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婷婷被挑釁,剛準備找寧嘉言算帳,就被趙美芳攔住:「婷婷,別鬧了,景澤馬上回來,要是讓他知道,你因為顧珩打架,斷了咱們的糧食怎麼辦?」
「媽,她朝我豎中指,你沒看見?」
陸建國用拐杖敲了敲牆:「豎就豎,你能掉塊肉?停車場這麼大,非選她們對面!真不知道你怎麼想的?!」
小區車道很寬,大約7.5米,寧嘉言見陸婷婷不走,轉身回帳篷寫排班表,不再搭理她……
曹朗那邊共七人,六男一女,盛澤和舒悅是夫妻,其餘幾位都是單身。
寧嘉言和曹朗商議一番,六個男生兩兩一組,沈心雨和寧嘉言一組,陳芸姝和舒悅一組。
舒悅心臟不好,盛澤說輪到她值班時,自己可以代替,沈心雨和寧嘉言不想讓陳芸姝守夜,幾人聚在一起,簡單開了個會。
會議內容很簡單,聯盟內部分兩小隊,首領是寧嘉言和曹朗,寧嘉言這邊物資自理,曹朗這邊,寧嘉言要出三成物資。
10人分ABCDE五組,E組的陳芸姝和舒悅不用守夜,其餘四組每組守一晚,白天其他三組一起看守。
陳芸姝和舒悅負責後勤,今天晚上,由A組的曹朗和盛澤守夜。
曹朗小隊裡,其餘五人雖沒什麼意見,但曹朗心裡清楚,現在沒有,不代表以後沒有,於是將話挑明:「盛哥,嫂子,外面的情況擺在這兒,以後的日子,會越來越難。
我說話直,你們別介意,現在不缺糧,大家沒餓肚子,不計較這些,以後物資越來越匱乏,要是有人秋後算帳……」
盛澤是聰明人,連忙表態:「曹哥,我跟悅悅領一份物資就行,現在日子不好過,您願意給東西,願意收留我們,我們念著您的好,絕不貪心!」
曹朗笑著說:「嫂子雖不守夜,但也幹活了,哪能讓她白干!
這樣,我跟兄弟們說,是你自己提的,你們兩口子只要一份半物資,剩下的給兄弟們分了,以後誰敢找事,我幫你堵他們的嘴。」
盛澤千恩萬謝,等曹朗離開,繼續幫舒悅收拾帳篷,怕她著涼。
陳芸姝看到這一幕,笑著打趣,說自己運氣真好,帳篷都不用搭,直接撿現成的。
舒悅一邊收拾物資,一邊說:「陳姨,您和寧隊長不嫌我拖後腿,願意分物資,這些都是應該的,以後有用得著我的地方,直接吩咐,不用客氣!」
陳芸姝看著帳篷里埋頭苦幹的盛澤,再想想顧珩,默默嘆了口氣,不知自家那傻閨女什麼時候能醒悟?
結婚這種事,半點都錯不得,這也將就那也將就,結果就是過了半生,悔之晚矣,她自己就是活生生的例子,絕不能讓心雨重蹈覆轍。
她剛剛仔細瞧過,曹朗身邊那幾個小伙子都挺好,就是不知道人家喜歡什麼類型的姑娘?跟自己閨女般不般配?
——
老宅里,陸丞撐著下巴坐在炕上,身邊堆滿紙團,撅著嘴巴發愁。
裴聿合上書,往陸丞身邊湊:「寶寶,別想了,你都想一晚上了,我們睡覺吧!」
陸丞拍著桌子,繼續在紙上畫地形圖,他今天非要搞清楚,這些人為什麼在寧安村建庇護所!他到底哪步算錯了,才會連在家裡睡覺都要被打擾!
裴聿見老婆在忙,不敢說話,只能繼續看書。
他最聰明了,老婆沒做正事時,可以占便宜,親親抱抱摸摸,老婆做正事時,他要乖乖的,不能讓老婆分心!
陸丞在紙上簡單羅列優點:
第一,基地所在的位置易守難攻,只要守住入口,萬事大吉!
第二,山上有樹,枯枝、枯木儲量充足,是長期生火取暖的核心燃料。
第三,北坡常年避開直射強光,氣流穩定、風力平緩,龐大的山體是天然擋風屏障。
……
陸丞看著手裡的地形圖,怎麼都想不出第四,僅靠上面這些優點,不足以讓周崇遠這種老狐狸投資,一定有疏漏,再想想!
裴聿幫陸丞倒水,去廚房燒煤,回來時,已經十一點半了。
裴聿見陸丞沒有休息的打算,靈機一動,將灰寶抱起,放在陸丞身邊……
灰寶看到爹地,蹦蹦躂躂湊過去,想讓爹地摸摸。
陸丞以為是裴聿在搗亂,剛想發火,結果一低頭,卻看到了灰寶。
他將兔兔抱起,輕聲問道:「寶寶,你怎麼來啦?想爹地了對不對?」
灰寶睡一下午,此時精力十足,小兔腿蹬來蹬去,想讓爹地陪他玩。
裴聿趁機將桌子搬到炕尾,拿出幾件衣服和髮帶,讓陸丞給灰寶拍照。
灰寶雖然是男孩子,但陸丞和裴聿給他買不少裙子,陸丞挑了件洛麗塔風格公主裙,給灰寶換上。
溫柔的杏色與淺粉色相得益彰,將灰寶襯托得越發可愛,陸丞沒忍住,抱起兔兔開始吸:「寶寶,爹地親親!」
裴聿撇撇嘴,抱著肩膀坐在炕上咳嗽,陸丞抬頭,摸摸裴聿的手背:「乖,晚點再親你!」
裴聿借坡下驢,笑著說:「好,先親灰寶,我們兩個可以去被窩裡親!」
陸丞拳頭硬了,但他手裡正抱著兔兔,沒法打人,只能一腳踹過去:「滾!」
裴聿順勢握住陸丞的腳踝,捏在手中把玩:「老婆繼續親,我不吃醋就是了,不要生氣!」
裴聿嘴上勸老婆不要生氣,行動上卻一直在惹陸丞,甚至低頭落下一吻,觀察他的反應。
陸丞忍無可忍,幫灰寶脫掉衣服,將他放回籠子,踩著裴聿的手背說:「你今天怎麼了?這麼賤?」
裴聿攬住陸丞的腰,抱他去衛生間:「這才哪到哪?等著,老公帶你體驗點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