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斌的手輕輕放在神獸額頭上,來回撫摸,
直到神獸舒服得口水直流,這才地笑了笑。
劉繼芬已嚇得渾身哆嗦:「文斌,文斌,我……我是,我是來…來告訴你。。」
李文斌哪管她來幹什麼,直接將陣地占得滿滿當當。
劉繼芬嚇得差點叫出了聲,趕緊死死捂著嘴。
過了好一會兒,緩了一口氣的她,
才斷斷續續道:文斌…我是來告訴你,是,是出事了。」
李文斌沒有停,劉繼芬只能斷斷續續地說出原委,
而李文斌也在劉繼芬她吞吞吐吐中,
也是聽了個大概情況,原來是易中海找了個叫花子寫舉報信,送到了稽查隊。
她說出這話時,李文斌的動作才停了一兩秒,隨即繼續動起來,
邊聽邊在心裡暗罵:好你個易中海!若是尋常百姓,不死也得丟半條命。
幸虧自己表叔有些能耐,若是個平頭老百姓可怎麼辦?真他媽惡毒!
看著身前的劉繼芬,李文斌心想:先出口氣再說。不由得加快了速度。
劉繼芬哪裡挨過這樣的毒打?沒一會兒就受不了了,開始小聲求饒,
最後站都站不住了,最後還是李文斌抱著她回了裡屋。
隨後給她倒了杯果汁,又拿出一塊蛋糕,還撕了一袋真空包裝的牛肉給她。
劉繼芬剛才失水嚴重,現在正好口渴,就端起葡萄汁一飲而盡,
剛喝了一口就眼前一亮,這水居然還是葡萄味的。
還涼滋滋的,太好喝了,剛才還奄奄一息的她,
在咕嘟咕嘟喝完一大杯後,終於好了不少!
等她又眯著眼吃了一塊蛋糕,吃完蛋糕又炫了一塊牛肉,這才像活過來一樣。
她活過來的第一反應就是捶了李文斌幾下:
「你這個傢伙真他媽是驢精轉世!你是待勁了,差點要了我半條命。」
李文斌嘿嘿一笑,看了看時間,已經四點多了:
「繼芬嫂子,緩過來就趕快回去吧,再晚院裡該有人醒了。」
劉繼芬整理好衣服,還是一臉愁容,:「文斌,那中海舉報的事怎麼辦?」
李文斌像是沒事的人一樣擺擺手:「我表叔認識警察的王副局長,
這次聽說陳局長,還有稽查隊的大小隊長都被人打死了,一時半會我這邊沒事。」
劉繼芬這才放心點點頭,便起身回去了。
李文斌走到東廂房門口,仔細聽了聽,周圍沒什麼動靜,便讓她快走。
等劉繼芬躡手躡腳回到中院,悄悄進了屋。
本打算直接躺在還在呼呼大睡的易中海身邊,
但一想,自己已經兩天沒給他做飯了,家裡連雜麵饅頭都沒有,便去了廚房,
弄了點雜麵、二合面,打算發麵做點雜麵饅頭。
還好她回來得還真及時,剛和好面等著發酵,易中海便突然醒了,
伸手摸了摸旁邊沒人,便喊道:「繼芬,繼芬,去哪了?」
劉繼芬連忙擦擦手跑過來:「怎麼了,中海?這天剛亮,你怎麼起這麼早?
家裡沒什麼吃的了,我早點起給你做點雜麵饅頭。」
易中海聽了,這才滿意地躺下了:這繼芬前兩天給我慪氣,
兩天沒起來給我做飯了,看來她心裡的氣已經消了。
嗯!以後可要對她再好一點,不能再說她生不了孩子了。
劉繼芬正要說:「老易,你再睡會兒,時間還早,我去做饅頭」
誰知道她剛轉身,忽然感覺湧出許多東西,
不由得心裡暗罵一聲:真是個驢東西,不然怎麼那麼多?
趕緊急急忙忙去外屋柜子里拿了條褲衩,到小廚房偷偷換了,
看著那灘髒東西,又暗罵一聲:比驢還驢。
匆匆洗洗手後,才把衣服泡在木盆里,蒸上雜麵饅頭,開始給易中海做稀飯。
李文斌這邊可是美美睡了一覺。
這天氣熱得能熱死人,活人都有許多火氣,沒想到半夜還有滅火器上門去火,
真是美滋滋,這一覺睡得太過舒服。
到了第二天早上起來,他匆匆上了公共廁所,又匆匆洗漱後。
便開始從平台上採購東西,想著以後要是賣酒,肯定需要罈子,
便一次性買了很多五十斤裝的大罈子回來。
另外還買了光瓶品鑑的五糧春,一下子把幾個供貨商的庫存全買斷了。
價格方面也讓李文斌非常滿意,量大還便宜了許多。
就在早上李文斌忙著在系統平台上,採購罈子、還有酒的時候,
他的表叔周明禮,聽說了警察局長陳庭被槍殺的消息,
心中暗自一喜:這傢伙死了,好友王副局長王志勇豈不是又能更進一步?
他馬上想起自己的寶貝表侄拿來的好東西,馬上咬咬牙,拿出了兩個小白瓷瓶,
每瓶裝著十枚小藥丸,想了想後還有點捨不得,
不過還是狠狠心,全部放進了口袋。
就讓大劉拉著黃包車去了警察局,拜訪自己的好友。
等他到了局裡,警察局上下一片混亂。
陳局長當街被刺殺,副局長王志勇暫時代理了局長,正是春風得意的時候…
周明禮一到警察局,警察局以前就有很多人都認識他,
知道他是王局長,哦,以前叫王副局長的老友,
以前對他不溫不火的人,這次見到他卻熱情多了。
一見到他,馬上招呼:"周掌柜來了,快請進,王局長在二樓呢。
這些人現在連「副」字都直接去掉了。
周明禮笑著向這些人點頭示意後,就直接上了二樓。
只見大劉的兒子劉子明拿著文件,正好從屋裡出來,
看見他連忙上前招呼道:「周叔過來了,我去給王局長說一聲。」
周明禮滿意的點點頭:「子明越來越穩重了。」
劉子明笑著轉身進去通報:「王局長,我周叔來了。」
不一會裡面傳來聲音:「周老弟來了,快請進!」
周明禮哈哈笑著進門:「王兄,我來找你喝茶來了!"
「哈哈!周老弟,快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