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的父親一聽這話，眼睛一瞪：
「啊？真的嗎？」
"那肯定啊。可以和四九城的大戶人家簽長期合同，
一般干到他們家小姐出嫁，或者她長大了。
你們家孩子才十來歲，應該能幹八到十年。
好一點人家，會每年給貼身丫鬟春夏秋冬四件衣服，包吃包住，一年還有五十塊大洋。」
不但秦淮茹的父親動了心，旁邊兩個年紀較大的，
看上去應該是秦淮茹的叔叔，他們居然也動心了，可能家裡也有女孩子吧。
不過，秦淮茹對去四九城工作也挺嚮往，她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麼，但又低下了頭。（圖）
實際上李文斌忽然起了私心。
他想著養成計劃 ，一個也是養，兩個也是養。
等明年他和周子雯成了親，他們小兩口總要搬出四合院，到時候少不得幾個傭人。
不如趁現在，讓表妹周子雯收個貼身丫鬟，
養個十來年，名正言順，豈不是兩全其美？
至於表妹那邊，也好糊弄，就說路上碰見個賣兒賣女的，
看著可憐，順手買了回來，這藉口天衣無縫不是嗎。
想到這兒，李文斌不禁笑了笑。
秦淮茹的父親聽完，果然心動了，搓著手說：
「小哥，你說的是什麼樣的人家？很有錢嗎？」
「也不算很有錢。」
李文斌擺擺手，「不過在四九城金貴地段開了幾家當鋪而已。」
李文斌看著抽著涼氣的秦淮茹父親繼續說：
「他們家有個十五歲的姑娘，正缺個乖巧懂事的貼心丫鬟。
你要是願意，我可以牽線。
我看這丫頭長得水靈，又伶俐，不過不是誰都能當貼身丫鬟的，
得聰明利索、會說話的才行。你要是樂意，
我留個地址，過些天你把人送到四九城去！」
秦淮茹父親看他不像說假話，愈發心動，連聲道：「那就多謝小哥了！」
李文斌去客棧寫了地址，又隨口和他說了幾句話，
就是以後還收臘肉之類的話，秦淮茹父親便領著人走了。
從頭到尾，秦淮茹也沒說幾句話。
只是臨走前，又多看了李文斌幾眼。
她想著，大城市的日子，哪怕做丫鬟，也比鄉下吃糠咽菜強。
她那眼神里，分明透著對四九城的嚮往。
等送走了人，李文斌回客棧收拾東西。
山貨裝了兩大麻袋，用繩子紮緊，往自行車后座一搭。
這一趟他不打算直接回城，因為還有冀中、冀東兩處根據地的武器還沒送。
可今天若不回去，表叔表嬸和表妹肯定要找他。轉念一想，
他們找不到自己，他們自然會去找劉子明幫忙打聽。
劉子明知道他是拿著通行證下鄉收古董的，自然會替他打掩護。
想到這兒，他推車出了客棧，往西南方向去。
那邊山區少，不過離冀中、冀東根據地都近一些。
只是走到半路，左右看看沒人，就把兩大麻袋收進系統空間，
只留一小袋捆在車後，扮作下鄉收貨的販子。
一路上遇到五處檢查站，有三處偽軍本要攔下討好處，
一看他拿著四九城便衣警察的證件，便順利放行了。
李文斌也會來事，又給他們遞了半包煙。
另外兩處是日軍關卡，見他拿著鋼廠採購證、和特別通行證，也揮手放行了。
一路暢通無阻。從早上一直走到大中午，中間在一個小鎮歇腳，隨便吃了點東西。
就在他坐在小鎮飯館裡扒飯的時候，
遼縣八路軍前北方局和前敵指揮部里，已經吵翻了天。
三處根據地報上來的統計數字，讓所有人都傻了眼：
長短槍兩千多支，還都是新槍，更誇張的是八十挺全新的捷克式輕機槍，
還有兩個口徑的子彈共計八十萬發，手榴彈一萬多枚，
以及百噸的糧食和其他吃的，包括棒子粒、黃豆、糖、鹽、臘肉，
甚至外加三部電台和大量藥品。
每個根據地都分到兩箱磺胺，一箱十大罐，
一罐五百粒磺胺，算下來每個根據地足足一萬粒。
這些物資北方局總部簡直瘋了。
他們不知道這些東西是怎麼來的，但他們非常清楚這批物資的價值。
光是一萬粒磺胺，就足夠讓人發瘋了。
光武器就夠武裝三個主力團，何況還有那麼多捷克式輕機槍。
這個消息迅速在內部高層傳開，三個主力師的老總，
紛紛給彭總指揮發電報，哭窮叫苦，索要裝備和藥品。
結果被彭總一口回絕，頂了回去：三個根據地都在封鎖之中，
各種機槍步槍和海量子彈根本運不出來，只能先運藥品、磺胺這類小件。
槍枝彈藥這些大傢伙，硬運就是找死。
老總們也就是訴訴苦，也知道現實情況，所以彭總指揮隨後給三個根據地發電：
各留五百粒磺胺自用，其餘立刻通過秘密交通線運往各根據地醫院；
槍枝彈藥有條件的運，沒條件的就地消化，不要硬來。
平西、察南想辦法轉運槍枝彈藥過來；
平北太偏遠，而且層層封鎖，運轉容易出意外，
讓小件藥品先走，槍枝彈藥就地解決。
平北根據地的段司令接到電報，仰天大笑三聲：
「哈哈哈！我老段這回徹底發了！擴兵！
馬上擴兵，再擴一個團，干他三個營再說！」
整個根據地像窮人乍富，磨棒子麵、炒大豆、熬白糖水、燉臘肉，
恨不得把以前虧空的身體全補了回來。
有傷病戰士們更是天天喝白糖水、吃臘肉燉菜，吃棒子麵餅，
充足鹽、肉、大豆蛋白、糖分一樣不缺。
沒過幾天，戰士們臉上就見了紅，身體素質肉眼可見地往上躥。
武器裝備更是喜人。原先兩三個人才能湊一條槍，
現在除了非戰鬥人員，主要戰鬥人員全部配上了槍。
平北根據地原先勉勉強強只有一個團的實力，
如今有了兩個團的實力了，夠一個乙種旅了。
一時間實力大增，讓段司令不禁有些豪情萬丈。
至於察南和平西根據地，雖然只陸續運走了一部分藥品、機槍和子彈，
但大部分還囤在本地，但也實力暴漲。
尤其糧食、鹽、糖和臘肉這些容易儲存的物資，讓戰士們的身體得到了極大改善。
而這一切，李文斌渾然不知，他還在為秦淮茹的養成計劃沾沾自喜。
嗯…真是個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