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肉吃上癮了的李文斌,還是燥熱難耐!
差點沒忍住,出去找暗門子,或者拿手裝個逼…
強壓下去胡思亂想的想法,李文斌索性起身,灌了兩瓶冰鎮啤酒,才將那股躁動壓下去。
本打算熬到十點多,再聯絡一下憲兵司令部的秘密電台,
誰知九點多便憋不住了,就出去公共廁所方便一下。
李文斌打算上完廁所回來,就把情報發出去,然後就打算洗洗睡了。
誰料天黑路滑,道路複雜…
剛出廁所便與人撞了個滿懷。
對方悶哼一聲,一屁股坐在地上…
卻未大聲叫喊,這日正是農曆十八,天上沒有月亮,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虧得他眼神被系統改造過,夜裡也能視物,
卻見對方手裡提的煤油燈,也被自己撞翻在地,
只聽到幾聲沉重的呼吸聲,估計被撞得不輕!
李文斌一聽這聲音,心裡咯噔一下,對方竟然是三大媽楊瑞華…
「哎喲,是瑞華嫂子嗎!對不住對不住啊,我急著上廁所,
拐彎沒留神,把你撞倒了,你沒事吧?我扶你起來!」
李文斌說著就急忙伸手去扶楊瑞華,一著急一時竟忘了這年月男女授受不親的禮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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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想著趕緊待將人攙起,所以一雙手從她背後托上去,不偏不倚按在大山之處,
一用力之下,掌心竟還濕了一片。
直到此時李文斌這才驚醒,不由心中暗叫一聲「完了」。
三大媽楊瑞華剛才被撞得狠了,疼得她半晌喊不出聲,
誰知被扶起來又遭了這番非禮,緩過氣來的時候,
氣得她便要破口大罵,李文斌見她張嘴要喊,慌忙伸手捂住:
「瑞華嫂子,你別喊,我剛才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扶你起來!」
楊瑞華被他捂著嘴,又聞到他滿手奶香,一時間更是羞憤交加,氣得張口便要咬他手指。
李文斌心知不妥,忽然想起這楊瑞華閻阜貴兩口子,平日裡是最貪小便宜的
於是他一手捂著閆瑞華的嘴,另一手探入懷中,掏出一捲紙幣。
裡面有不少法幣、銀聯券、小日子軍票、偽政府紙鈔,胡亂卷作一團。
此時的楊瑞華兩隻手都在掰他捂嘴的手,李文斌想把錢塞給她,卻找不到空當。
腦子一抽,竟做出個荒唐決定,他直接將那捲錢從楊瑞華領口塞了進去,
正落在閻解成的兩個口糧袋子中間。隨後一溜煙跑回去了。
楊瑞華被李文斌鬆開嘴,捂著胸口喘了半天,正想喊一聲「來人啊,抓流氓!」
卻想起來剛才李文斌這個狗東西,塞進胸前一些鼓鼓囊囊的東西,
她連忙掏出來對著煤油燈看了看,發現竟是厚厚一沓鈔票。
於是她眼珠一轉,立時閉了嘴,
不過還是朝李文斌逃走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
李文斌著急忙慌地回到家,低頭看了看雙手,黏黏糊糊的。
他湊近聞了聞,濃郁的奶香撲面而來。
「嘿嘿,真香啊!」
他自言自語道,隨即又忍不住笑了一聲。
接著他找到水洗了洗手,晃了晃腦袋,這才站到窗前向外張望。
這時楊瑞華才重新提著油燈走過來。
可走到西廂房門口時,她看見東廂房李文斌家的窗戶開著一道縫,
李文斌那雙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她。
這讓楊瑞華想起剛才的事,不由地頓時臉一紅,忍不住對著李文斌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唾沫,
但手上捏著的那把錢,想了想還是塞進了褲腰帶里。
其實她沒打算把這些錢的事,告訴丈夫閻阜貴,因為根本說不清。
剛才她對著油燈大概數了一下,差點嚇了自己一跳。
這些聯銀券、法幣、軍票,還有其他紙幣加起來,
至少能換二十塊現大洋,相當於閻阜貴將近兩個半月的工資。
她該怎麼給閻阜貴說?說自己被李文斌那小子占了便宜,
說閻解成那兩袋口糧,被李文斌捏得滋出老遠?這話她怎麼說得出口?
就算她說出口,閻阜貴也不會信啊,捏一捏就又二十塊現大洋?
這比八大胡同的花魁還貴,楊瑞華不敢想像閻阜貴的反應!
以她對閻阜貴的了解,估計他甚至會懷疑閻解成會不會是李文斌的種…
可一想起李文斌那雙厚實的大手,她渾身就有些燥熱。
那小子的手,還有胸膛,真的很魁梧,豈是閻阜貴那個小身板能比的?
想到這裡她又暗罵自己一聲:「楊瑞華,你在胡思亂想什麼?」
等她回來進屋後,便趕緊吹滅油燈,將那一沓錢藏在灶台後面一塊鬆動的磚頭下,
這才放下心來,想著以後這錢該怎麼給閻阜貴交代,現在千萬別讓他發現了。
李文斌看到西廂房,看著閻阜貴家的油燈熄滅,這才放心地去了裡屋。
只是看樣子,拿錢堵楊瑞華的嘴,還是給堵住了。
剛才的事,估計她沒給閻阜貴說,要是說了,
今天晚上估計不消停,閻阜貴找他鬧半天都是輕的…
看著沒事了,李文斌這才安心進了裡屋。
他重新從系統空間裡,把電池風扇和一桶冰拿過來,繼續吹冷氣。
沒一會兒,屋裡的溫度就降了下來,比以前還涼爽。
等他脫光全身衣服,只穿一條褲衩,就趴在小桌上,
從系統空間裡把電台和電腦,也都拿了出來,開始對著小鬼子的憲兵司令部發報…
而此時的憲兵司令部一處密室內,已經守了一天的武藤正男,正仰在椅子上假寐。
現在已經十點多了,他想著那傢伙今天會不會再發消息過來。
這些天他的心情真是像過山車一樣,
前幾天還在為一個槍擊案,死了個小隊長、毫無線索而發愁。
今天他就從中佐升成了大佐,還負責了一個秘密小組的工作。
以後不用再出外勤,就在司令部里工作,只負責和一個神秘人聯絡。
這結果簡直讓他又驚又喜。
驚的是這個神秘人毫無線索,還讓他負責和他聯絡!
喜的是他熬了四五年沒熬上去的大佐,就這麼神奇地升上去了,
這種好事,怎能不讓他欣喜若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