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四九城陽光明媚。
李文斌昨晚又睡懶覺了,等他起床時已經九點多了。
出去簡單的洗漱一下,和往常一樣,他提著桶,去中院打水。
沒想到沒有碰到對門的楊瑞華,卻碰到了正在還在洗衣服的張翠花,
不過這張翠花看到他走過來,馬上起身回了屋。
李文斌沒有在意,不過打水的時候,張翠花還在窗戶邊偷偷看他。
李文斌暗自好笑,不過也不想和她有過多交集,昨天真是喝多了,幹了糊塗事…
不過李文斌回到屋,剛剛換了一身衣服,就打算出門,
今天他沒有騎自行車,因為今天下午他要去石頭胡同和軍統代號「蠟燭」接頭。
誰知道他正打算出門的時候,就被李紅梅堵住了門口。
其實李紅梅這些天已經好多了,她甚至偷偷去醫院檢查過了身體。
發現她的身體,已經快恢復正常,連醫生都感到驚訝。
而李紅梅自己知道是怎麼回事,看來文斌這個小色鬼給她喝的水裡面,
確實有效果藥,她還拐彎抹角的打聽過,如果有這樣的效果藥,大概值多少錢?
這個醫生直接笑了出來,直接告訴她如果真有這樣的藥,那比磺胺貴多了!
至少一粒一個小黃魚起步,兩個小黃魚也會有人買…
李紅梅回來後,滿腦子都是一顆兩個小黃魚的話,壓力也大了不少…
一直在想,這些天她已經喝了五碗,文斌端過來的苦水了!
五碗就是十個小黃魚啊,現在把她賣了也不值啊,
就算她嫁給何大清之前,還是黃花大閨女的時候還差不多!
那可是三四百塊現大洋啊,這恩情可怎麼還啊!
李紅梅剛才在屋裡看李文斌打完水,就拿著兩個三鮮餡包子出門了!
李文斌看到李紅梅來了,也是習慣了,馬上笑道:
「紅梅嫂子來了,又口渴了?我給你倒碗水!」
李紅梅也不客氣,反正虱子多了不咬人,債多了不愁人,
只是笑道:「那就謝謝文斌兄弟了!」
說完轉身去倒水,和以前一樣,又往碗裡放了一顆異煙餅!
李紅梅接過碗,馬上把手裡的包子遞給李文斌:「文斌兄弟,這是大清做的素三鮮包子,你嘗嘗!」
李文斌接過包子,也不客氣,馬上吃了起來,而李紅梅則端著碗喝水:
嗯!還是那種淡淡的苦味,唉!這人情該怎麼還啊?
還想著該怎麼還人情時,她眼睛餘光一瞄,發現李文斌這小子,
一邊吃著素三鮮包子,一邊看著自己的大包子!李紅梅頓時感到臉一紅,這大包子只有何大清還有柱子吃過!
李文斌這時啥意思,不會真是對自己又什麼想法吧…
還是他長大了,想女人了…
那可不行啊,不過…有一次能還人情也好…就一次應該也行吧…
李文斌正一邊吃著包子,一邊偷偷看著大包子,也沒發現自己的行為,
已經被李紅梅盡收眼底,還把他想成了小色鬼!
而且還打算拿大包子抵債還人情…
李紅梅喝完水,和一起一樣,拿著碗說道:
「文斌,喝了你的水,我身體舒坦多了,和靈丹妙藥一樣管用,
你要出門去古董店吧,那我先走了,你忙你的吧。」說完拿著空碗就回了中院…
李文斌吃完包子,還滿意地點了點頭,何大清的手藝確實不錯。
嗯!就是他吃的也太好,就他那死臉的樣子,壓根配不上李紅梅!
李文斌把門鎖了就出門了,一路步行去了表叔的古董店。
他在店裡轉了一圈,拿了十多件小物件,讓林老記下帳。
隨後又向林老請教汝窯、鈞窯、官窯等瓷器的相關知識。
這些瓷器李文斌可都是從穆斌家裡,搜羅來一些難得一見的珍品瓷器。
他一邊喝茶,一邊聽林老講五大窯口的燒制技藝和特點。
不知不覺到了中午時分,他起身去表叔家吃飯,卻在門口正撞見表叔回來。
大劉叔跟在身旁,拉車的卻換了個年輕的大個子後生。
那人面相憨厚,身材魁梧,李文斌自認一米八已算高挑,
對方竟還高出四五公分,塊頭極大,透著股憨直勁兒。
李文斌打量著大個子,表叔周明禮已開口介紹:
「文斌,這是你子明哥同事家的表弟。我不讓大劉叔拉車了,
他非要跟著,子明便找了個人來幫我拉車。」
李文斌在一旁連連點頭:「這兄弟個頭真大,看著就有勁。」大劉叔跟著也笑了笑。
周明禮又道:「我讓大劉別跟著,他偏不聽,就當個隨從,替我拎包拿東西。。」
李文斌連連點頭笑道:「那敢情好。如今天下不太平。
有大劉叔跟著,再加上這位兄弟這身板,表叔出門也能安心些。」
「說的也是,」
周明禮道,"這小陳是滄州人,自小練得一身硬功夫。
別看他才十八歲,比你還小兩歲,卻能單手能開十層磚。「
李文斌聞言,不禁震驚地瞪大雙眼。
單手開十層磚?他暗自咂舌,馬上誇讚道:「這小陳好厲害!」,
隨後大劉叔憨笑著擺擺手,李文斌跟著哈哈大笑的表叔進了門。
李文斌一拍腦門:「瞧我這記性,上次托子明哥辦事,他說大劉叔的酒喝完了,我給忘了拿過來了!」
大劉叔聽了連連擺手,李文斌卻笑著說道:
「哎呀!大劉叔不用客氣,子明哥說上次的酒,他都沒喝到,
下次我再帶過來一壇,你可不能全喝完了,給子明哥留點!哈哈哈!」
說完隨後跟著表叔去了後宅用飯。
吃飯的時候,他叮囑表嬸和表妹:「表妹這幾天能不出門就別出門,老實待在家裡,外面不太平。
周明禮也附和道:「文斌說得對,你們娘倆能不出就不出,買什麼東西讓王媽和陳媽去。」
一家人吃完飯後,李文斌和陪周明禮又喝了一會茶,
隨後稱有事要回一趟,隨後就出門了。
不過他卻並未回家,而是朝著南邊走去,
片刻後在一處死胡同里迅速換好衣裳,戴上矽膠人皮面具,
改頭換面出了胡同,打了一輛黃包車,就向著接頭地點趕去…