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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外圍警戒,鬥智鬥勇

2026-09-20 23:43:37 作者: 正在圍觀

  鄭衛國閉著眼,慢慢把魂力在體內轉了兩圈。

  他發現,這麼打游擊,搞騷擾,還挺好的。真還沒下去,鬼子撐不了太久了。

  他們的兵一天比一天累,火力一天比一天弱。只要再拖幾天,台兒莊就穩了。

  而他,還能拖得更久。

  畢竟自己是一個人,身體素質遠超常人。

  ……

  五天後。

  天亮之後,鬼子的營地再次炸了鍋。

  指揮官站在自己帳篷門口,看著面前那一片狼藉。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屍體,帳篷被炸得只剩骨架,帆布碎片掛在樹梢上,被風吹得撲撲響。

  十幾個巡邏隊長站在他面前,低著頭,沒有一個人敢先開口。

  「死多少?」指揮官的聲音很平,平得讓人後背發涼。

  

  作戰參謀翻開手裡的記錄本,聲音有點抖:「確認陣亡八百四十七人,其中包括兩個中隊長和一個大隊副。傷者還在統計,大概三百多。」

  指揮官沒有說話。

  他看著那片被炸得稀爛的營地,手指在腰間軍刀的刀柄上一下一下地捏著,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

  「到底有多少人?從哪裡來的?」

  沒有人回答。巡邏隊長們互相看了一眼,又都低下頭。

  這一個星期來,他們經常一個晚上沒有休息,越來越累。但偷襲者,一直晚上不斷偷襲。就算如此,基本上還是連襲擊者的影子都沒看到。

  這段時間來,他們只知道爆炸從四面八方傳來,每次趕過去,只剩一地的屍體和碎片。有人在黑暗中遠遠看到一個黑影,有人聽到急促的腳步聲,但沒有人看清楚。

  「是鍋黨的增援部隊,一定是。」作戰參謀低聲說,「也許是從京州方向來的。那裡的事情剛結束不久,那支消失的部隊很可能已經流竄到我們這邊來了。」

  指揮官轉過身,看著他,目光冷得像井水:「京州那支部隊有多少人?」

  作戰參謀猶豫了一下:「具體數字不清楚,但根據之前的戰報推測,可能是幾百人,也可能上千。他們在京州殺了我們兩萬多人,拖了整整兩個月。」

  指揮官沉默了一陣,然後咬著牙說:「分兵。主力繼續包圍台兒莊,另調兩個大隊掃蕩外圍,務必找到那支增援部隊。」

  作戰參謀應了一聲,又問:「那今晚的防禦……」

  「今晚?」指揮官看了他一眼,「今晚把所有帳篷都集中到一處,周圍挖壕溝,架機槍。所有哨兵加倍。再有人敢散開駐紮,軍法處置。」

  命令傳下去之後,整個最外圍的鬼子營地都動了起來。

  帳篷被成片成片地拆除,集中到幾處指定的空地上。

  壕溝連夜開挖,機槍架在四角,探照燈增加了三倍。巡邏隊不再單獨行動,每隊至少二十人,全副武裝,走幾步就要停下來四處張望。

  但鄭衛國對這些還不知道。

  他正縮在那道土坎下面的窄縫裡,閉著眼,把呼吸壓得極輕極勻。

  他在等。等天黑。等下一個夜晚。

  鄭衛國醒來後,晚上繼續行動,然後發現情況不對,鬼子的外面的營地少了,而且花了許多戰壕。

  這樣一來,自己偷襲難度大增。

  當然,鄭衛國很快找到對應的解決辦法。

  鬼子這麼搞,能夠防守的面積其實是減少的,而且自己可以繼續偷襲。

  所以他直接扔手雷,只扔了一顆手雷,就換一個地方,一時之間,到處都是爆炸聲。

  鬼子自然就在瘋狂反擊。

  這樣一來,整個晚上鬼子基本都在戰鬥,與高強度戒備。

  當然,被圍在裡面的鬼子,則是可以繼續好好休息。

  到了第二天,他們加強對台兒莊方向進攻,而且戰鬥力有所恢復。

  這給了鍋黨守軍很大壓力。

  不過,鍋黨指揮官還是能夠感知到,援軍帶來的巨大幫助。

  「南邊那位,昨晚又給他們熬了一夜。大家給我加油,幹掉小鬼子了。」

  「是。」


  這一天,主戰場是鍋黨守軍跟鬼子的戰鬥。

  而鄭衛國繼續躲在坑道里,連續多天,乾糧差點快完了,水也只剩下壺底那一小口。

  這也是後勤壓力。

  鄭衛國覺得,今天晚上,的用冷兵器殺敵才行,需要繳獲一些物資,尤其是水,不然挺難的。

  為此,他需要恢復狀態。

  閉上眼,讓魂力在體內慢慢轉了兩圈。那圈黑紅色的魂環在識海深處緩緩旋轉,每轉一圈,就有一股溫熱的力量湧向四肢百骸。

  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恢復,精神也在恢復。而鬼子的兵,一天比一天累。

  今天晚上,必須進行特別攻擊。

  這就是雙方在鬥智鬥勇。

  轉眼又三天過去了。

  ……

  台兒莊城內的鍋黨最新指揮部設在一座半塌的關帝廟裡。

  廟不大,前後兩進,前殿的屋頂被炮彈掀掉了半邊,椽子上掛著幾片碎瓦,風一吹就嘩啦啦響。

  後殿還完整些,牆上供著關公像,像前的香案被搬走,換上了一張拼起來的木桌,桌上鋪著地圖,地圖邊上壓著茶缸和半截鉛筆。

  屋角架著兩部電話機,線從牆洞裡牽出去,通往前沿各個陣地。

  電話鈴響個不停,幾個參謀擠在桌邊接電話、標地圖、傳命令,忙得腳不沾地。

  新來的前線總指揮是名師長,姓池,四十出頭,臉上的皮肉鬆了,眼袋很重,嘴唇乾得起了白皮。

  他從昨晚起就沒合過眼,一直坐在桌子後面那張太師椅上,看著地圖不說話。

  地圖上標著敵我態勢,藍的是鬼子,紅的是鍋黨守軍,藍的從北、東、南三面壓過來,把台兒莊圍成一個半圓。

  但今天早上開始,那些藍鉛筆的箭頭好像不動了。

  副官急匆匆從外面走進來,手裡拿著一疊電報紙,走到池師長跟前說:「師座,前沿各團都來電話了。」

  池師長抬起頭看他,沒說話,等他說下去。

  副官翻開最上面那張紙:「二團報告,北門外的鬼子今晨沒有發動例行的炮擊。工事裡的哨兵觀察到,鬼子陣地上的人員活動明顯減少,有幾處觀察哨甚至撤了。

  三團報告,東門外的鬼子今天只打了兩輪炮,炮擊時間比往常短了一半,步兵也沒有出擊。四團那邊更奇怪,鬼子的一個中隊本來已經突進到了南門外的街區里,昨天打了一整天,今天早上突然退了,退回了出發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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