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既定未來很無趣（10/10）
鐺，鐺，砰！轟隆！
平子真子與常世守操的戰鬥持續了十分鐘。
平子真子用盡各種辦法作為攻擊手段，結合著自身的始解能力，卯足了勁，想要碰到常世守操哪怕衣服的一角。
但這麼長的時間過去，常規手段用盡，卻依舊沒有任何效果。
他主動拉開了距離，停止進攻，將手中的斬魄刀遙遙指向常世守操的心臟，一字一句地說道：「你這傢伙，該不會連藍染的鏡花水月都影響不了吧？」
「這麼顯而易見的事情，還需要問嗎？」常世守操微笑回應。
平子真子並沒有理會場外隊友們的喧鬧，眼睛眯了起來，沉聲開口：「再問你一次，常世守操，你到底是敵是友？」
常世守操聳了聳肩，反問著：「什麼叫敵，什麼叫友？
你的語境中的敵人是誰？
尸魂界？藍染？
你語境中的友又是誰？浦原喜助？」
「看起來你並沒有把藍染當做敵人。」
平子真子將斬魄刀豎了起來，放在鼻尖前方，瞳孔里閃出危險的信號。
僅僅是簡單的交談，他已經能從常世守操的話語中提取出隱含的信息。
常世守操的能力十分棘手。
如果對方還和藍染合作的話，那假面軍勢將不會有半分勝算。
面對平子真子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意，常世守操絲毫沒有在意般，接著說道：「你們是藍染研究進化途徑過程中的受害者，所以將其稱為敵人。
可我並沒有受到傷害，和他談不上敵人，但同樣也算不上朋友。
這麼說能理解嗎？」
「你這混蛋，嘰里咕嚕說些啥呢？一起上，把這傢伙拿下。」猿柿日世里咆哮著就想衝上前。
光是聽見藍染兩個字，就讓她忍受不了，火冒三丈。
「原來如此，那你有什麼目的？」平子真子示意六車拳西將猿柿日世里按住，再次詢問。
從目前的對話來看，常世守操現在非敵非友，或許是可以爭取的對象。
能夠無視鏡花水月能力的存在，對假面軍勢來說十分重要。
常世守操笑著回應：「想讓你們變強。」
「哈？」假面軍勢所有成員，都不由自主地同一時間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他們的目光死死地盯在常世守操的臉上。
可後者卻依舊保持著陽光燦爛般的微笑，沒有絲毫動搖。
那番模樣看起來又不像是在說笑，或者是拿他們打趣。
「這對你有什麼好處？」平子真子皺起眉頭，腦子裡不斷地思索。
可無論怎麼想，都沒有辦法推測出常世守操的真實目的。
常世守操聳了聳肩，用有些無奈的語氣接著說道：「如果有一本漫畫書，你看了十遍百遍，對裡面所有的劇情都十分了解，知曉其中所有的走向。
你會不會想要改變其中一兩件事，讓未來的走向變得撲朔迷離，脫離原本的軌道。
這樣不是會更有趣嗎？」
場面瞬間變得安靜下來，所有人包括露琪亞，都在思考這些話的意思。
片刻之後，矢胴丸莉莎發出一聲驚呼：「原來如此，就像我經常看的小黃本，每次都是主角窩囊地受到各種威脅。
要是主角提前知道，並且擁有強大的實力，將小黃毛反殺。
又或者小黃毛知道主角有能力將其反殺，設計又將其反殺，那確實會很有趣。」
猿柿日世里滿腦子的問號，大吼著：「好色女，你說啥呢？」
常世守操張開手，融入環境的斬魄刀，重新化作實體出現在他手心。
他插回了腰間，微笑著開口：「那就讓我用最直白，最不繞彎子，連猴子都能聽得懂的話來說吧。
藍染找到進化的方向，突破死神極限後，護庭十三隊將不會是其對手，加上你們假面軍勢也不行。
這樣的未來，不會太過於無聊嗎？
所以我打算改變一些事情，讓未來變得更加有意思。」
「你這混蛋傢伙，什麼叫做————」
「日世里！」平子真子大吼一聲，將咆哮的猿柿日世里的話給堵了回去。
他眼睛裡面閃過一絲瞭然的光華，腦子裡瘋狂地分析剛才十分鐘的戰鬥，以及這一段對話。
最後得出個非常難以置信，但最有可能的結論常世守操的能力是預知未來。
如果對方擁有這樣的能力，那確實可以無視自己的逆撫。
並且從對話來看，他或許看到了很久以後的情況，才會說出那些話。
至少目前來看對方不算敵人。
想到這裡，平子真子身上的殺氣收斂了回去，重新變回了那副油滑的模樣，扯著嘴問道：「那你現在想改變哪件事呢？」
常世守操的手上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了平子真子的臉：「你們太弱這件事。」
「有意思，那你說說如何讓我們變強？」
這次所有假面軍勢的人都沒有生氣，反而十分認真地等待聆聽著。
首先常世守操已經展現過了他的實力，其次他們自己心底也明白。
光靠假面軍勢目前的實力，是絕對沒有辦法打敗藍染的。
他們在現世的時候，無時無刻都在鍛鍊，從來沒有懈怠。
可哪怕如此，這些年過去，除了穿戴虛化面具更加得心應手之外，整體實力並沒有太大的提升，為此也糾結了許久。
「你們想要提升實力，十分簡單，只要有勇氣就行了。」常世守操開口，瞬間吸引住了假面軍勢成員的注意力。
他伸出手指點了點心口的位置。
「在我看來，你們體內虛的力量只占了很小一部分，絕大部分還是以死神力量為主體。」
他猛地轉頭看向剛張開嘴巴的猿柿日世里：「害怕墮落成虛嗎？」
剛張開嘴巴的猿柿日世里立刻閉上了嘴，一雙小手攥成拳，緊緊咬著牙。
「藍染注入進你們身體內的虛化力量，只不過是一些初期實驗品，使用的虛也是普通虛而已。
那種程度的虛力量，當然能被你們體內死神的力量壓制。
哪怕在浦原喜助的幫助下，這些虛的力量與你們死神之力強行結合。
可兩者的差距相當於在一盆水裡面滴進了一滴墨。
看上去似平將水全部染成了黑色，可實際上也只是看上去而已。
死神的虛化，不是一滴墨就能成功的。
例如日世里，哪怕戴上了假面，也就提升一等靈威而已。
還是從五等提升到四等。
這叫什麼進化？」
常世守操說到這裡搖了搖頭。
他並不是在胡說八道，從進入破爛工廠開始。
他的永瞳能力，就看透了假面軍勢成員體內的靈子。
靈絡主體仍然為紅色，只是有些白色的條紋融入其中，整體連二十分之一都不到。
而在他們戴上面具的時候，他也在觀察著。
其實戴上面具並不是虛的力量給他們增幅，而是將那些壓抑的死神力量解放了出來。
當然，同樣他們也將被壓制的虛力量解放了。
從本質上來說，假面軍勢戴上面具，只是恢復原本的力量，根本沒有提升。
「所以，要怎麼才能變強？」猿柿日世里從喉嚨裡面擠出這段話，那聲音里壓抑著各種情緒，露出一絲請求與渴望。
常世守操將雙手完全張開，笑著回應：「當然是要將虛的力量提升起來，與死神力量達成平衡，接著讓其融合在一起，達成突破進化。」
「我當然知道啊！」平子真子張開嘴大吼著。
這種提升的方式，他早就在浦原喜助的嘴裡面聽過了。
只是這個過程十分兇險，稍有不慎就會墮落成虛。
「是嗎？也就是說你們也就這種水平罷了。」常世守操搖了搖頭，意興闌珊地揮了揮手，朝著朽木露琪亞走過去。
「走吧，和這群膽小鬼沒法玩，明明有著崩玉的力量幫忙，居然還怕成這樣，輸給藍染也是活該。」
他撂下這句話，就帶著朽木露琪亞朝著出口的方向走去。
直到他的身影沒入出口的黑暗中消失不見。
「崩玉又是什麼？」兩人重新回到廢棄工廠時，朽木露琪亞有些好奇地問著。
沒想到這次來到現世，會遭受到這麼多的信息轟炸。
常世守操並沒有任何隱瞞，全說了出來：「剛才我不是說了嗎？
死神虛化，屬於靈魂的突破，他們這樣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他們想要變強，就得吸收和提升虛的力量，與死神力量達成平衡，但這個過程十分兇險。
至於崩玉，你可以看作是專門用來將靈魂打碎，再將其重新融合在一塊兒的道具。
這玩意兒是浦原喜助研究出來的。」
朽木露琪亞皺著眉頭說道：「達成靈魂突破，提升非常大嗎？」
「不小，但對於普通死神意義沒有那麼大。」常世守操搖了搖頭。
「連死神的極限都沒有達到，突破什麼？
虛也同理，沒有達到虛的極限，再怎麼突破也沒用。」
他側過頭朝朽木露琪亞露出笑容：「先努力到極限，再尋求突破靈魂吧。」
朽木露琪亞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看向常世守操的背影，心中不由得嘀咕：
守操，恐怕很快就能抵達極限了吧。
到時候，他會選擇吸收虛的力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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