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平安這幾巴掌又快又狠,力道十足,
賈張氏完全沒預料到一個半大孩子敢下這麼重的手,
一時間只覺得腦袋 「嗡」 的一聲,像被重錘砸中,
眼前發黑,
到了嘴邊的尖叫都被打懵了,僵在原地半天沒反應過來。
直到臉上傳來火辣辣的劇痛,順著喉嚨蔓延開,
賈張氏這才猛地回過神,只覺得嘴裡一陣腥甜,
下意識張嘴一吐,兩顆帶血的牙齒 「啪嗒」 掉在地上,看得她心頭一震。
隨後,她捂著臉踉蹌著後退兩步,身子晃了晃才勉強站穩,
一雙三角眼難以置信地瞪著趙平安,嘴唇哆嗦著,半天擠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之前那股子蠻橫囂張的氣焰,被這幾巴掌打沒了大半,只剩下驚恐和狼狽。
趙平安收回手,眼神冷得像冰,死死盯著她,沉聲警告:
「嘴巴放乾淨點!再敢胡說八道,下次就不是掉兩顆牙的事情了,我直接敲碎你的骨頭!」
雖說昨晚殺伐帶來的戾氣還沒完全散去,此刻又被賈張氏徹底激怒,
但趙平安仍舊沒失了理智,留著些許分寸,並沒有直接下死手。
不然以他現在遠超常人的力氣,這幾巴掌下去,怕是直接能給賈張氏打死。
聽到趙平安冰冷刺骨的語氣,還有那帶著狠勁的警告,賈張氏下意識咽了口口水,
喉嚨里的腥甜更重,臉上也露出一抹難以掩飾的惶恐,身體更是控制不住地發顫。
但賈張氏可不是那麼容易吃教訓的人,等稍微緩過那股子疼勁,
她眼底瞬間被怨毒填滿,哪還有半分剛才的惶恐。
接著,就見她猛地一屁股癱坐在地上,雙手拍著大腿,扯開嗓子就開始撒潑哭喊,
聲音尖利刺耳,恨不得把整個院子的人都引來:
「救......救命啊!殺人了!何家養的小崽子要殺人了!快來人救命啊!沒天理了,居然欺負到我一個長輩頭上了!我的牙都被打掉了,沒法活了啊!」
看著賈張氏像是受了天大委屈一般,坐在地上捶胸頓足、哭天搶地,
那模樣誇張又難看,趙平安心中沒有絲毫波動,甚至覺得有些可笑。
他懶得再跟這潑婦糾纏,直接轉身抓起一旁還沒回過神的傻柱,語氣乾脆:
「走,回家,別管她!」
聽到趙平安的話,傻柱下意識朝著坐在地上撒潑的賈張氏看了一眼,
見她哭得唾沫橫飛,模樣狼狽又嚇人,隨後重重地點了點頭,緊緊跟著趙平安。
剛剛趙平安那幾巴掌又快又狠,直接把賈張氏打懵,也讓傻柱看呆了,
此刻他心裡又解氣又覺得震撼,對趙平安更是多了幾分依賴。
而此刻坐在地上的賈張氏眼瞅著趙平安要帶著傻柱走,臉上瞬間露出一抹怨毒又不甘的神色,
嘴裡的哭喊戛然而止,轉而換成更加惡毒的咒罵:
「你這個沒教養的鬼崽子,不但敢動手打人,還想拍拍屁股就走?真是無法無天了啊!」
本來趙平安覺得,已經打掉賈張氏兩顆牙,給了她這麼重的教訓,
就算她心裡再不甘,也該收斂些,不敢再說出什麼狠毒的話。
卻沒想到,賈張氏這人真是吃記不吃打,純屬給臉不要臉,
他心中壓抑的戾氣再次洶湧上來,眼底的寒意更重了幾分。
等到賈張氏聲音落下,趙平安猛地停下腳步,緩緩鬆開抓著傻柱的手,轉頭對著傻柱沉聲道:
「柱子,哥還有點事情要辦,你先自己回家待著,別出來。」
語氣聽著雖然有些平淡,卻透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堅定,帶著讓人無法抗拒的力量。
聽到趙平安的話,傻柱也好像隱約明白了什麼,小臉上閃過一絲擔憂,
他下意識朝著一旁的賈張氏看了一眼,又轉頭對著趙平安小心翼翼地說道:
「平安哥,你還要...... 還要打她嗎?」
聽到傻柱的話,趙平安嘴角微微咧開,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眼神里卻沒半點溫度:
「柱子你記住,有些人,不長記性就要好好教訓教訓,省的以後到處亂咬人,惹是生非。」
說完這些,不等傻柱再開口說些什麼,趙平安輕輕推了推傻柱的後背:
「去吧,先回家,別在這待著。」
聽到趙平安的話,傻柱心中雖有些不忍,卻也知道自己幫不上什麼忙,更不敢違逆趙平安的意思,
只好一步三回頭地朝著何家走去,小臉上滿是擔憂。
等傻柱走到家門口,趙平安這才緩緩轉過身,
眼神冰冷如刀、帶著凜冽殺意地看向一旁的賈張氏,語氣陰沉得嚇人:
「看來剛才給你的教訓還不夠,真以為沒人敢收拾你是吧?」
本來看到趙平安那毫無溫度的冰冷眼神,賈張氏就已經嚇得渾身發顫,心裡直發怵。
接著,再次聽到趙平安這帶著狠勁的話,賈張氏更是徹底被嚇破了膽子,
雙腿一軟,只覺一陣熱流順著褲腿流下,
竟是嚇得尿了褲子。
但此刻的她已經顧不了這麼多,求生的本能讓她直接放聲大喊,聲音因為恐懼變得尖利又嘶啞:
「救...... 救命啊!殺人啦!快來人救命啊!何家養的瘋子要殺人了!」
看到賈張氏這副醜態,趙平安眼中沒有絲毫憐憫,反而多了幾分嫌惡,腳步沉穩又堅定地朝著賈張氏走去。
一步步踩在青石板上,沉悶又有力,像是精準邁在了賈張氏的心坎上,讓她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賈張氏嚇得魂飛魄散,拼了命想掙扎著爬起來逃跑,
可雙腿發軟不聽使喚,怎麼也撐不起身子,只能在地上徒勞地扭動。
眼瞅著趙平安就要走到身前,賈張氏徹底慌了神,瘋狂地用手扒拉著地面,指甲摳得石板咯吱響,身子一個勁朝後挪,
像條被翻了身的大肥蟲子一樣,扭動著臃腫的身軀,狼狽又可笑。
身子在地上艱難挪動的同時,賈張氏還在拼了命地哭喊,聲音嘶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帶著哭腔的呼救聲此起彼伏:
「救命啊!救命啊!快來人啊!要死人了!誰來救救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