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美的還是太權威了

  楚霸穿著打歌服走進武術社活動室時，正在排練的社員們集體卡殼了。

  有人維持著出拳的姿勢，拳頭停在半空；有人剛踢到一半的腿僵在原地，平衡沒穩住差點摔倒；連最沉穩的李偉，都忘了手裡還拎著根表演用的木棍，木頭「咚」地砸在腳背上，疼得他齜牙咧嘴都沒顧上喊。

  「看我幹什麼？繼續練。」楚霸找了個乾淨的椅子坐下，語氣平淡。

  銀線在燈光下流轉，暗金藤蔓花紋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那張本就超凡脫俗的臉，此刻被這身衣服襯得愈發奪目。

  活動室里靜得能聽到呼吸聲，幾個女生偷偷拿出手機，對著他的方向飛快按了幾下快門。

  「是、是！」李偉反應過來，一瘸一拐地組織大家繼續排練，「都看我！出拳要有力！踢腿要夠高！」

  可社員們的心思明顯不在排練上，眼神總忍不住往楚霸那邊瞟。

  「他今天這身也太絕了吧……」

  「以前覺得校草夠帥了，跟楚哥比起來簡直像塊石頭……」

  「說真的，他要是女生，絕對是校花斷層第一……」

  最後這句話像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間在人群里漾開漣漪。是啊，楚霸這顏值，這氣質，哪裡需要什麼校花校草？他自己就是行走的「美」的標準。

  楚霸把這些議論聽在耳里，沒什麼表情。他本來就沒在意過性別標籤，系統把他改造成這樣，那就這樣好了——反正好用就行。

  他看著社員們排練的「武術表演」，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說是表演，其實更像花架子。太極打得軟綿綿，跆拳道的踢腿沒力道，幾個男生比劃的「自創拳法」，在他眼裡破綻百出，別說實戰，連觀賞性都算不上。

  「停。」楚霸突然開口。

  排練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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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就是你們準備在開放日展示的東西？」楚霸站起身，走到場地中央，「軟綿綿的，給誰看？」

  李偉臉上有點掛不住：「楚哥，就是個表演，意思意思就行……」

  「我要的不是意思意思。」楚霸拿起旁邊一根表演用的木棍，「既然要做，就得做到最好。」

  他手腕輕轉，木棍在他手裡像活過來似的，劃出一道道殘影。不是花里胡哨的招式，而是最簡單的劈、刺、挑，卻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凌厲感，風聲呼嘯，掃過空氣時竟帶著破空之聲。

  社員們看得目瞪口呆。這哪裡是表演？這分明是真功夫！

  楚霸停下動作，木棍「啪」地戳在地上，陷入水泥地。

  「武術，不是擺樣子的。」他看著眾人，「從現在開始，按我的方法練。」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活動室里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楚霸沒教他們複雜的招式，只練基礎——扎馬步、沖拳、踢腿，每個動作都要求極致標準。他親自示範，看似纖細的手臂揮出的拳頭，能讓空氣發出悶響；看似單薄的腿踢出的側踢，能讓旁邊的鐵皮櫃嗡嗡震動。

  「腿抬高！膝蓋沒打直！」

  「出拳用腰力！不是用胳膊甩！」

  「馬步下沉！屁股別撅那麼高！」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社員們咬著牙堅持，汗水浸透了校服，卻沒人敢偷懶——誰也不想被這位顏值逆天、實力更逆天的「校花社長」盯上。

  林默縮在角落偷偷觀察。他發現楚霸教的東西，隱隱帶著殺招的影子，講究簡潔、直接、一擊制敵，只是放慢了速度，調整了發力方式，就變成了適合表演的「武術」。

  「難怪那麼厲害……」林默小聲嘀咕，筆尖都在抖。

  放學時，社員們一個個累得像灘泥，卻沒人抱怨。看著鏡子裡自己更標準的動作，他們第一次覺得，進步的這麼明顯。

  「楚哥，明天還練嗎？」李偉喘著氣問，眼裡卻閃著興奮的光。

  「練。」楚霸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開衫，「明天穿方便活動的衣服來。」

  走出活動室時，夕陽正斜照在走廊上。楚霸的身影被拉得很長，銀線在餘暉里閃著溫柔的光，引得路過的學生紛紛駐足。

  「是武術社的那個新社長！」

  「天吶，他走過來了！比照片上還好看！」

  議論聲像潮水般湧來，楚霸卻目不斜視，徑直走出教學樓——這正是他要的效果。

  開放日越來越近，他的「校園偶像」計劃，正在穩步推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