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鑼鼓巷九十五號四合院大門口
一大媽劉繼芬在一旁看著冷笑的易中海,心裡隱隱覺得不對勁。
今天放工回來,易中海就在屋裡傻樂,吃飯時還笑出聲來。
問他什麼,他也不說,只讓她等著看好戲。
劉繼芬心裡一咯噔,估計這"好戲"說的就是李文斌。
她不知道易中海要怎麼使壞,所以只能想辦法提醒李文斌一下…
李文斌有意無意地看了劉繼芬一眼。
劉繼芬像是眼神被燙了似的,馬上躲開了,轉頭跟旁邊的婦女說話。
那婦人看上去和賈大媽年紀差不多,三十來歲,長得俊秀端莊,
一看就應是大戶人家出身,手上扯著個流鼻涕的孩子,那婦人正給孩子擦鼻涕。
李文斌定睛一看,這不是傻柱嗎?
那這婦人就是何大清的媳婦、傻柱他媽了?
嘿,長得還真不錯。可惜再過兩三年,就該生小雨水了。
據說生完小雨水,她就去世了……
就是不知道是難產死的,還是別的什麼病死的?
想到這裡,李文斌又多看了兩眼。
這時易中海坐在一旁,見他目光投向這邊,以為他在看劉繼芬,
心裡瞬間無名火起,正想站起來說兩句。
誰知李文斌頭也不回地進了家門,直接把易中海晾在那兒,頓時氣得不行。
而李文斌進屋,發現比以前蒸籠一樣的屋子好多了。
熱氣確實被抽走,屋裡涼快了許多,
雖然還熱,但不是那種悶熱了,能勉強夠接受。
他徑直進了裡屋,關上門,拿出循環扇,又提出一桶冰,
在屋裡安置好,吹著木桶散發的冷風,
想著今天發生的事,開始琢磨接下來該制定什麼計劃。
不知不覺間,時針已指向晚上十點多了。
李文斌想了想,也不打算繞彎子了。
於是他馬上從系統空間裡,取出那台從巴巴羊那買來的二手電台,
這台大漂亮的軍用電台,性能方面相當不錯,
等他接上移動電源,打開電腦開始操控。
他直接鎖定了憲兵隊秘密電台的頻率,
那台用於從憲兵隊與大本營本土聯絡的機密電台。
這個時辰確實太晚了,估計武藤正男大概已經睡下了。
但李文斌偏要挑這時候,就是想故意給對方來個措手不及。
很快他按下發射鍵,拿著麥克風,通過電腦用 AI 合成的日語,
明碼呼叫:「你好,憲兵隊嗎?我找武藤正男。」
憲兵隊通訊室的值班人員猛地一驚。
這個秘密電台平時頻率極少啟用,更遑論被人明碼直呼。
值班人員他握緊話筒,警惕地問道:「你是誰?找武藤隊長有什麼事?」
李文斌不答其他的,只是平靜地重複:「你好,我找武藤正男隊長,
有要事相商,請讓他來通話。」
通訊室的值班人員人愈發覺得詭異,立刻通知技術科,緊急追蹤信號來源。
另外趕快向上級匯報。然而對方的發報時間極短,
幾乎是一句話一關機的節奏,以當下的技術根本無法鎖定確切位置。
他們只能模糊判斷,信號源大概就在四九城周邊,卻無從查證具體方位!
事已至此,通訊室和憲兵隊的機要室誰都不敢耽擱,
立刻層層上報至值班領導,又驚動了憲兵隊司令官加藤司令官。
加藤司令官一聽此事,也是臉色驟變,
當即命人把已經回府休息的武藤正男緊急召回。
同時通知特高課的技術專家,火速趕來支援調查!
此時的武藤正男在家中休息,本就輾轉難眠,
還是起身正坐在燈下翻閱白天的卷宗,
試圖從白天發生十分詭異的案子裡,理出一絲頭緒。
忽然桌上的電話驟響,這讓他心頭一緊,
馬上接聽後,他也是眉頭緊皺,一頭霧水!
待聽清是加藤司令官的命令後,雖不明所以,
仍抓起軍帽、佩槍,匆匆直奔憲兵司令部。
等他氣喘吁吁推開會議室的門,武藤正男心頭一沉。
屋內不止有加藤司令官,憲兵隊各大隊長、其他直屬長官悉數在列,
甚至連特高課機關長松崎直人都到了。
他立刻意識到,肯定是出大事了。
他一進來,其他長官向他詢問才知,那台直連接本土大本營的絕密電台,
竟被人公然喚醒,且明碼點名要找他武藤正男。
武藤正男立正站定之後,看著這一屋子的長官,也是一臉茫然,
表示自己對此毫不知情,加藤司令官示意他上前和對方交談!問清楚對方的來意!
武藤正男深吸一口氣,腦子裡還是有點混亂,不過還是接過話筒:
「你好!我是武藤正男,閣下是誰?找我何事?」
電波那頭,李文斌正通過智能電腦系統操控電台,用 AI實時變換著他的聲線。
方才憲兵司令部和特高課的專家們,他們已經領教過了 AI 的厲害!
因為對方每說一句話,口音便換一次:從關東腔、
到大阪腔、北海道腔、琉球腔,甚至朝鮮口音、灣灣口音輪番上陣,
直把大本營出身的一眾人等聽得雲裡霧裡,完全摸不清對方的來路。
待武藤正男開口詢問,AI又將聲音切回關東腔,帶著幾分戲謔:
「嘿嘿,武藤君。聽說你今天一直在在找我?」
武藤正男聞言,雙眼瞳孔驟然微縮。
他強自鎮定,沉聲質問道:「今天警察局的陳局長和龜田中尉的事,是你乾的?」
李文斌輕笑:"武藤君果然聰明。聽說你僅憑現場那點殘留的痕跡,
就能推斷到這一步,難怪能坐到今天的位置。
不過嘛,
聰明人也容易讓人上進,你讓我很感興趣,我送你一場富貴如何?」
武藤正男左右掃視,加藤司令官、各大隊長、松崎直人機關長都在屏息凝神。
他們雖已聽聞今早的槍擊案,卻萬萬沒想到,兇手竟會以這種方式公然現身。
「你什麼意思?到底想幹什麼?」武藤正男沉聲問道。
「沒什麼大事,就是想認識你而已。」
李文斌的語氣輕鬆得像在閒聊,「今天明碼找你,只是讓你知道我的存在。
改日你找一本李達的魔都出版的《社會學大綱》,
往後咱們用個當密碼聯繫,你盡可放心,
你會明白我的價值。屆時,我們再談交易。」
話音落下,電波傳輸過來的一段加密信號,
沒一會信號便戛然而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