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文斌為八路軍缺乏重型火力、攻堅火力以及反裝甲反坦克火力而操碎心的時候。
對門的閻阜貴也在為另一件事坐立不安!
他還是對今天聽說李文斌釣了滿滿一大竹簍的魚,眼紅不已。
他可不相信李文斌會把釣到的魚,全都拿去給了他表叔。
在他看來,李文斌家裡肯定還藏著不少。
雖然他已經告訴了自己從哪裡釣的魚,但這便宜不占白不占。
於是等到各家各戶都回了家,門口乘涼的人也都散了,
他才眼珠一轉,給三大媽楊瑞華使了個眼色。
「瑞華,今天文斌這小子釣了不少魚,我懷疑他家裡還有。
你看他回來那樣子,說是去表叔家吃飯了,可我聞到他身上一股酒氣,估計還喝了酒。
嘴上油光鋥亮的,一看就是吃膩得很。
這樣,你把咱家醃的那點小鹹菜弄一點送過去,就說這幾天身子不舒服,
解成的奶不夠吃,跟他先借一條魚,明天下午我釣到魚就還他。」
也只有占便宜沒夠的閻阜貴,才能想出這種歪門邪道的主意。
這言下之意分明是:明天釣到了就還,釣不到就不還了。
楊瑞華本不想去。她原本印象里的李文斌,以前看著老老實實的一個人,
怎麼沒想到現在變了個人似的。
但她臉皮薄,又實在不好意思拒絕閻阜貴。
就想把閻解成哄睡著,還沒等她想好怎麼開口拒絕去李文斌家。
閻阜貴已經找了個小碟子,稀稀拉拉地夾了十幾根鹹菜絲。
楊瑞華看著閻阜貴這樣,也是無語:「你就拿這幾根鹹菜絲去換魚?你就不能多弄點啊!」
楊瑞華看著碟子裡那幾根可憐的鹹菜絲直搖頭。她一把奪過碟子,又從鹹菜缸里多加了一筷子,沒好氣地說:
「給人家這麼點鹹菜就想換魚?你當人家是傻子?
行了,我去還不行嗎?你在家哄解成睡覺,我去去就回。」
此時院子裡靜悄悄的,各屋都黑了燈。
楊瑞華看見李文斌屋裡還亮著光,輕輕推了一下門,發現從裡面閂上了。
但她這一推,還是驚動了正在視頻平台上,查找各種資料的李文斌。
他聽到動靜,就迅速將電腦、電風扇、冰塊和電池收進系統空間,整理了一下衣服才出來。
他還以為是回來的時候,使勁瞪了劉繼芬那一眼,
讓劉繼芬這晚上就找上門來了,心裡不禁一陣竊喜。
身體一熱,於是開門時順手就要拉人,可抬頭一看,心裡的火氣騰地就上來了,怎麼是她?
「喲,瑞華嫂子,這麼晚了,你怎麼來了?這是有事?」
李文斌話雖客氣,但他眼尖,一眼就瞧見楊瑞華手裡端著一碟鹹菜絲,頓時明白了七八分。
這應該是被閻阜貴打發過來來占便宜的。
李文斌不動聲色,直接問道:「嫂子,這是…」
楊瑞華到底還沒二十年後,那麼厚臉皮,當下就有些臉紅:
「那個文斌兄弟…是你阜貴哥,說你去表叔家又是吃肉又是喝酒的,
怕你膩得慌,讓我送點鹹菜過來,給你解解膩。」
李文斌心裡像明鏡似的,嘴上卻笑道:「哎呀,那真是謝謝富貴哥了。
我還真有點膩,那就多謝你們的鹹菜了。」
等李文斌接過鹹菜,就看到楊瑞華站在那兒,吞吞吐吐了半天,
最終終究還是說了出來:「文斌啊,這幾天也不知道怎麼了,
解成不夠吃,乃水有點不足了。我想著你今天釣了不少魚,看能不能先借一條?我
回去燉點湯,催一催。等…等阜貴明天去釣魚,釣到了就還你。」
李文斌是什麼人?後世的電視劇、影視劇、小說他看了不知多少,
太清楚閻阜貴是什麼德性。但他還是笑著應道:「哦,是這樣啊。」
他小空間裡確實還有幾條魚,他的空間裡有個大水缸,裡面除了荷花,水草。
里養著幾條半大不小的鯉魚和草魚,本是想添點生氣。沒想到楊瑞華會來借魚。
李文斌眼珠一轉,忽然賤兮兮地湊近了些:「瑞華嫂子,解成不夠吃?
不對呀!前兩天我明明一使勁……那水都把我手打濕了。」
李文斌這句直白話,讓楊瑞華頓時面紅耳赤,心想這小子怎麼什麼話都敢往說?
但事已至此,她也只能紅著臉啐道:「你胡說什麼呢?哪有的事!」
李文斌又往前湊了湊,聞著一股子一股子奶香味,
壓低聲音道:「嫂子,你要是說解成不夠吃,我不信。
除非你讓我試試。要是真不夠,沒有乃了,我不給一條,我給你兩條大的。」
楊瑞華一愣,試試?怎麼試?再看李文斌那一臉壞笑,
她頓時反應過來,又羞又惱:「你還要不要臉?我不接了行了吧?」
李文斌可不管這些,說了一句:「你等一會!」
就轉身進了裡屋,從老媽的針線筐里找了根布條,
又從空間水盆里撈了一條筷子長的鯉魚和一條半大草魚,用布條拴好,提了出來。
提著魚出來的李文斌笑的更賤了:「嫂子,你要不要啊?」
楊瑞華死死盯著那兩條鯉魚,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
不過想到剛才李文斌的話,楊瑞華真想上去撓爛他那張臉,把鹹菜絲扣他臉上,扭頭就走。
可那兩條活蹦亂跳的大魚,讓她這個已經兩三個月沒沾葷腥的人口水直流。
她看了看屋外,又看了看魚,咬了咬牙,還在原地掙扎不定。
李文斌自然看出了她的猶豫,於是乾脆直接上前一步幫助她做決定…
而楊瑞華則是半推半就,又有了個兒子,不過眼睛始終沒離開那兩條魚。
直到一陣咕嘟咕嘟的喝水和吞咽聲響起結束!
楊瑞華終於從李文斌手裡奪過魚,匆匆雪山蓋上,
正打算提著魚轉身就走,不過還是被李文斌拉住了,
往她嘴裡塞了塊紅豆沙糕,楊瑞華嚼了嚼心想真甜啊!
不過看著同樣嘖嘖嘴的李文斌,還是氣不打一處來,馬上轉身就走了出去!
不過她走到西廂房門口,她還抬手扇了扇臉上的熱氣。
又大喘了幾口氣,想把身上那股酥酥麻麻的感覺趕走,
她又晃晃腦袋,看了看閻解成小了一圈的糧袋子,
還是暗罵一聲真是個不要臉的小畜生,
隨後裝作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這才推門進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