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之下,一高一矮兩個身影背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在街道上行走著。
這兩個人身上都披著黑色的長袍,把身子裹得嚴嚴實實。
正是浦原商店中的店長浦原喜助以及店員握菱鐵齋。
他們靠著身上的靈子遮蔽長袍,隱秘地進行著搬家。
握菱鐵齋轉頭看向隔壁的兩個街道,輕聲開口問道:
「店長,我們不去幫忙,真的好嗎?」
「那可是足足有上百隻虛,根本不是實習生可以對付的。」
浦原喜助同樣轉過頭看了過去。
他當然早就發現,在隔壁街道聚集了上百頭虛。
而且目前真央靈術學院的實習生小隊,也只剩下了僅僅7人,損失慘重。
他嘆了口氣說道:「直到現在,我都沒有發現藍染惣右介躲在哪個位置。」
這種異常的情況,肯定是有人動了手腳,而且對方的能力很強,極有可能這次的異常就是藍染惣右介所計劃的。
但打包出門之後,他就一直小心翼翼地探查著周邊,卻什麼都沒有發現。
「如果我們貿然出手幫忙,很有可能就會落入陷阱。」
「藍染惣右介這樣的傢伙,總不可能真的只是為了對付一幫子實習生,就搞出這麼大的陣仗吧。」
浦原喜助這會兒認為是自己拖累了這一期的學生們。
他認定,藍染惣右介之所以搞出一百多頭虛,甚至裡面還有許多是吸收了死神力量的個體,就是為了讓自己以及隱藏在現世的另外幾名隊長出手。
畢竟自己這幫人實力都不算弱,現在完全藏在了暗處。
換位思考,浦原喜助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我明白,只是那位名叫常世守操的大貴族,或許真的會死在這裡了。」握菱鐵齋再次開口。
前會兒他雖然躲在浦原商店的房間裡面,但也同樣展開了感知,探查過常世守操的靈威等級。
而且在開門的瞬間,掃過一眼,對方連斬魄刀都還沒擁有,腰間的只是淺打。
這種程度怎麼可能對付得了這麼多的虛。
浦原喜助轉過頭,輕聲開口說道:
「走吧,我能做的就是通知尸魂界,讓他們抓緊支援。」
「僅此而已了。」
說著他邁開腳步,又伸手從胸口掏出了一個黑色的木牌,伸出手指在上面寫著:實習生遭到虛圍攻。
寫完這些字之後,手掌發力,將黑色的木牌直接捏碎。
做完這些,他頭也不回地帶著握菱鐵齋遠離了這片區域。
尸魂界中,四楓院家住宅宅邸。
家主四楓院夕四郎,這會兒正坐在書桌前,和一隻黑色的小貓互動著。
忽然那黑色小貓的尾巴立了起來,變得僵直。
「姐姐,你怎麼了?」夕四郎慌張地稱呼這隻黑色小貓為姐姐。
下一刻,這隻黑貓神色變得無比嚴肅。
它跳落地面,砰的冒出一陣煙霧。
煙霧散去之後,裡面露出了一位深色皮膚、紫色頭髮的女子。
正是夕四郎的親姐姐,前任家主四楓院夜一。
夕四郎連忙將身上代表家主的長袍脫了下來,搭在了自家親姐姐的身上,再次疑惑地問道:
「真出現什麼麻煩事了嗎?」
四楓院夜一看著手掌中浮現的字,皺起了眉頭。
「夕四郎,讓人通知浮竹隊長,告訴他學院的學生被虛圍攻,死傷慘重。」
「學生遭到圍攻,關我們什麼事?」夕四郎有些不太理解。
現在二番隊的隊長是碎蜂。
雖然碎蜂是隸屬於四楓院家的下屬貴族,但他們家族已經不擔任護廷十三隊的任何職務。
那些學院裡的學生,和自家根本扯不上什麼關係。
夜一伸出右手屈指,啪的彈在了自家弟弟的額頭上。
「姐姐,你幹嘛啊?」夕四郎有些委屈地伸手捂著額頭。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冷血了?趕緊去通知吧,要是這次學生們全軍覆沒,可不是什麼好事。
我也找到了想要的資料,回現世去了,有空再回來找你玩。」
話音落下,四楓院夜一重新化作了黑貓,朝著後宅的方向走去。
他們家裡有著固定前往現世的穿界門,開啟關閉時連十二番隊都察覺不到。
這就是大貴族的底蘊。
「姐姐多留下幾天吧,而且那所謂的常世家族,我們可以繼續調查,現在知道的信息沒什麼用啊。」
夕四郎有些哀求地喊著。
他從小就喜歡跟在自家姐姐屁股後面到處跑,誰知道忽然變成了族長。
他本來就有些力不從心,而且每天都被鎖在家宅里,哪裡都去不了,早就十分的煩悶了。
可是四楓院夜一似乎沒有留下來的意思,繼續邁著腳步。
夕四郎眼珠子一轉,大喊著說道:「關於那個家族的消息,不如姐姐和我一起去一趟十三番隊,正好把剛才的消息傳達給浮竹隊長。
同時也可以詢問他對於這條消息有什麼看法。
姐姐,難道你還信不過浮竹隊長嗎?」
黑貓的腳步停了下來,它緩緩轉過頭,金色的眸子盯著自家弟弟,裡面露出了有些欣慰的神色。
雖然它也明白,很可能這只是夕四郎想留自己過幾天的計謀,但他說的話很有道理。
於是轉過身跳到了夕四郎的肩膀上:「趕緊的,老夫很忙。」
四楓院夜一在黑貓的形態下會自稱老夫,而且發出的聲音也更偏向於男音。
「好耶!」
夕四郎很快帶著黑貓夜一來到了十三番隊的隊舍。
茶水間裡,浮竹十四郎今天的氣色還算不錯。
他笑眯眯地從旁邊拿出了一袋糖果,遞給了夕四郎。
「這糖果很甜的哦。」
「謝謝浮竹隊長。」夕四郎也不客氣,直接伸手拿出糖果就往嘴裡面塞。
甜甜的味道溢滿口腔,讓他露出了開心的表情。
浮竹見狀,更是十分的開心,微笑地問道:
「夕四郎大人,怎麼有空來我這裡?」
「哦,說起來是有事找你,我得到一條消息。
這次在現世實習的新生遭到了虛的圍攻,死傷慘重,很可能會全軍覆滅。」
夕四郎嘴巴里含著糖果,含糊不清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