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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能不能保住性命都兩說

2026-08-25 02:21:28 作者: 只吃香菜

  隨後,就見她輕手輕腳掀開木箱蓋子,將手槍小心放進去,

  又在上面鋪了幾件疊得整齊的舊衣裳,嚴嚴實實地蓋好,這才放心地將木箱蓋子重新蓋緊。

  做完這些,譚秀蘭剛鬆了一口氣,抬手拍了拍木箱蓋子,正要轉身和何大清說上幾句,

  房門突然被 「篤篤篤」 敲響,節奏急促,在這安靜的夜裡格外突兀。

  聽到敲門聲,譚秀蘭心頭猛地一咯噔,被嚇了一大跳,

  下意識攥緊了手心,渾身都繃緊了,

  同時腦子裡瞬間閃過方才藏槍的畫面,生怕來人撞見什麼端倪。

  但轉念一瞬便反應過來,槍早已被自己收進木箱,蓋得嚴嚴實實,這才暗暗鬆了口氣,

  隨即壓下心頭那點慌亂,定了定神。

  緊接著,門口就傳來李大夫爽朗的嗓音:

  「大清,秀蘭,在家吧?我過來瞧瞧大清的情況!」

  譚秀蘭一聽是李大夫,當即瞭然,

  應該是他給賈老蔫的傷診治妥當,特意過來複診了。

  她不敢有絲毫耽擱,快步打開裡屋房門,朝著外屋走去。

  等來到門口,譚秀蘭深吸一口氣,將臉上殘存的半點慌張盡數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由衷的溫和笑意。

  抬手拉開門栓,打開房門看到門口站著的李大夫,她立刻熱情地側身招呼:

  「李大夫,您可算來了!快請進快請進!剛才我正給大清擦您配的藥膏呢,剛忙活完。」

  李大夫聞言,目光掃了眼屋內,倒也沒半分懷疑,笑著點了點頭,抬腳便邁進了屋。

  一路走到裡屋,李大夫瞧見床上的何大清竟半倚著床頭坐了起來,

  連忙加快腳步上前,伸手虛扶了一把,連聲說道:

  「大清,快躺下快躺下!跟我還這麼客氣做什麼?傷還沒好利索,可不能逞強久坐!」

  何大清笑著擺了擺手,語氣里滿是真切的感激:

  「應該的,應該的!李大夫您辛苦跑一趟,我哪能躺著不動。再說用了您給配的藥,這兩天身子著實好多了,精神頭足了不說,傷口也不似先前那般鑽心疼了。」

  聽到何大清這話,李大夫臉上的笑意愈發濃厚,眼底也透著幾分醫者的欣慰,

  徑直走到床邊坐下,笑著接話:

  「那就好!我就說你這傷看著重,卻都是皮外傷,好好養著就能快些痊癒,我今兒個再給你瞧瞧,調調方子!」

  說話間,李大夫已將隨身的藥箱放在床邊的矮凳上,

  隨即伸出右手,輕輕搭在何大清的手腕上,指尖穩穩按住脈搏,閉上雙眼凝神診脈。

  何大清自然沒有半分抗拒,乖乖坐直了身子,連大氣都不敢多喘,安靜地配合著,眼神里滿是對傷勢恢復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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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內一時靜了下來,只有煤油燈的火苗偶爾發出細微的 「噼啪」 聲。

  片刻後,李大夫緩緩睜開雙眼,鬆開了何大清的手腕,

  又示意他稍稍掀起衣襟,仔細查看了肩頭和後背的傷口。

  他看得格外認真,指尖還輕輕碰了碰傷口周圍的皮膚,確認癒合情況。

  做完這一切,李大夫才收回手,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對著二人點了點頭,朗聲道:

  「恢復得非常不錯!傷口已經開始結痂了,看來你這身子底子確實紮實。不過外用的傷藥還得繼續按時抹,千萬記住別沾水,也別大幅度動著傷口,免得再發炎,那就耽誤恢復了!」

  聽到李大夫這話,站在一旁的譚秀蘭瞬間鬆了口氣,

  臉上閃過一抹真切的激動,連忙重重點了點頭,語氣鄭重地保證:

  「李大夫,您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顧大清,藥按時給他抹,絕對不讓傷口沾水,半點都不會馬虎!」

  聽著譚秀蘭的回答,李大夫臉上的笑意愈發濃厚,眼神里也多了幾分讚許,對著她說道:

  「外用的藥膏你們應該還剩些,先接著用,等用完了再過來找我拿就行。至於口服的湯藥方子,我得稍微改一改,加大點藥量,好讓他恢復得更快些。秀蘭,你把我上次開的方子找出來給我。」


  「哎!好!」

  聽到李大夫的吩咐,譚秀蘭不敢耽擱,轉身快步走到外屋的抽屜旁,

  翻找片刻便拿出了之前李大夫寫下的藥方,急匆匆地遞了過去,語氣恭敬:

  「李大夫,給您!」

  李大夫接過藥方,低頭掃了一眼,便從藥箱裡取出筆墨,在藥方空白處提筆修改起來。

  他下筆利落,寥寥幾筆便改完了方子,又仔細核對了一遍藥量,

  確認無誤後,才將藥方重新遞迴給譚秀蘭,叮囑道:

  「回頭熬藥就用這個新改的方子。藥的種類基本沒變,就是幾味主藥的量調了調,秀蘭你回頭抓藥、熬藥的時候多留意著點,別弄錯了劑量。」

  譚秀蘭小心翼翼地接過方子,生怕弄壞了,

  連忙對摺好揣進貼身的衣兜里,又用手按了按,臉上滿是感激的笑容,連聲應道:

  「好嘞李大夫!我記住了,肯定仔細核對,絕不會弄錯的!真是辛苦您了,還特意跑這一趟給大清複診、改方子。」

  李大夫聞言,直接擺了擺手,爽朗笑道:

  「嗨,來都來了,不過是順手的事兒,客氣啥!」

  話音剛落,他忽然想起剛剛賈老蔫那副血肉模糊的慘狀,

  臉上的笑意瞬間斂去,眉頭微蹙,露出一抹凝重之色:

  「說起來,你們這四合院這幾天也太邪性了!前兒個你剛遭了罪,今兒個賈老蔫又傷成那樣,一個比一個重,看著都揪心。」

  聽到李大夫這話,屋裡二人心裡明鏡似的,知道李大夫沒有什麼其他意思,只是有些感慨!

  何大清連忙順勢開口追問:

  「李大夫,您剛給賈老蔫診治完,他那情況到底咋樣了?」

  雖說方才譚秀蘭已經說了個大概,可終究比不上李大夫這位親歷的醫者說得詳實,聽到李大夫說的這麼嚴重,他自然忍不住想探個真切。

  李大夫聞言,先重重嘆了口氣,滿臉惋惜地搖了搖頭,才沉聲道:

  「他傷得可比你重太多了!一條腿生生被打斷,滿嘴牙也被砸掉了大半,滿口是血。腿骨我勉強給接上、固定好了,可傷筋動骨本就難治,再加上傷得太重,沒個兩三個月壓根下不了床。」

  頓了頓,他語氣又沉了幾分,滿是擔憂:

  「更要命的是,他那情況後續得每天精心照料,不能發炎、不能錯位,但凡有半點差池,別說這條腿保不住,能不能保住性命都兩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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