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聿看著老婆的手指,眼睛都直了,等灰寶舔完,裴聿立即將兔子抱走,看著陸丞說:「老婆,我也要!」
陸丞將酸奶遞給裴聿,以為他要喝:「就剩一口,給你拿瓶新的!」
裴聿握住陸丞的手腕,將酸奶倒上去:「不用,這些足夠。」
陸丞被嚇一跳,臉色漲紅:「變態!」
裴聿邊笑邊舔:「這就變態了,那待會兒……」
裴聿狡黠一笑,眼睛直勾勾往下瞟,目光熾熱,像是要把陸丞生吞活剝。
裴聿吃完一次,還想吃第二次,被陸丞推開:「別鬧了!混蛋……」
最後兩個字聲音很輕,落在裴聿耳朵里,就是撒嬌。
在裴聿的字典里,撒嬌=沒生氣=不討厭=喜歡=還想要!
結論:老婆希望自己繼續喝酸奶!身為老公,必須無條件滿足老婆的要求!
灰寶趴在炕尾,蹦蹦躂躂轉身,面壁思過,讓爸爸和爹地看他的小尾巴,告訴爸爸和爹地,他生氣了!
灰寶不懂,為什么爸爸可以喝那麼多酸奶?自己只能舔一口?
爹地偏心,嗚嗚嗚~
裴聿喝完酸奶,將陸丞抱在懷裡,親他的手指,另一隻手緩緩向下,摸陸丞的腰肢:「晚上繼續,我沒喝夠……」
陸丞剛準備點頭,裴聿立即湊近,貼在耳邊說:「這次換個地方,好不好?」
……
晚上十點,裴聿躺在炕上閉目養神,舔掉唇角的酸奶漬:「寶寶,好甜。」
陸丞腰酸腿疼,不敢接話,怕自己說錯什麼,裴聿又要發瘋。
他現在真是怕了這位祖宗,一身牛勁兒,根本使不完,可憐他的小蠻腰,又要疼幾天,才能下炕。
陸丞身上不太舒服,讓裴聿別偷懶,抓緊時間抱他洗澡!
裴聿不敢耽擱,將陸丞裹得嚴嚴實實,走向浴室。
熱水澆在身上的那一刻,暖意順著肌膚浸透四肢,緊繃的皮肉盡數鬆開,帶走滿身疲乏。
陸丞靠在裴聿懷裡,整個人輕飄飄的,舒服極了。
裴聿幫陸丞沖完澡,帶他回東屋,隨後去衛生間繼續洗,調涼水溫,將燥熱盡數衝散。
裴聿洗把臉,輕輕嘆氣:老婆真是的,才兩小時,就拒絕自己,真小氣!
自己什麼時候拒絕過老婆?
陸丞躺在被窩裡,連著打四五個噴嚏,懷疑裴聿罵他,於是喊道:「裴聿!你混蛋!是不是在罵老子!」
裴聿嚇一跳,下意識捂嘴,覺得這事太邪門了,他都沒說話,心思就被陸丞看穿了?
裴聿關掉水龍頭,大聲回應:「老婆,我沒罵你!等著,老公馬上就來!」
裴聿沖完澡,鑽進被窩哄老婆,好話說一籮筐,將陸丞哄得直冒泡泡,讓裴聿早些休息。
裴聿擦擦汗,膽戰心驚躺下,抱著陸丞睡覺,陸丞有些困,打著哈欠說:「睡吧老公!明天該扔垃圾了!這次扔遠些,別被發現。」
極寒降臨後,兩人一直在做垃圾分類:有味道的東西,放進加厚塑膠袋,扔到背風石坑裡,沒味道的東西,扔到樹林裡。
如今,基地內那麼多倖存者,扔垃圾時,更要小心一些!
……
與此同時,基地生活區燈火通明。
倖存者從被窩裡爬起來,配合調查,寧嘉言剛準備睡,就聽到敲門聲,於是下炕開門。
工作人員見屋裡都是女生,直接走了,繼續往後敲。
幾分鐘後,曹朗那邊搜查完畢,寧嘉言過去問他,到底怎麼回事?
曹朗剛剛跟工作人員套半天近乎,聽到個大概,向寧嘉言轉述:「官員生活區進賊了,被咬到胳膊,不知道跑哪去了?
周衍的秘書親自帶人搜,進屋就讓我們脫衣服,仔細查肩膀,看有沒有牙印……」
寧嘉言聽完,若有所思。
今天中午,她按周瑤的意思,將對方的衣褲扒掉,當晚,周衍派人搜屋,一個個找人。
這兩件事連在一起,唯一的可能就是,周瑤拿這件事刺激周衍,說她被強姦了,周衍一怒之下,下令搜查生活區,找那個根本不存在的強姦犯。
寧嘉言大概能猜到周瑤的目的,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牆,這件事鬧這麼大,不好收場,別人不知道真相,周崇遠肯定知道。
周崇遠和周衍要是鬧起來,彼此生了嫌隙,說不定會上演父子相殘的大戲!
寧嘉言打著哈欠回屋,準備睡覺。
陸丞給陳詩瑤發的那份文件里,有一則新聞,周衍曾經訂過婚,結婚前夕,卻突然將未婚妻打殘,導致兩家交惡結仇。
理由也比較奇葩,周衍不是處男,但他有處女情結,得知未婚妻不是處女,直接暴走,當街打人。
現在看來,這男人簡直就是封建餘孽,不僅有處女情結,大男子主義思想也很嚴重。
大張旗鼓找「賊」,不是因為他多愛周瑤,而是自己的東西被破壞,惱羞成怒。
她現在知道周瑤為什麼提這種要求了,從今以後,周衍嫌她「髒」,不會再碰她,這麼一想,還是件令人高興的事!
寧嘉言翻身,思緒越飄越遠,思考周衍下一步會做什麼?
心理學上有個詞,叫替代性補償,原有物品受損、喪失,會找相似客體填補,平復失落。
周瑤和寧嘉言很像,兩人的性格、氣質,幾乎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寧嘉言微微蹙眉,周衍放棄周瑤後,會不會變本加厲騷擾她?
這件事,會不會是周瑤計劃中的一環?
把周衍推到她身邊,讓她想辦法解決這個麻煩,至於怎麼解決,當然是她自己的事……
寧嘉言想起遷徙路上,那個老人的話,異能和系統可以掠奪,這種時候,周衍偏偏往槍口上撞,難道說,一切都是天意?
周衍不是什麼好首領,有他在,基地不會太平,如果能殺了他,奪到異能……
寧嘉言不敢再想下去,因為她已經動心了,可這件事難度太大,老人的話真假難辨,即便是真的,取腦髓這種事,未必能完成,何況還有時間限制。
寧嘉言借著窗外的月光,看眼前灰濛濛的世界,第一次萌生改變這些的念頭。
她從不比任何人差,別人能做到的事,她為什麼不行?
李景澤那個廢物,仗著命好,擁有異能,才敢在她面前叫囂!
如今上天眷顧,給她機會,為什麼不把握住?
只要周衍敢繼續騷擾她,即使老人的話是假的,她也要試!大不了就是死,怕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