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新年快樂，指揮官
他們從辦公室的落地窗走出，於天空漫步。
現在的時間近平黃昏，雲層之上呈現出一種暮金的顏色，而腳下是翻湧不息、正簌簌落雪的雲海。
兩者形成了涇渭分明的界限，一眼望過去特別浪漫。
他們手牽手行走於雲端之上，說說笑笑，聊到了陸雲剛回港區時的時候。
「那時候指揮官剛從病床上醒過來，好像還有些驚訝，」
黎塞留回憶著，笑著說道：「但其實我們看見你的時候，真的特別、特別高興，好多人甚至眼淚都掉下來了呢。」
「也包括你嗎？」
陸雲握緊她的手，笑了笑問道。
而黎塞留臉上浮現出一抹羞紅。這位自由鳶尾的樞機主教，停下了腳步，往他的身前靠了靠，才小聲地說道：「我很高興，但真的沒有哭。」
「真的？」
陸雲挑眉問道。
「真...假的。」
黎塞留羞惱地在他胸口輕捶了一下。
隨即她反手將他緊緊環抱住，感受著此刻陸雲懷抱中的溫暖，用一種幾乎近似於夢醒時的呢喃聲音說道：「指揮官...以後還會走嗎？」
「不會了，」
陸雲溫聲說道：「以後我們再也不會分離。」
他們在這裡擁抱著站了一會。
隨著時間的推移，太陽逐漸沉入了雲層。
因為雪與大氣的折射，雲朵被染成了金紅與紫羅蘭交織的夢幻色彩。有零星的雪花，被高空的氣流卷著，斜斜地掠過兩人的臉頰。
陸雲伸出手，接住了其中一片。
他看著那六邊形的雪花在手心融化，化作冰涼濕潤的雪水。
「以前在港區的時候，」
黎塞留將臉頰更緊地貼上了他的胸膛，聽著那有力的心跳，輕聲說道「我總是一個人站在窗邊，看著這樣的雪，在心裡一遍遍祈求神明，保佑您平安。而現在...
在漫天的飛雪裡，陸雲低頭，看見黎塞留輕輕環住他的脖後，然後踮起腳尖，吻了上去。
這是一個溫存的吻。
雪花在兩人唇齒相接處紛揚，風聲在耳邊呼嘯。
黎塞留的唇膏是一種白玫瑰的味道，清冷而克制，不像是大鳳那樣熾熱滾燙的愛意，卻是另一種溫柔。
他們回到了星環城的中心高塔，又進了黎塞留的起居室。
屋內溫暖，沒有外面冬季時落雪的寒意。
這裡整體的風格是象牙白色的，點綴有一些法式石膏的雕花，拱形落地窗的邊緣，掛著的是深藍色的絲絨窗簾。
黎塞留開了一瓶紅酒。
兩人坐在桌邊，高腳杯碰在一起，聊著港區以前的趣事。
每逢喝到微醺，黎塞留的樣子變得很奇妙。
既有點認真得過分，又好像完全不在狀態。那種感覺很難形容，帶著點神聖，又有點呆萌，別有一番魅力。
陸雲笑著將杯壁中所剩的紅酒分給兩人，然後舉杯說道：「最後一口了，碰一下？」
」
黎塞留歪著頭，在這種狀態下，她慢吞吞地開動了她的小腦袋瓜。
「指揮官，我有一個想法...」她呆呆地說道。
「哦，是什麼？」
陸雲問。
黎塞留將高腳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但狡猾地留了些許在舌底，然後貼在了陸雲的懷裡，仰起臉，和他深深一吻。
這不是一個熟練的吻。
軟嫩的舌尖帶著紅酒的澀味與甜意，在陸雲的口腔里笨拙地探索，像是第一次飛翔的雛鳥，跌跌撞撞卻拼盡了全力。
室內的暖風與紅酒，讓陸雲感覺微熱。
於是他伸手輕輕攬住了她的腰，黎塞留順勢靠在他懷裡。
黎塞留被吻得渾身酥軟，直到快要窒息時才被放開，唇角還泛著濕潤的光澤。
幾滴殷紅的酒液從她微張的口中滑落，落在她雪白的鎖骨凹陷處，宛如雪地里綻放的紅梅，妖艷又聖潔。
她有些迷離地說道：「指揮官...我...我有些暈...
」
「是醉了嗎？」
陸雲笑了笑，親吻上了她滾燙的耳垂。
「嗯，是有一點...但更多的，應該是因為指揮官...
」
黎塞留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化作一聲滿足的嘆息。
她沒有再拘謹些什麼，而是大膽地伸出雙臂，環抱住陸雲的脖頸，主動送上自己的唇瓣。
暖色的燈光把兩人的影子投到了牆壁上，交疊在一起，連呼吸也交融在了一起。
窗外依舊是大雪紛飛，雲海蒼茫。
但不知道過了多久，新年的鐘聲響起。
窗外傳來艦娘和布里們慶祝的喧鬧聲音，但隔著高度，聽起來顯得很是遙遠。
煙火開始在半空中盛放。
東煌的牡丹是金紅色的，自由鳶尾的鳶尾是深藍配白的，重櫻的櫻花是粉紫交織的..
在漆黑的海面上空，那些煙火交織成一片光海。
而黎塞留蜷縮在陸雲懷裡，看著窗外下方的那些絢爛煙火，輕聲說道：「指揮官，新年快樂...」
「嗯，新年快樂，黎塞留。」
陸雲撫摸著她金色的長髮，感覺著那柔順的髮絲縈繞在手指間，然後他捏了捏黎塞留的臉，說道：「手放在哪裡呢？」
黎塞留俏皮一笑，伸手輕輕抱住了他的腰。
她滿心都是歡喜，只想和他一起度過這美好的一天。
「呀窗外的煙火正盛，屋內溫暖又安寧。
對於約爾來說，這段日子簡直像是在做夢一樣。
在平時，她會住在星環城的中心高塔，就在陸雲臥室隔壁，隨時等著聽候差遣。
而偶爾在女僕們輪休的時候，她才會回地面的一間屋子，陪陪妹妹尤莉安娜。
她的妹妹有點怕高，住不慣那些反重力飄著的房子，覺得那會睡得不怎麼踏實。
這次的帝國新年休假，姐妹倆待在了一塊，尤莉安娜和她聊了那麼一些較為私密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