有沒有人對他有印象,但這樣無異於是大海撈針,真希望有一天JACA能主動聯繫我,正好我手癢,可以跟他過兩招。」

  他看起來有些蠢蠢欲動,對商業一點兒都不敢興趣。

  席棲焰知道他是什麼性格,又提醒道;「你不懂圈內的人情世故,少去跟人見面。」

  席誕依舊撐著臉頰,拿過旁邊的雜誌開始看,「我知道啊,所以我選擇去電視台當個喜歡出頭的蠢貨。」

  席棲焰笑了一下,「你不去見濯池?」

  「想去,不過這段時間他不是都待在家裡麼?我覺得這一點兒都不像他,我記得三年前他都躺醫院了,第二天還是跑去公司了,對他來說什麼都沒有工作重要。」

  席棲焰接話,「或許是雙腿殘疾對他的打擊還是太大了,只是他不說而已。」

  席誕想想是這個理,氣得將書砸在沙發上,「還不是因為溫瓷!我今天真恨不得一槍崩了她,她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討厭的人。雖然宋瑤那女人也不怎麼樣,作的我難受,動不動就哭,但至少濯池哥跟她在一起還算開心,對吧?濯池哥開心就行,不過他眼光確實都不咋地。」

  他起身要走,留下一句,「我一定要讓濯池哥離婚,他不能再留在溫楹的身邊受折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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