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楚霸定下的新規則——只接受以「最強女子格鬥家」名義發起的挑戰。
於是,全球地下勢力的三位頂點男性王者,為了推翻這位「最娘們的男人」的統治,不得不捏著鼻子,給自己套上了羞恥至極的ID,向中部體育館發來了戰書。
北美,「自由人」拳賽帝國。
那個渾身肌肉如同黑色岩石雕刻的巨漢,此刻正對著通訊器咆哮,聲音震得拳台下的沙袋瑟瑟發抖。
「該死的!為什麼要叫『黑皮辣妹』?!這他媽是哪個變態制定的規則?!」
他身旁的助手戰戰兢兢:「老大,是楚霸少將……不,楚歌小姐定的。如果不按『女子格鬥家』的名號來,他根本不會接戰。這是為了男子漢的榮耀……」
巨漢深吸一口氣,把拳頭捏得嘎吱作響,眼中燃燒著狂怒的戰意。
「好吧!為了把那個穿裙子的怪物撕碎,叫什麼都行!」
「我是——魔鬼金肉人·庫斯托斯(Devil Gold Muscle·Custos)!」
「為了守護男子漢的尊嚴,哪怕變成辣妹也在所不辭!」
他的外表充滿了野性與壓迫感,此刻卻被迫披上了「黑皮辣妹」的外號,這種反差讓他看起來既滑稽又恐怖。
歐洲,「圓桌」騎士聯盟。
古老的城堡大廳內,那位全身包裹在銀白色板甲中的騎士王,正端坐在王座上。
他面前的通訊器里,傳來了楚霸那冰冷的要求——必須是女子格鬥家。
騎士王沉默了片刻,頭盔下的眼神從堅毅轉為一種為了正義而不得不犧牲自我的決絕。
他緩緩開口,聲音沉穩而莊重:「既然是為了維護世界平衡,對抗那扭曲規則的『偽王』,即便是騎士的尊嚴,亦可暫時放下。」
「吾以騎士美德起誓,必將以女子之姿,將其斬於馬下。」
他握緊了闊劍,沉聲報上了自己的新名號:
「吾乃——騎士娘·盧西恩(Knightess Lucien)。代表騎士美德之道,前來赴會。」
他的「騎士美德道路」此刻顯得格外沉重,畢竟他現在是一個「騎士娘」。
中東,「沙漠之鷹」僱傭兵集團。
昏暗的指揮部里,那個裹著面巾、眼神銳利的狙擊手,還在擦拭著他那八米長的特製電磁狙擊槍。
聽到助手轉達的「女子格鬥家」要求和起的怪名字,他粗糙的手指在扳機上停頓了一下,差點沒驚訝的射出去。
「……戰術美少女?」
他沙啞地重複著這個詞,眼中閃過一絲荒謬,但隨即被冷酷的殺意取代。
「只要能狙殺那個怪物,起什麼名字,變成什麼樣子都不重要。這就是戰術的勝利。」
他站起身,面巾下的嘴唇勾勒出一個冰冷的弧度,報上了那個讓他自己都覺得胃疼的名字:
「我是——戰術美少女·薩赫拉(Tactical Loli·Sahra)。傭兵王,前來領教。」
這三封戰書,帶著三位全球霸主的屈辱與殺意,傳遍了全世界。
全球的里世界都震驚了。
這是一場荒誕至極的鬧劇,卻又是一場決定地下世界歸屬的終極戰爭。
特安局總部大樓內,林鎮岳對著加密電話咆哮,唾沫星子幾乎噴到了屏幕上。
「你說什麼?讓我去『接觸』一下?接觸個鬼!你看看那都是些什麼怪物!」
林鎮岳對著加密電話繼續咆哮,唾沫橫飛:「……你行你上啊!還什麼制衡、大局,老子天天躲在這特安局的雷射防禦工事裡都覺得不安全!」
「你有本事自己來接觸這些怪物?看看你這一身老骨頭,在究極生物面前能撐幾秒?一秒鐘碎成八百塊我都不稀奇!」
他掛斷電話,看著屏幕上那三個奇怪的名字:「黑皮辣妹?騎士娘?戰術美少女?這都什麼狗屁玩意兒!」
「楚霸這怪物搞的到底是什麼鬼名堂!」
米國軍事基地。
范基正像個普通人一樣在基地里散步。
但他所過之處,士兵們全都嚇得癱軟在地,有的甚至開始毆打自己,試圖讓自己清醒,或者以此表達極度的恐懼。
范基毫不在意這些螻蟻,他看著消息上關於那三位「女子格鬥家」的戰書。
他那張如同雄獅般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極度危險的興趣。
「呵呵……小丫頭……不,小怪物……還有這些雌性……」
他低聲呢喃,眼中閃爍著饑渴的紅光。
「作為女人,還是很有氣勢嘛。」
他抬起頭,望向東方,仿佛能穿透空間看到那個穿著裙子的身影。
「如果能提前品嘗一下就好了……那具可愛的身體裡,到底藏著什麼樣的力量?」
「如果只是一下的話……應該不會壞掉吧?」
他舔了舔嘴唇,那是一種想要破壞最珍貴之物的野獸本能。
霓虹地下,巨大實驗室。
張德光小矮人的身高站在一個巨大的培養罐前,罐中浸泡著古代英雄的胚胎。
他看著屏幕上楚霸的照片,眼神陰鷙。
「聶機……這個該死的科學家,死得太早了。」
「如果他還在,我的古代英雄計劃早就完成了。」
「現在居然要被一個穿洛麗塔裙的小男娘威脅?『」
但他心裡清楚,那個能徒手捏空氣成固態的男人,絕對不是他的勢力能抗衡的。
「宮本武藏……還是呂布?」
張德光喃喃自語,倉鼠一樣的圓眼睛透露出嗜血的狂熱。
中部體育館。
楚霸看著通訊器上發來的三封戰書,絕美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那三個奇怪到異常的名字,並沒有讓他感到絲毫滑稽,反而讓他覺得……很合理。
他手指輕點,選中了第一個目標。
「魔鬼金肉人·庫斯托斯……」
楚霸低聲念著這個名字,眼中閃過一絲極淡的期待。
「讓我看看,這個傳說中的守護之王,是不是真像傳說中那樣……是個真正的男子漢。」
他收起通訊器,轉身走向門外,裙擺划過一道冷酷的弧線。
「訂飛機。」
他頭也不回地說道,聲音清冷,不容置疑。
「先飛北美。」
世界大賽的第一戰,即將在自由帝國的拳台上打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